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你怎么突然打包行李呢,要去哪里?”阿年嬸看著面前的兩個(gè)大行李箱,關(guān)心地問道。
涼薄荷雙手抱胸,虛勢的清了清嗓子,故作淡定道:“我要出去?!?br/>
“少爺,你這是要去哪里?”
“去他家?!?br/>
涼薄荷直接指了指身邊的馬睿奧,回答得光明正大。
“什么?”
“嗯?”
馬睿奧和阿年嬸同時(shí)看向涼薄荷,相比起阿年嬸的好奇,馬睿奧臉色難看很多,就連太陽穴也在‘突突突’的跳著,腦袋隱隱作痛。
后知后覺感覺氣氛不對(duì),涼薄荷看了看阿年嬸,又看了看馬睿奧,心臟懸在嗓子眼上,恐懼從腳底升起。
“不是,阿年嬸我不是去他家,我是去出差,是去出差?!睕霰『筛目诘馈?br/>
阿年嬸對(duì)涼薄荷的話深表懷疑,問:“那少爺你是去哪里出差?”
“泰國。”
“咳咳……”馬睿奧無奈的咳了幾聲,他快要被涼薄荷氣死了。
涼薄荷小心翼翼的看著馬睿奧的臉色,被嚇出東北腔,“是泰國嗎?”
“總裁,”馬睿奧回頭笑里藏刀的看著涼薄荷,故作淡定地說道:“你要去出差的地方,你應(yīng)該很清楚啊?!?br/>
“那是是泰國還是no泰國?。俊?br/>
涼薄荷緊張的看著馬睿奧,想要得到確切的答案。
“……”
馬睿奧笑得比哭還難看的看著涼薄荷,一時(shí)之間無言以對(duì),臉都快要滴出墨,這阿年嬸可不是好應(yīng)付的主,馬睿奧現(xiàn)在甚至能想象得到阿年嬸會(huì)怎么把今天的事添油加醋再傳回他本家那里。
阿年嬸看著涼薄荷和馬睿奧兩個(gè)人的互動(dòng),早就已經(jīng)憋笑臉,而且第一次見馬睿奧如此接地氣的溫順慫樣,感覺還挺可愛。
走廊上安靜得不像話,三個(gè)人各懷心事,最后還是阿年嬸出聲,打破了安靜。
“少爺,你放心,這件事我會(huì)先不告訴老爺他們,那個(gè)你要去這位小姐家住多久都沒有關(guān)系,我?guī)湍悴m著本家那邊,不過少爺既然你確定了心意,就別怪阿年嬸啰嗦,我覺得你還是公開比較好?!?br/>
阿年嬸一副我為你著想的模樣認(rèn)真的說著。
“呵呵呵……”
涼薄荷和馬睿奧兩人對(duì)視了一眼,同時(shí)尷尬的笑出聲音。
被阿年嬸啰嗦了幾句,涼薄荷和馬睿奧兩人總算開車離開了馬睿奧的別墅,不過阿年嬸在見到要開車的是涼薄荷的時(shí)候,還是忍不住提醒,于是靈魂互穿的涼薄荷和馬睿奧只能露出尷尬又不是禮貌的微笑。
“這阿年嬸,我下次見到她能用霸氣的方式指揮她嗎?”涼薄荷坐在副駕駛座上,一邊玩著游戲一邊問道。
“不能?!?br/>
馬睿奧開著車,一秒鐘的猶豫都沒有,直接拒絕。
“為什么?”
“阿年嬸在我們家已經(jīng)二三十年了,做事細(xì)心忠心,尊重她就好,她沒有壞心眼,聽見沒有。”
“聽見了,怪不得她什么都敢說什么都敢問?!睕霰『苫仡^看向馬睿奧說道。
“先去吃飯還是回你家?”
“吃飯然后逛商場,反正我現(xiàn)在頂著總裁的皮囊,錢包里的錢和卡都是我的,我要刷爆你的卡。”
“知道密碼嗎?”
趁著等紅綠燈的間隙,馬睿奧回頭看著已經(jīng)開始興奮的涼薄荷,直接潑冷水。
上一秒還高興得仿佛得到了全世界的涼薄荷,在聽見馬睿奧的話之后,立馬垮下臉,心想她居然忘記了這最重要的一件事,簡直是罪過。
涼薄荷垂下腦袋,眼珠子精明的轉(zhuǎn)了一圈,想到一個(gè)好主意,立馬望向馬睿奧,綠燈剛好亮起,馬睿奧收回目光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