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狠,秦千秋我定與你不死不休!”
古陽只是一看臉上的神色就大變,他清楚的知道古一凡的經(jīng)脈盡碎,武根寸斷,丹田被毀,雖然有一口氣,但是已經(jīng)連常人都比不上了,筋脈盡碎恐怕一輩子都只能癱瘓在床。
還沒等古陽反應(yīng)過來,又是一聲吐血的聲音傳來。
之見王通猛地從石臺跳下,朝著氣息萎靡的古劍鋒連轟三拳,后者全身的寒冰被盡數(shù)轟碎,鮮血噴灑一地,但王通依舊沒有留手的一手,又是一拳轟出,直取后者丹田,他竟然還想要將古劍鋒的丹田震碎,這人不可謂不毒。
“滾!”
古陽大喝一聲,無與倫比的火紅色武氣,瞬間掠至王通跟前,僅僅一招就將王通給轟出了數(shù)百米,途中鮮血噴灑,在空中畫出一道異常鮮艷的弧度。
“古陽,你找死!”王烈見到自己的兒子被轟飛,心頭頓時震怒,大喝一聲,又是一記血紅色的攻擊朝著古陽轟來。
“哼,找死的是你們!”
古陽冷哼道,隨手一揮,兩者轟然相撞,沒多理會便向場中掠去,查看起古一凡和古劍鋒的傷勢,越到最后雙眼之中的寒芒越發(fā)濃郁,殺意籠罩整個比斗場。
“滾!”
再次暴怒,還在和古雅婷交戰(zhàn)的羅浩,突然被一道雄渾的純武氣攻擊鎖定。
“古陽,你太過分了!”久久未曾開口的羅旭臉色一變,雄渾的武氣驟然掠出,跟古陽的攻擊轟然相撞。
“古家之人,速速撤離。”古陽的聲音傳來,隨之古家的石階之上古雅婷的身影出現(xiàn),她是被古陽在戰(zhàn)斗中給直接拉出來,然后給拋上來的,緊接著古一凡,古劍鋒也被古陽給拋了上來。
“還不快走!”古陽又是一通大喝。
“快,快走……”古劍鋒聲音有些顫抖,說話便昏死了過去,要說貪生怕死絕對不是他的個性,之所以說出這樣的話,那是因為古陽的話對他來說就是圣旨。
“爺爺,爺爺,你快回來,我們一起走??!”古雅婷也不笨,相反異常聰明,她自然也明白了事態(tài)的嚴(yán)重性,雙眼泛著淚花卻強(qiáng)忍著沒有落下,低著小腦瓜對著場中的古陽叫喊道。
“呵呵,誰也走不了!”
就在這時候一道陌生陰森的聲音傳來,旋即眾人抬頭便是見到數(shù)百只血紅色飛禽盤旋在比試場上空,這是一種眾人從未見過的飛禽,每只飛禽之上都傲然站立著一位血袍男子,個個陰氣環(huán)繞,面露陰狠,在看到底下的眾人時,竟然面露貪婪,就好像一群餓狼見到了一群小肥羊,而這些人為首的正是之前的血手,血手沒有站在任何的飛禽之上,他凌空而立,一堆血紅色的翅膀不斷的舞動著。
“血飲門徒,飲血四方,讓屠戮開始吧!”
血手的陰森的聲音被血紅色的武氣包裹著,整個黑石城都能夠聽見,破凡士五重的實力當(dāng)真非凡。
“破翼翱翔,為首的竟然是一位破凡士的存在,他可以輕易的抹掉我們這個城市?。 ?br/>
“這么會這樣,我根本不是黑石城的人,難道也要枉死于此?”
“我不想死啊,求求你們放過我吧!”
…………………………
看臺上的眾人在見到血手的一剎那,連反抗的勇氣都沒有,他們不過是體士或者氣士,就算是脈士、魂士甚至是魄士,也不夠人家兩根手指捏的,要知道破凡士的力量焚山煮海,斗轉(zhuǎn)星辰,在他們心中簡直就是神靈一般的存在,有的人一輩子連想都沒敢往哪個級別想。
&“吱吱吱!&“
天空上飛禽發(fā)出一聲聲的怪吼,朝著比武場看臺上的人急掠而去,這些人雖然是觀眾但絕大多數(shù)本身也是修煉者,見到哀求根本沒有用再說那破凡士也沒有動手,一時間各種武氣爆發(fā),縱橫交錯。
血色飛禽乃是迎風(fēng)帝國最為常見的獅鷲,不僅實力強(qiáng)橫,而且飛行速度驚人,大多數(shù)宗派和皇室豪門都用這種獅鷲作為坐騎,但是血飲門不同在他們看來他們至高無上,要與眾不同,于是乎他們的獅鷲在血煉下就發(fā)生了變異,成為了更加強(qiáng)橫的存在,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絕對比一般的獅鷲強(qiáng)上不止一星半點,他們命其名為――血鷲。
“啊啊啊!”
僅僅不到半分鐘時間,就有十來人在血鷲的暴擊下隕滅了生機(jī),然后被血飲門徒給吸取了精血,變成一具干尸,眾人見狀皆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古家還好,在血鷲出現(xiàn)的剎那古陽就意識到什么,瞬間掠至古家石階之上,也有來找他們麻煩的血鷲,但是在他的強(qiáng)橫攻擊下皆是身形俱滅,已經(jīng)有兩個血飲門徒和血鷲喪命在他的手上了,到現(xiàn)在暫時沒有血鷲敢上古家石階,他們倒是在激流涌浪中暫時謀得了一座荒島,但是荒島卻依舊面臨著被淹沒的危險。
“你們是誰,為什么殘害我黑石城的無辜百姓!”古陽指著天空之上破翼翱翔的血手,冷冷的問道,眼眸中的殺意快要破眸而出。
血手聞言笑了笑,雙手環(huán)胸,身影一動來到古家石階面前,一步一步的向上邁進(jìn),每走一步所有人都感覺一股如山岳般的壓力壓得他們快透不過氣,這就是破凡士的力量,破凡之下皆為螻蟻,破凡之上超脫凡體,向天索命,武氣凝翼,翱翔云天。
“叫你們古家那老不死的出來,你一個區(qū)區(qū)魄士巔峰沒資格跟我說話!”
血手心神一動,一股浩瀚的難以形容的壓力朝著古陽涌來,古陽拄著拐杖,饒是以他魄士巔峰的實力全力抵擋,也連退了數(shù)十步,到最后直接吐出一口精血。
“爺爺,爺爺,你還好吧!”古雅婷一把將古陽扶住,看到古陽吐出精血,她焦急萬分的詢問道,再看向那血手時,眼神如同冷鋒,銳利萬分。
古陽揮了揮手示意古雅婷冷靜,這才站直了身子,正視著血手道:“我不知道你找墓老是為何,但是我請求你,放過我古家兒郎,我古陽做牛做馬都愿意!”
古陽知道眼前這人的實力,就算有十個他自己也不是人家的對手,眼下唯一的辦法只能服軟,看樣子救不了其他無辜之人,他索性也就干脆沒提,但是古家之人卻是他拼了命都要保護(hù)的,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古家在他的手上蒙難。
“我說過你沒有資格,叫古家那老不死的出來,同樣的話我沒有說三次的習(xí)慣!”血手一手負(fù)于身后,一手掐著古陽的脖子硬是將古陽給生生的提了起來,眼眸中盤踞著濃烈的殺氣。
“住手!”
就在這時候,天空之上出現(xiàn)了一道蒼老的人影,他懸空而立,甚至身后沒有任何的翅膀,就這樣負(fù)手而立,踏著虛空如踏平地。
“血手大人,那家伙就是古家的老不死,古墓!”
秦千秋和羅旭繼續(xù)同一時間站了起來,看向天空之上的拿到人影是一臉駭然,說話之人卻是秦千秋。
“哦?果然是精神師,不過好像不是土印巔峰而是火印精神師,不然絕不可能踏空而立!”血手看著秦千秋將手中的古陽一甩,似乎在責(zé)備秦千秋的情報有誤。
“血手大人息怒,我敢肯定他之前是土印巔峰精神師,可能是最近強(qiáng)行服食了什么靈丹妙藥,提升上去的!”對于這個破凡士五重的血手,秦千秋可是相當(dāng)小心的,一臉恭敬的說道。
“我叫你們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無數(shù)股浩瀚的精神力包裹著的聲音,瞬間在每個人的耳朵邊上炸開,緊接著又是一股浩瀚的精神力席卷而來,將整個比武場和看臺都籠罩了起來,秦千秋說得大致相同,他就在前一秒突破至火印精神師,要不然精神力也不可能這么浩瀚。
眾人皆是抬起頭望向那虛空之上的蒼老人影,那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個救世主似的,充滿了崇敬,誰都明白眼前這人擁有的實力十分恐怖,而且還是一名貨真價實的精神師,他們就像是溺水的人,看到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時間將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古墓的身上。
“門徒繼續(xù),血鷲布陣,給我破他的精神罡罩!”
血手大喝一聲,他是破凡士沒錯,但是精神師的攻擊卻是專門攻擊靈魂,詭異非常,饒是以他破凡士五重的實力也不敢與其硬碰,但是這血鷲大陣乃是血印門主親自研發(fā)的陣法,對一切力量都有辦法,所發(fā)揮的威力絕對能將那精神罡罩給攻破,到時候那老不死的也一定會受傷。
“是!”
血飲門徒皆是恭敬的點了點頭,然后又和看臺上的修煉者糾纏在了一起,隨著死亡的人越來越多,血飲門徒的實力竟然在以一種十分迅猛的速度上升,有的甚至突破了魂士級別,到達(dá)魄士境界。
“血鷲歸位,九九歸墟陣,啟!”
血手右手猛地一甩,一道縱橫交錯血紅色的陣符掠向虛空,并且急速的變大,短短幾秒鐘時間已經(jīng)籠罩了整個比武場上空,整整八十一只血鷲飛到陣法之上,頓時那九九歸墟陣血光大盛,釋放出一種恐怖的力量,朝著那古墓的精神罡罩狠狠的沖擊而去。
整個比武場都被這一撞給弄的搖晃不已,給人的感覺就好像要陷入地底了似的,所有人都驚駭不已,想要逃走,但是一個個的血飲門徒就好像餓狼似的,死死的咬著他們不放,而且這些人越戰(zhàn)越強(qiáng),精力感覺永遠(yuǎn)都不枯不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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