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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色倫理在線aⅴ 趙長風放下雜志微

    趙長風放下雜志,微微點了點頭,做了總結性發(fā)言:“大家說的對,出國不像在國內,不能隨便。我們代表的,可不單單是自己,我們的一言一行,都會影響到那些外國人,對我們國家的看法。因此,我們的形象問題,一定要落實到位。我在國外留學的時間不短,對美國比較熟悉?,F(xiàn)在,我先提幾個要點:不能隨地吐痰,不能隨地亂扔果皮紙屑,不能衣衫不整,不能亂說臟話……”

    趙長風洋洋灑灑的一番演講,在一片掌聲中結束。葉秋在心里嘆了一聲:趙主任也真是不容易,幾十年前看過的讀物,都還記得清清楚楚,不簡單啊,奇才!

    這不是傳說中的小學生守則么?

    見到葉秋的表情似乎很無所謂,蘇萊輕輕地拉了葉秋一下,湊近他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趙長風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他說得倒是真的,外國人在生活的細節(jié)和社會的秩序上是很講究的,在國外,一定要注意素質,許多國人在國內隨便慣了,一出國,就把臉丟到國外了。”

    葉秋點了點頭。這一點,他是知道的,許多人在國內橫行霸道慣了,一出國,把平時養(yǎng)成的壞習慣一股腦地展現(xiàn)在外國人的眼前了。有在公眾場合公然脫鞋子摳腳的,有在歌劇院里大聲喧嘩的,還有在不看紅綠燈,直接過馬路的……

    對于形象問題,確實不是小事,葉秋還是拿捏得住的。

    就在這么一場鬧哄哄的戲劇之后,飛機降落,目的地,到了。

    一行人紛紛整理好自己的儀容儀表,不約而同對著葉秋望了一下,然后昂首挺胸地走出了機艙。葉秋沒有搭理這些人的目光,和蘇萊一起走在了隊伍的最后面。

    由于是一個國際性的比賽,有點數(shù)學奧林匹克大賽的性質,因此這種比賽的聲勢不小,組織工作也很嚴密,早早就有人在機場接機。

    幾個高高大大的白種人,站在大廳里,舉著接機的牌子:歡迎參加國際數(shù)學競賽!

    “hello!”趙長風風度翩翩地走上前去,用熟練的英語與幾個接機的人進行了交流。

    幾個學生紛紛在心里對這些英語單詞進行一一對照,以弄明白他們談話的內容。

    說來也是詭異,他們都早早過了英語六級,能在試卷上寫出連美國本土的人都難以望其項背的錦繡文章,但真要與外國人交流……

    “趙主任果然不簡單,真希望有朝一日,能像他一樣成功!”幾個人在心里將趙長風作為了自己以后的目標。

    名牌大學的人,留學的幾率相當大,他們有此想法,似乎是天經(jīng)地義。就等著四年本科讀完,就遠渡重洋,充斥鯉魚躍龍門,跨入海龜一族的潮流!

    別的不說,單就檔次上,感覺就比國人普通的大學生,高了不止一等。

    “趙主任的口語倒還湊合?!比~秋在一旁跟著點了點頭,他沒有什么留學的遠大志向,對學習英語的興趣向來不大,學得更多的,反而是專業(yè)英語,全是一些技術專用單詞。對于這種人與人之間的交流對話,他不太擅長。

    “湊合?”黃山松用一種很夸張的眼神看著葉秋:“如果這都叫湊合,那什么叫專業(yè)?”

    “算了,說來你也不懂,反正你也沒什么機會第二次到這里來了?!崩钆恍嫉乜戳巳~秋一眼:“不像我們這些極有可能來到這里留學的人來說,語言和風俗,是必須要過的一關?!?br/>
    “對,還有禮儀和素質!”黃山松現(xiàn)在跟李弄墨占到了一條戰(zhàn)線上,他嚴肅地說道:“要想在美國立足,不但要有過硬的語言溝通能力,更重要的是要有素質,要學會與其他各個國家,各個民族的人友好相處。在這一點上,我自信做得比較好!”

    “不單要友好相處,如果在別人欺負到你頭上,侮辱你的國家的時候,你還要勇敢地站出來,予以堅決的反擊!”李弄墨信誓旦旦地說:“如果有人敢侮辱我的祖國,我一定會不惜以我的生命來捍衛(wèi)祖國的榮譽!”

    配合上兩人的節(jié)奏,眾人七嘴八舌地對葉秋進行了一番教育,以期使他明白,他的素質,他與人友好相處的能力,以及他面對挑釁時的膽量,與在座的諸人,都有著明顯的差距。

    這時,趙長風走了過來,對眾人說道:“大巴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我們現(xiàn)在上去,再等下一班從日本飛來的航班,匯合上一車的人,一起走。記住,注意素質!”

    坐上了大巴,趙長風依然風度翩翩地看他的雜志;四個教授閉目養(yǎng)神,而四個學生,似乎不愿意坐在一起,一個人坐了一排,緊繃著身子,正襟危坐。素質,一定是包括坐姿的吧!

    葉秋和蘇萊坐在最后一排,他舒服地將背靠在軟軟的靠背上,耳朵里塞上耳機,搖頭晃腦。

    幾個家伙不時地回頭觀察葉秋,見到他這副很隨意的樣子,心里都是一陣鄙視:二流大學的就是二流大學的,狗改不了吃屎,到了國外還這么隨便!

    “gogogo,alealeale!”一個極具震撼力的聲音在車里響起,一個黑人小伙子耳朵里塞著耳機,興奮地手舞足蹈,大巴里的其他人也隨之搖頭晃腦,響起一片掌聲。

    靠,怎么都是這個德性!

    “嘿,伙計們,放松一點,別太孤立!”一個從英國來的金發(fā)帥哥從后面伸出手拍了拍李弄墨的肩膀,用一口地道的英式英語說道。然后他又拍了拍坐在自己身邊的葉秋,說道:“兄弟,聽的是什么歌?”

    葉秋盯了盯蘇萊,蘇萊翻譯了這一句話,葉秋禮貌地拍了拍帥哥的肩膀以示回應,用生澀的英語來了一句:“sealed with a kiss”。這是一首英文歌的名字,翻譯成中文是“以吻封緘”。

    “good job!”帥哥對葉秋豎了豎大拇指,對他的品味予以了肯定,說他最喜歡的,就是這首憂郁而不傷感的歌。

    以李弄墨為首的四個人心里一陣悲哀:靠,難道我們這樣有素質,反而是怪物了?像那個小子那樣的素質,反倒能跟人友好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