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用于梓晨,逼許念離開。
利用許念,逼于梓晨放手。
這樣的手段,蘇婉蓉運(yùn)用的相當(dāng)純熟。
最終勞燕分飛,一別八年。
于梓晨只是粗略的講了講事情的經(jīng)過,至于在這個過程中蘇婉蓉用的那些手段,她一個字都沒提。
到底是他的長輩,她再不滿,也不愿意當(dāng)著他的面表現(xiàn)出來。
顧謝陽其實明白她隱藏了一部分內(nèi)容,但同時一顆心也提了起來。當(dāng)年被逼分手什么的,真的很容易死灰復(fù)活呀!
更何況,那個男人看起來就沒安什么好心的樣子。
他試探著問:“那你有沒有想過等他回來?”
于梓晨白了他一眼,把他的小心思看的透透的,吊胃口般的說了句:“我等了,可后來、放棄了!”
呼!
顧謝陽整個人都感覺松了一口氣,抓緊補(bǔ)了一句:“媳婦兒!既然你已經(jīng)放棄了,那就不能吃回頭草!就算,他回來也不行?!?br/>
于梓晨乖巧的點(diǎn)點(diǎn)頭,她確實沒想過跟許念在一起。
尤其是,現(xiàn)在!
顧謝陽滿意了,吧唧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只要不吃回頭草,他就有把握拿下于梓晨這個山頭。
于梓晨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知道為什么我不會跟他在一起了么?”
他心中頓時升起一股不太好的感覺,總覺得于梓晨要說的話跟他有關(guān)系。
“因為,當(dāng)年是他先轉(zhuǎn)身離開的?!庇阼鞒恳蛔忠活D的說道:“所以,顧謝陽,你不要輕易丟下我?!?br/>
顧謝陽頓時覺得自己身上直往外冒冷汗,合著真的是因為這事,所以才要跟他離婚。得虧他死活不松口,不然這輩子都是打光棍的命了!
明白了什么的顧謝陽立即保證:“媳婦兒,我以后要是再丟下你,就終生不舉!”
于梓晨滿臉黑線,有這么發(fā)誓的么,有么?
無論如何,兩人之間的感情經(jīng)過這次,總算是好了一些。顧謝陽看著在那忙碌的于梓晨,心里默默的盤算著,回頭一定要叫沐凡把所有的事情都給調(diào)查清楚咯。
要不然,等什么時候他家小媳婦跑了,他該找誰哭去?
莫予他們剛回來,就看到這么虐狗的一幕,頓時站在門口,假咳個不停。他剛出聲,他們顧上校,回頭便是冷冷的一瞥。
他整個人頓時僵住,聲音就那么卡在嗓子眼里,說不出的狼狽。
于梓晨看了他一眼,朝他勾了勾手指:“過來!”
莫予一臉的糾結(jié),眉頭都攢到了一起,表情難看的拒絕:“嫂子,我不敢!”
于梓晨無奈的嘆息一聲,回頭把顧謝陽的腦袋給掰了回去:“過來!”
莫予這才大著膽子進(jìn)來,不怕死的補(bǔ)了一句:“老大,是不是以后嫂子在,我們都不用怕你了?”
顧謝陽幽幽的補(bǔ)了一句:“你,試試?”
莫予頓時打了個寒顫,當(dāng)他什么都沒說好了。挑釁顧上校的權(quán)威,這件事除了于梓晨,估計誰也不敢做!
“你看著他,我去買點(diǎn)粥?!庇阼鞒空f著,起身就要離開??赏白吡藥撞?,卻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就動不了。
某個不要臉的男人,死死的扯著她的衣裳。一臉被遺棄的樣子!
“顧謝陽!放手?!?br/>
“媳婦兒,我也去。”顧謝陽生怕她出去會跟別人跑了,揪著她的衣服死活不肯撒手。
莫予他們幾個在邊上看的默默捂臉,老大,你這么個行為,真的好么?
于梓晨心里那個氣喲,難得耐下性子,跟他講:“我只是暫時出去一趟,馬上回來。”
顧謝陽看著她的神色,是滿滿的不信任:“莫予,去買粥!”
我了個去!
于梓晨狠狠的搓了把臉,算你狠。
不過,被他這么一鬧,她到底是沒有再說什么。莫予認(rèn)命的出去做苦力,心里默默的想著,果然還是老大有辦法!
于梓晨板著一張臉坐在那,擺明了我心情很不爽,誰也不要來招惹我的樣子。他看了她很久,慢慢拉了拉她的手:“喂,媳婦兒,你生氣了?”
于梓晨沒搭理他,他動了動嘴角繼續(xù):“媳婦兒,你不能生氣。我這不是身體不好,要不然肯定就親自去給你買了!”
這人顛倒黑白的能力忒強(qiáng)大,于梓晨都忍不住佩服他的厚臉皮。終是,沒忍住出聲:“我買粥,是給誰的!”
“我不餓,你喝?!?br/>
顧上校一副‘你這么美,說什么都對’的模樣。愣是把她看的一愣一愣的,合著他這是說在讓著她是吧?
滿滿的無力感撲面而來,她竟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怎么接招。于梓晨愣是逼著自己離他遠(yuǎn)了一點(diǎn),這年頭惹不起咱還躲不起么?
可不過片刻,顧謝陽又冒出了一些幺蛾子。
“媳婦兒……”
“晨晨……”
“于梓晨……”
他碎碎念的聲音,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煩人!于梓晨神色一頓,忽然發(fā)火:“你到底想怎么樣!”
顧謝陽弱弱的看了她一眼,心里默默的想著,自家小媳婦兒還真是不禁逗??!動不動就一副很生氣的模樣。
如果再這么下去,會不會把人給氣出毛病來?可是,這會兒功夫自己是真的有問題要解決,腫么辦?想了想,他還是開口,畢竟人有三急不是!
“媳婦兒,我想上廁所。”
“顧謝陽,你想不想吃粑粑?”
于梓晨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說道。說完后,她自己也愣了一下,完全沒想到自己的火氣來的這么突然。
顧謝陽驚愕的看著她,完全沒想到她會扔出這么一句來。他這么厚臉皮的人,居然完全沒辦法接招呀!
“咳!你看什么看?顧謝陽,是你先招惹我的。”于梓晨臉色通紅,有些發(fā)窘。
她不講理的一面,看的他一愣一愣的,好半天都沒說話。
于梓晨卻轉(zhuǎn)身走向洗手間,過了一會兒回來,面上的表情顯得分外凜然,好像豁出去了的樣子!
顧謝陽一看她手中拿著的小壺,頓時有種自己挖了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感慨。努力往上揪了揪被子,把自己蓋好。
于梓晨也沒有去幫他解決的意思,直接把小壺往他手里一放:“你不是想上廁所?”
顧謝陽渾身的尿意,硬生生給憋了回去。訕笑著跟她套近乎:“媳婦兒,我、我……我還是等莫予回來再去好了。”
于梓晨高傲的瞪了他一眼:“呵呵,你這是想找莫予幫你?”
顧謝陽:“……”
怎么看都覺得她看著自己的目光不懷好意。想想莫予幫他那場景,顧上校覺得,自己這輩子都會背上污點(diǎn)。
“給你一個選擇,自己解決!”
于梓晨霸氣的說完,自己轉(zhuǎn)身走到門邊,給他把門。末了,還不忘回頭瞪他:“顧謝陽!我告訴你,你要是敢自己下來去廁所,那咱倆,就離婚?!?br/>
顧謝陽原本所有的想法瞬間破滅,死丫頭這會兒掐他的命門,是一掐一個準(zhǔn)。
于梓晨一出門,便趴在門把手上笑個不停,讓你整我!怎么也得扳回一局來。她眉眼彎彎,看起來動人極了。
云歌剛出電梯,就看到于梓晨那個女人站在那,毫無形象的笑著。頓時,整個人對她都有些厭惡,謝陽怎么會喜歡這樣的女人?
想起先前周家楊打電話過來說他對這個女人的寵溺,她整個人就有些煩躁。從小到大,她都沒見他對任何人這么細(xì)心過。
可是……
“你好,請問謝陽在么?”
于梓晨聽到聲音回頭,臉上的笑意頓時收了個干干凈凈。這個女人每天都穿著一襲長裙飄來蕩去,難道就不覺得膈應(yīng)么?
“云小姐,你怎么來了?”
“怎么,我不該來?”云歌臉上的笑容僵了僵,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這個女人說話,真是有意思!
于梓晨看著她那張畫的面目全非的臉,忽然燦爛的一笑:“是,當(dāng)然了。我家顧謝陽受傷了,那是為組織傷的,跟你有什么干系?”
云歌整個人都有些頹然,從小到大她都沒見過于梓晨這種類型的人??珊芸欤制綇?fù)下自己的心情,一板一眼的道:“當(dāng)然跟我有關(guān)系!于小姐可能還不知道,我們可是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的……”
“陌生人?!庇阼鞒窟@話接的有些突兀,卻絲毫不掩飾自己對她的厭惡:“我們家顧謝陽都告訴我了,他跟你不熟,你也不要成天閑著沒事,裝熟!”
云歌忽然覺得,自己拿這個油鹽不進(jìn),又氣勢洶洶的女人,壓根就沒辦法。誰讓顧謝陽一不小心,就栽在她手里了呢?
“男人,都是愛撒謊的。他沒告訴你,也許是想隱瞞什么呢!”她忽然嬌笑著開口,這么放棄自然不熟她的作風(fēng)。否則,也不會死死糾纏顧謝陽這么多年,在沒有得到任何回應(yīng)的情況下,還沒有選擇放棄。
于梓晨心里有些打鼓,貌似是那天之后他們就一直吵架,她還真沒問過這個女人是什么情況來著。
萬一,顧謝陽那廝和這個女人真的有一段?
呸!想什么呢,看他那樣,也就屬于八百年都沒見過女人的那一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