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曼知道威脅了陸夫人,是很危險(xiǎn)的行為。
但她不想繼續(xù)被壓著往前走了。
既然手握劇本。
就該開始頭腦風(fēng)暴,起碼現(xiàn)在陸夫人不會明著找自己麻煩。
而且沈曼曼想要給老夫人最后一些美好。
“曼姐,你的腳沒事吧?”小瑜著急忙慌的跑過來,“等下要吊威亞,就怕……”
“沒事?!?br/>
沈曼曼這點(diǎn)苦還能吃的。
小瑜焦灼的很:“要是沒法堅(jiān)持,咱們繼續(xù)請假?!?br/>
“咳咳,我怕林導(dǎo)把我撕了。”沈曼曼還是很害怕的,自從上次請假之后,在看林落白的表情,一天比一天黑。
再怎么出彩的演技,也并不能彌補(bǔ)這一方面。
“那……好吧?!毙¤]有再勸說了。
她就在旁邊看著,等妝發(fā)全部搞完了之后,就看到沈曼曼一個人在那邊默背臺詞。
沈曼曼的記憶力驚人,有些小習(xí)慣也改的很徹底。
小瑜有時候一恍惚,總覺得曼姐像是變了個人似的,但要說哪里不對勁,她也說不上來。
“好了,曼曼小姐。”
工作人員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
這場戲,需要沈曼曼跳樓,雖然高度不是特別高,但這個屋頂還是夠嗆。
沈曼曼在專業(yè)人士的幫助之下,把威亞弄好了,她站在那邊,一切駕輕就熟。
但是江斯年還是過來提了一嘴。
“你再仔細(xì)查一查?!?br/>
“沒那么夸張。”沈曼曼笑著道,“這里一天要拍多少高空戲啊,我就這么點(diǎn)高度,就算摔下來,也摔不死的?!?br/>
沈曼曼很自信。
江斯年擰著眉頭:“我也是擔(dān)心你?!?br/>
“你別烏鴉嘴就好了?!?br/>
沈曼曼被吊起來了,之前林落白還擔(dān)心她會不習(xí)慣,畢竟之前的作品,都沒有吊過威亞。
可沈曼曼的表現(xiàn),根本沒有讓他失望,這個威亞就像是不存在一樣。
林落白放心下來,他原本繃著一張臉,慢慢舒展開來。
看著沈曼曼瞬間入戲的狀態(tài)。
連帶著林落白都很難受,心口像是被什么東西攥著一樣。
就在沈曼曼的眼角落下一滴淚的時候。
突然。
她身上的繩索,咔嚓一下掉了下來。
原本就是往下摔的姿態(tài),沈曼曼感覺身后一空,咔嚓。
好死不死。
她整個人從屋頂上掉落下來,林落白趕忙丟下手里的東西,往那邊去。
江斯年也瘋了,要是沈曼曼出什么事情,該怎么去跟陸湛交代啊。
“啊——”
沈曼曼一陣凄慘的叫聲,整個人重重的摔了下來,底下是有墊子的。
但腦袋撞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林落白沒有去動她,趕忙打了急救電話,而這邊江斯年也趕緊聯(lián)系了陸湛。
“怎么會這樣?”林落白怒斥道,他狠狠的踢了一腳,“不是說好,讓你們仔細(xì)檢查嗎?”
那邊工作人員也很詫異:“明明都檢查過了。”
“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br/>
沈曼曼當(dāng)場暈死在原地,整個劇組的人都怕了。
這是整個劇組的性命,都懸在褲腰帶上。
陸湛接到電話的時候,心臟驟然間縮了一下,他的臉色慘敗的可怕。
原本還在開會,直接就停下來了。
助理將他送去醫(yī)院的時候,沈曼曼還在急救。
江斯年站在那邊。
“到底怎么回事?”陸湛沉聲,擰著眉頭,“你在現(xiàn)場吧?”
“嗯?!苯鼓暾f他也是慌了神,根本不知道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現(xiàn)在現(xiàn)場被封鎖了,那個設(shè)備還在檢查,扣子的地方,發(fā)現(xiàn)被人動了手腳。
陸湛狠狠的攥著拳頭。
他的臉色很難看,一直都沒有說話,坐在那邊。
很快。
助理就回來了。
“設(shè)備被人動過手腳,是謀殺?!?br/>
“!”江斯年的臉色徹底白了,一旁的林落白也被嚇了一跳。
陸湛整個人都籠罩在陰郁之中,根本沒想到,有人的手,伸的那么長。
他的臉色很那看。
江斯年慌了:“嫂子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這么恐怖的手段,這要是……”
江斯年那邊話還沒說完,不遠(yuǎn)處,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就過來了。
沈筠得到通知,立馬就過來了,沈筠伸手,一把提起陸湛的袖子。
“你到底是怎么做曼曼老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