聽到趙琪兒的呼救聲,我想她定是遇到了危險,也許樓上這男人把她給挾持了。于是我放下范小名,向小樓沖去。
我也不管樓下的鐵門有沒有上鎖,一腳踹了過去,門嘩的一聲開了,我沖了進去。倒霉的是進去后里面很暗,我一下沖進了一堆雜物里,頓時稀里嘩啦的一些木材什么的東西砸到我的身上。
我也顧不得疼了,伸手拿出腰間的手電筒打開,找到樓道,向二樓沖去。
到了二樓的房間,我看到角落里擺著一個破木床,而趙琪兒被綁在上面。窗子邊那個看著很年輕的男人回頭望著我,并沒做任何行動。
酷a匠‘v網(wǎng)唯h&一{@正0版r3,其p#他nn都是k{盜k版,5
我暗罵了一句,沖到床邊,問趙琪兒有沒有事情,并給她解繩子。趙琪兒看著我滿是感激的目光,但看那個男人則滿是恨意。
突然,趙琪兒看著我的背后,大叫:“小心!”我猜測必然有什么東西威脅我,于是敏捷地向旁邊一閃,看到那個男人剛才不知什么時候來到我的身后,想用一根木棒攻擊我。
我心想還好我反應(yīng)快,不然這一棒子我不死也半條命了。但這時候我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付,沖上去和這人一番搏斗也很難打過他,畢竟我現(xiàn)在腰部很不方便。
說時遲那時快,那男人一下沒攻擊到我后縱身撲了過來,我也來不及閃了,只好兩只胳膊護到胸前來和他硬碰硬。
但這人力氣很大,我直接被撲的向后退,止也止不住,一直被逼到窗子邊。
我感到我腰徹底要完了。造成這種情況的也是因為我的腰,要不然我不可能打不過他,不贏也能打個平手,最慘也不會這么慘。
我想再這樣下去我可能會被推到樓下,于是鼓足力氣,用手電筒去攻擊那人的頭部,但沒成功,那人早預(yù)料到我會這么做,把我的手半途中給攔了下來。
最后我被他逼到了窗臺邊。
我雙手死死抓住窗臺兩邊,以防被他給推下去。
我看到那人的臉,他和我差不多年齡,細皮嫩肉,一看也知道是有點學問的那一類人??勺屓瞬唤獾氖?,他現(xiàn)在臉上咬牙切齒的猙獰的厲害,我們和他素不相識,為什么他如此恨我們呢?
難道這貨被趙琪兒的美色迷住,動了淫念,想性侵她之時被我給突然打破,所以才這么惱怒?不可能,這人白白凈凈的,不會是那種人啊。
百思不得其解,我只好問他:“無冤無仇,為什么你要綁架她又傷害我呢?”
那人用表情突然變的陰冷,直視著我道:“邪氣,通通因為她有邪氣。”
他這回答驢唇不對馬嘴的,我心想什么鬼。邪氣?趙琪兒身上有邪氣?于是我道:“你有沒有搞錯?你哪里看出她有邪氣的?別錯怪無辜呀?!?br/>
他直搖頭,道:“你不懂,永遠不會懂。”
說完,他猛然一推我胸口,我直接從窗口翻了出去。
我沒忘沈八丘交給我的東西,我經(jīng)過一個不太優(yōu)美的翻身,伸手抓住了窗臺下的一根電線,這才沒掉下去。
過了一會,我又聽到了趙琪兒的叫聲,我想那人推下我后,又開始傷害起趙琪兒來了。
我不能容忍他這么做,我必須想辦法才行。事實證明,正面硬打我是打不過他的,我要想別的辦法才行。
這時候我看到窗臺上的一塊爛磚,一半是可以摳下來,于是我想著用這半塊磚頭去救她。
我小心翼翼拿下那塊磚,從窗臺爬回二樓房間,看到那個男人正用雙手去掐趙琪兒的脖子,想把她給弄死。我也不敢再等了,沖了過去就是往他頭上一磚,反正我是救人,也算是自衛(wèi),殺了他我也算正義的一方。
果然磚頭自古是斗毆中的神器,這一下過去那人一個動作沒做出,儼然像一條死狗一樣的倒在了地上,頭破了一個洞,汩汩地流血。
我踢了踢他,確認他真的沒意識了,于是去給趙琪兒解繩子。
趙琪兒被那人掐的夠嗆,坐起來直喘氣,那人已經(jīng)不動彈了,她的恨意也沒有了。
我抹了一把腦門上的汗,問道:“他為什么要攻擊我們,你認識他?”
她搖頭道:“鬼才認識他。這人不知道有什么病,我在他家借宿一晚,沒想到他半夜把我綁了起來要殺我,神經(jīng)病!”
說完,她用腳把那人踢正,在他身上摸著什么。
我忐忑不安地坐到床上,對她道:“到時候你要給我作證啊,我殺人了,我完全是被逼無奈的?!?br/>
她沒有回答,從那人身上摸出一部白色的老式手機,打開機翻著什么,對我道:“別擔心,他還沒死,瞧把你嚇的?!?br/>
聽了她這句話,我就像吃了粒定心丸一樣的舒了一口氣,但又覺得不安,這人活著還有可能對我們造成威脅。于是我對趙琪兒道:“別擺弄他的手機了,這人說不定什么時候醒過來,到時候我們會麻煩的,趕緊跑吧。”
她竟然看都沒看我一眼,淡定自若地道:“跑,跑什么跑?你甘心就這么放過他?你能放過,告訴你我可不能。我也許能從他手機里找到什么,等找到團伙,哈哈,報警把他一網(wǎng)打盡?!?br/>
“什么,你還報警?”我搖頭站了起來:“你真想我蹲局子是不是,你要知道我為了救誰才傷人?!?br/>
她輕蔑地一笑:“放心,你不可能有事的,有我在你怕什么?!?br/>
我只想呸一聲,但一個人從門外走了進來。這使我大感意外,汗毛倒立,冷汗直流。這里竟然還有別人?那我這事不全敗露了嗎。
進來的男人四十多歲,初看有些眼熟,皮膚黑黑的,嘴里還抽著煙,顯的很是抑郁。我努力回想了一下,公交車上,那個司機講起那個恐怖的故事就是這種模樣。
我想起來了,他竟然就是載我們來的那個公交車司機。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