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
不說這大庭廣眾之下那么多人吧,自己身邊不還站著一位充滿正義感的女jǐng察呢么,再說了,自從上次自己把他救回來以后,黃大海就一心向善了啊,他怎么恨這人恨成這樣了,直接要開槍崩了他?
想起來了,在兩輛卡車來暗殺的那天,黃大海說要殺他那人的名字就叫周子揚,是他?!
要殺,也不能是這個時候,胡北風連忙擋到槍口前面去了,還笑著:“黃叔,您老都多大年紀了,還跟我們玩水槍泚人的游戲呢,快把水槍放下吧,讓別人看了還怪嚇人的,再弄我一身水,放下!”
“北風,你閃開,我他媽吃了這家伙好幾次暗虧了,要不是忙著兒子的事,我早去找他了!你閃開!”黃大海還不肯放下槍,非要崩了他。
“黃叔,您這是又犯病了還是怎么的,別玩了啊,要不人家該報jǐng了,快把水槍放下……”那么多人都看著呢,胡北風也不敢施展什么,只好一邊說一邊上前去奪槍,總算是拿下了。
“黃大海,你真要瘋啊,別忘了家里還有兩口人呢!”摁住黃大海以后,胡北風低聲說著。
“北風,你不知道,上次派卡車撞咱們的就是他,這些天,他凈暗地里下手要搶我的生意了,我可以不要那些生意,就是咽不下這口氣!”提到家人,黃大海已經妥協(xié)了,但就是不想放過周子揚。
“有事,等我治好了你兒子再辦,快把槍收起來!”胡北風低喝了一聲,黃大海才把槍收回去了。
胡北風扭頭過去,又重新打量了周子揚一眼,怪不得剛才看他就不對勁呢,原來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啊!
“鐵月,謝謝你了,那個人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他啊……”就是在這樣的關頭,周子揚還不忘表示點好感呢。
“他怎么不找別人??!”剛才黃大海掏槍出來的時候,鐵月幾乎是出于本能地護住了周子揚,但危險過去,她都不想跟這個人多說一句話,惡心。
“鐵月,你別過去,那個人危險,說不定他們倆還是一伙的呢,你還是跟我走吧……”周子揚這才想起來當護花使者了。
鐵月看都沒看他一眼,直接把黃大海摁車上去了,胡北風連忙過來說話:“這事不能鬧大,到車上我們再給你解釋,行嗎?”
這話要是一般人或者是一般的熟人說,鐵月都是不會違反原則放了黃大海的,可胡北風一開口,她就相信了,放了黃大海,跟著上車走了。
“什么東西……”看著鐵月跟胡北風一起坐車走了,周子揚暗暗地罵了一句,可能,把三個人都罵了。
車上,黃大海一直氣呼呼的不說話,胡北風給鐵月解釋起來了:“五天前,我跟黃叔開車去醫(yī)院的時候,突然從路兩邊沖出了兩輛大卡車,把我們坐的車都撞的變形了,那兩個卡車司機還在踩油門呢,差點就把我們弄死了,那兩個卡車司機,就是周子揚安排的!”
“我知道這件事,不是說是事故么……你跟他,是什么關系?”鐵月沒想到胡北風跟黃大海攪在一起了,很疑惑。
“他兒子病了,我是去給他兒子治病的,請你幫忙找那個人,就是為了治病的事。”胡北風連忙解釋,他真不涉黑,就是涉了,也不會參與其中。
“你讓我?guī)湍阏胰耍尾∮惺裁搓P系?你還會治???”鐵月更想不通了。
“這事跟你也解釋不清楚,反正,你一會兒親眼看到了就會相信了,那個地址呢,黃叔快送我們過去……你千萬要控制一下情緒啊,要不然,我能把你拿下!”胡北風還不忘威脅一句,不威脅不行了。
鐵月不再多問,黃大海也平靜下來了,車一直開到了一家敬老院門前才停下了,下來,鐵月先把黃大海的槍收了,又讓他在門口守著,她和胡北風進去了。
“你讓我查那個胡占元的時候,我一直以為他會是哪個單位的領導呢,找不到,我又擴大了范圍,在改名系統(tǒng)里找到了幾個,對比了他們的履歷、資料,才找到了他,他現(xiàn)在改名叫胡守心了,以他的學歷及資歷,窩在這個老人院里當護工,一定有問題,兇手,很可能就是他!”準確來說,這都不是一件案子,因為沒有立案,鐵月是以私人身份來幫忙查找的:“不過,你也得做好心理準備,都過去那么長時間了,當年又是下的自殺結論,以這個人的狡猾,我們找到他也不一定能定了他的罪?!?br/>
“逃得了法理,他也逃不了天譴!”胡北風有把握,以他的手段懲治一個殺人兇犯,不會被人察覺的,到這時,他還不知道十三年前的那天夜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就算真的是他,你也不能蠻干啊,我們一定能找到證據(jù)定他的罪,你千萬別把自己搭進去了!”鐵月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了。
“我才不會蠻干呢,走吧?!焙憋L也有點迫不及待。
沒走多遠,兩個人就在花園里找到胡占元了,他正在陪著兩個人老人說笑呢,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胡北風和鐵月一直盯著他,主動走過來了,上下打量二人一眼,直接問了一句:“你們是jǐng察吧?”
“是!”鐵月辦下的案子雖不多,但也知道,他直接問出這一句,事情就有轉機了。
“我等你們好些年了,你們,總算是找來了,其實,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里,也不知道自己犯了多大的罪,想去投案,又舍不得父母,既然你們來了,我就跟你們走吧,是我的罪,我都會認的!”胡占元沉沉地說著,是實話,不然,他完全可以意氣風發(fā)地在社會上混著,絕不會白了頭發(fā)。
“跟我們走吧?!辫F月見他這般態(tài)度,也不想上前抓他了。
“我能不能去跟我的父母說一聲,不然,他們會擔心的,求你們體諒一下?”胡占元很真誠。
鐵月還有點猶豫,胡北風直接點頭了,他相信,胡占元不會跑的。
胡占元感激地看了兩人一眼,慢慢地走過去給那兩位老人解釋去了,看的出來,兩位老人很愿意讓他出去干大事,不想讓兒子為了他們在這里困著,很快,胡占元就回來了,跟著兩個人往外走,一直,回頭看著,淚眼朦朧。
黃大海見兩人帶了個人出來,直接去開車門,四個人都上車以后,車沒有開出多遠就停下了,這是胡北風的意思:“胡占元,我聽你剛才的話,好像當年你不是故意要殺楊軍的,能說說嗎?”
“當年,我也是被窮苦困住了啊……那年,我和楊軍一起考上了京都大學……那天夜里,我沒想到會跟他碰到,更沒想到他會那么……”胡占元沉沉地講著發(fā)生在那天夜里的事,一個字都沒有假的,因為他也清楚,如果他不說,法律是很難定他的罪的,更何況,他也是在自衛(wèi)的情況下把楊軍推到了水潭里,只是,沒有去救他而已。
故事聽完了,胡北風三個人都沉默了,他們一直以為胡占元是個喪心病狂的人,沒想到也有著那么多的苦衷,尤其是,在之后的那么多年里,他一直在贖罪,至于那天夜里的罪,他也沒犯下多少,只是道德上的冷血而已。
“……先去醫(yī)院吧!”還是胡北風發(fā)了話。聽了胡占元說的這些,鐵月也不攔著了。
驅車到了醫(yī)院,黃大海沒有上去,而是去接楊軍的父母去了,而到了病房里的胡占元,一聽床上黃巖嘟囔著的話,直接就跪下了,眼淚止不住地流著:“楊軍,都是我的錯,都是我害了你啊,這么多年了,我一直想還給你,可是,我……”
“胡占元,胡占元,你快救我,我還得去學習,我得要一等獎學金……”楊軍好像想起來了。
這一幕,讓在場的鐵月和黃太太等人都有點怕,難道,真有鬼上身的事嗎?!
很快,黃大海就把楊軍的父母接來了,下面,就全是胡北風的事了,他先把鐵月黃大海等人趕了出去,把楊軍的魂靈度到自己身上以后,又把蘇醒過來的黃巖送出了病房,接下來,就是他讓出自己的身體,并幫著楊軍跟胡占元和他父母溝通了……
兩個多小時以后,當胡北風把門打開的時候,眾人看到,胡占元正為楊軍的父母擦著眼淚呢,而那個一直看不到的楊軍,消失了!
“胡占元愿意贍養(yǎng)兩位老人,兩位老人也愿意收他當兒子,這事,就完了吧?”胡北風問了鐵月一句,畢竟,她是執(zhí)法者。
“……嗯。”鐵月也不想破壞這樣美好的結局。
黃巖不僅病好了,也被黃大海收拾的差不多了,過來恭恭敬敬地給胡北風道歉、賠罪,一眾人正其樂融融呢,胡北風的眼神突然又冷了,對面那兩個穿著白大褂的人氣勢不對,難道他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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