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凌墨的眸子卻迸發(fā)出一絲光彩,一拳重重的擊打在了窗臺上:“成了,時機到了?!?br/>
我們屋內(nèi)的人都有些疑惑的看著他:“怎么個成了?你倒是說清楚。”
誰知,凌墨倒是臭屁的很,竟然給我們賣起了關(guān)子:“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br/>
看了眼窗外的情況,凌墨臉上的欣喜幾乎按捺不?。骸白?,我們?nèi)ビ^戰(zhàn)。”
說完,竟施展鬼術(shù),將我屋內(nèi)的幾人,連同包子,都一同帶到了魔界的邊上。
當我們到的時候,那里已經(jīng)聚集了上萬的天兵天將,黑壓壓的一片,一眼望不到頭。
原來剛才的響雷,就是因為天兵的降臨。
而那個領(lǐng)頭的將領(lǐng),竟然還是跟我有一面之緣的二郎神君。
此刻,他身著銀絲鎧甲,手拿方天畫戟,身上正氣凜然,真不愧是天界的戰(zhàn)神。
看到我們過來,二郎神君朝我們這邊看了過來,額上的第三只眼,一張一合,竟讓我有些心生敬畏。
看到我后,意外的說道:“竟然是你?!?br/>
“二郎神君,別來無恙,這次不會再為難小女子了吧?”我朝他稍一點頭,笑道。
“上次也是本將職責所在,只要姑娘不記在心里就行。”二郎神倒也敞亮,大有一笑抿恩仇的意思。
“神君好胸懷?!?br/>
現(xiàn)在我們與他算是同仇敵愾,當然會共同進退,更何況現(xiàn)在我們還是有求于他,態(tài)度上自然是會恭敬一些。
凌墨倒是跟他自來熟,上前拱手道:“多謝神君前來相助?!?br/>
二郎神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正色道:“此魔物為禍人間,天帝洞察到之后,便有意要將她重新封印,特此讓我前來助陣。”
凌墨點頭謝過天帝,這才將目光轉(zhuǎn)移到魔界,說道:“小冥王只身犯險,與我們里應外合,必能將那魔物鏟除。”
二郎神君贊同的點了點頭。
正在我們說話間,魔界內(nèi)突然升起一股熾熱的火焰,火焰之猛烈,將一座宮殿很快包圍在火海之中。
凌墨看著那團火焰,濃眉緊蹙,對著二郎神君道:“就是現(xiàn)在,還請神君趕快發(fā)兵?!?br/>
二郎神當時一聲令下,萬千天兵直奔魔窟。
如萬馬奔騰,聲勢浩大,威震天地。
驍勇的天兵,將剛剛逃離出來的魔兵全部砍于刀下。
而凌墨則將靈石取出,讓包子一口吞下。
靈石進入包子的體內(nèi),迸發(fā)出巨烈的白光,幾乎是在眨眼之只,包子就從一只小狗大小的身體,長成了如小山一般的龐然大物。
吼……
一聲獸吼,震天動地,聲浪將沖出來的魔兵,全部逼回了火海,一時間魔兵鬼哭狼嚎,死傷無數(shù)。
無數(shù)的魔魂全都被包子吞入了腹中,包子轉(zhuǎn)過頭來,對著我伸出巨大的爪子。
我急忙爬了上去,包子將我置于它的頭頂,跟隨著凌墨他們一同進入了魔界。
就趁現(xiàn)在這個功夫,天兵已經(jīng)沖入了魔界。
二郎神君不愧是天界的戰(zhàn)神,方天畫戟在他的手中使得如游龍驚鳳,左一挑右一揮,幾個魔界的頭頭就被他斬于刀下。
再加上哮天犬的助攻,一時竟無人能敵,直嚇得魔兵抱頭鼠躥,狼狽不堪。
剩下的魔兵一見我們來勢洶洶,竟紛紛器械投降,再也沒有了戰(zhàn)斗力。
而我則緊跟在凌墨他們的身后,在萬千人當中,苦苦的尋找著我熟悉的身影。
包子巨大的爪子一掌拍飛沖上來的魔兵,大嘴一張,竟吃掉了好幾個魔魂。
紅鸞手持太一輪,與無心兩個一前一后,所到之處,地上一片死尸。
一時間我方的士氣高漲,沖殺聲不絕于耳。
突然,前方出現(xiàn)了打斗的聲音,我循聲望去。
只見冥閻一身紫衣,手持寶劍,正與芊羅斗的難解難分,而芊羅顯然已經(jīng)魔化。
眉眼高挑,嘴唇黑紫,身上的魔紋已經(jīng)蔓延到了全身,黑色的魔氣將她包裹在里面。
身上的紅衣已經(jīng)變成了黑色,正怒目瞪著冥閻。
“好你個冥閻,竟然串通外人來攻打魔界,難道你對我當真就沒有了一絲情義?”
“廢話少說,自古神魔勢不兩立,在你殺害那些無辜的人時,你就應該意識到自己會有今天?!?br/>
冥閻懸立于空中,面容駿冷,身上的衣袍翻飛,瞬間將身上的鬼氣提到了極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