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昭有些擔(dān)心,清兒怎么會與沈即墨走的那么近?
正想著,沈即墨就朝她看來,語氣算的上溫和。
“林夫人,公主受到驚嚇,臣就先帶公主回宮了?!?br/>
眾多看了全程的世家小姐:“……”
她們可看不出公主哪受到驚嚇了,宋婉還沒來得及用她常用的折騰人的手段,丞相就過來將宋婉罰進(jìn)牢里了。
黎昭一怔,轉(zhuǎn)頭看向云軟,云軟則與沈即墨對視一眼,看到他笑意盈盈的樣子,偷偷咽了口水。
再轉(zhuǎn)眸看向黎昭,“今日清兒也累了,就先回宮,往后再來看舅媽?!?br/>
黎昭只能點頭。
……
出了林府,坐上馬車之后,沈即墨眼帶笑意地看著云軟。
“此前我竟不知,清兒如此厲害?!?br/>
他來到那里時,正好看到云軟懟宋婉,那神情與語氣,與他像得很。
云軟耳朵紅了一紅,卻不害臊的說:“我自然是厲害的?!?br/>
“清兒方才可是在學(xué)我?”
云軟抬眼看他,鹿眸閃躲,此時竟覺得有些害羞。
“也,沒有,就覺得這樣說話厲害一些?!?br/>
剛才那個宋婉可是都被她唬住了呢。
沈即墨笑了一下,“確實厲害?!?br/>
云軟耳朵動了一動,粉唇不由自主地彎起向上的弧度,這個時候梨渦又冒了出來。
而此時難得沒睡的系統(tǒng)正在風(fēng)中凌亂。
她呆滯地看著云軟和沈即墨的互動,突然有些慌臟,哎不是,這兩人怎么回事?軟軟怎么回事?
怎么和危險人物走那么近?她怎么看到有粉紅泡泡冒出來?
淦!
果然是危險人物,竟對自家主神下手了。
禽獸!
軟軟還是個沒有出生的寶寶!
可惜系統(tǒng)急的直跺腳,也不敢冒出頭讓沈即墨發(fā)現(xiàn),只看著兩人互動,整個心肝都急的扭在一起了。
沈即墨將云軟送到瑞祥宮,卻難得沒留在這里。
皇帝登基的時候,他貌似忘了一些事,此時想了起來,自然是要補(bǔ)齊的。
云軟回了瑞祥宮,畫竹與畫蘭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看著云軟一臉驚奇。
“公主,您剛剛那氣勢,可與丞相大人比肩呢?!?br/>
“公主您何時那么厲害了?”
云軟被說的開心,強(qiáng)行壓下向上翹的嘴角,一臉認(rèn)真,“本宮一直都那么厲害?!?br/>
此時她不學(xué)沈即墨了,在這張白軟的臉上,畫竹和畫蘭只能看到可愛,還有隨著長大漸漸顯露出的些許清麗。
兩人對視一眼,輕笑,“公主確實厲害。”
而沈即墨這邊來到南遠(yuǎn)的宮殿,安公公守在殿外,見了沈即墨連忙請安。
沈即墨臉上掛著溫潤的笑容,卻看也不看他一眼,徑直進(jìn)去了。
南遠(yuǎn)正在批閱奏折,眉頭擰地死緊。
中元節(jié)的事宜加上突然爆漲的工作量,足夠讓他焦頭爛額了。
對于事情的過度投入,也讓他沒注意到沈即墨已經(jīng)進(jìn)來了,直到沈即墨站在他面前,影子擋住了屋內(nèi)的光,南遠(yuǎn)才發(fā)現(xiàn)沈即墨。
他心頭一驚,而后皺眉,“丞相有何事?”
不知為何,他最近面對沈即墨已經(jīng)不會再裝作一副憨憨的樣子了,或者說,他已經(jīng)很少掩飾自己所擁有的勢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