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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衰老圖示 深夜顧六才從林九娘的書

    深夜。

    顧六才從林九娘的書房的離開。

    而此時林九娘依然坐在書桌前,漫不經(jīng)心的看著桌面的小冊子。

    果然,白邵不好糊弄。

    這般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栴櫫?br/>
    分明就是在試探自己。

    他看穿了。

    真的是個可怕的男人。

    跟這樣的人為敵……

    林九娘嘴角輕勾,其樂無窮!

    起身,朝自己房間走去,剛出書房門,便遇到了林可妮:

    “這么晚還不睡,有事?”

    林可妮點頭,舉起手中端著的燉盅。

    “娘,林東說你喝了很多酒,我給你燉了個醒酒湯,你嘗嘗。

    方子,是我去找許大夫要的。

    喝完這個之后,明天起來,你頭肯定不會疼?!?br/>
    林九娘笑。

    帶著她去了自己房間。

    在喝著湯時,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

    “韓不乙經(jīng)常找你問事情?”

    林可妮點頭,“對。

    他挺好學(xué)的,問了我很多藥材方面問題,問題都挺刁鉆有趣的?!?br/>
    不問你這個,去哪找話題?

    傻妞。

    林九娘不動聲色,放下勺子時,抬頭看向她:

    “聽著,他這人還不錯。

    你呢,你覺得他這個人,怎樣?”

    林可妮愣住了。

    好一會才開口問道:

    “娘,你問我這個做什么?”

    看到她娘等著在等她答案,這才繼續(xù)說道:

    “人品不錯,進退有度,交個朋友,不錯?!?br/>
    林九娘心中有數(shù),繼續(xù)喝湯。

    韓不乙想拱走她家的白菜,任重而道遠。

    林可妮好奇地看著林九娘,她娘這是什么意思?

    怎么忽然問自己這個?

    說兩句,又不說了,娘今天怎么這么奇怪?

    不過她娘奇怪,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林可妮沒多想,隨即和林九娘聊起其他事情來。

    等說到許大夫最近神神秘秘時,林九娘愣了下。

    她最近太多事情,都怎么注意這些事。

    隨即好奇問起許大夫怎么神秘,等知道是在搗鼓各種藥方時,直接搖頭。

    “我當(dāng)什么事呢?

    他是個大夫,他不搗鼓藥方,搗鼓別的,才叫有問題。”

    術(shù)業(yè)有專攻。

    許大夫研究藥方,能有什么問題?

    這不是很正常嗎?

    要是他研究女人,她才要驚訝下。

    林可妮還是搖頭,“不對。

    娘,不對。

    許大夫以前也研究藥方,但不像這次。

    這次的藥方都很奇怪,有各種時癥的、發(fā)熱、咳嗽、膿瘡的。

    他居然全放在一起研究,是不是很奇怪?”

    林九娘皺了下眉,這么說,的確是有些怪。

    搖了搖頭:

    “好了,他就是一個嗜醫(yī)如命的糟老頭子。

    你就當(dāng)他喜歡研究這稀奇古怪的病狀就行了,其他不用管?!?br/>
    把碗塞給林可妮,打發(fā)她離開后。

    林九娘伸了個懶腰,躺回床上。

    許大夫研究這些肯定有目的,看來明天得抽空去問問這糟老頭子在做什么了。

    翌日清晨。

    白邵正在用早飯時,白宏昌沖了進來。

    “白先生,出事了?!?br/>
    白邵放下筷子,搖頭,“不管發(fā)生什么事情,都應(yīng)該面不改色。

    像你現(xiàn)在這般喜形于色,很容易被人牽著鼻子走?!?br/>
    白宏昌愣了下。

    隨即調(diào)整了下自己的情緒,才開的口。

    但他的話語之間,依然遮藏不住擔(dān)憂:

    “白先生,兩個事情。

    一個,你說對了,各個村的高粱的確是林九娘暗中送過去坑我們的,這事我找了一些村民核實過了。

    我算了下,就這些高粱,林九娘就坑了我們差不多三十萬兩?!?br/>
    說到這,包宏昌心微微的抽疼。

    三十多萬??!

    深呼吸一口氣,咬牙:

    “第二件事,我剛收到消息,林九娘手中還藏有一倉庫的高粱?!?br/>
    該死的,怪不得這女人一直不慌不忙。

    原來是早有了準(zhǔn)備。

    第一件事,白邵還無所謂,錢而已。

    但第二件事,白邵變了臉色。

    居然還有一倉庫的高粱。

    這女人,到底從哪里弄來的這么多高粱?

    白邵坐不住了。

    二話不說讓白宏昌再前面帶路,他要去親自確認。

    但走到一半路時,白邵卻忽然停了下來。

    白宏昌皺眉,“白先生,還沒到。”

    白邵沒說話,只是讓他先過去,自己一會再趕過去。

    之后,便拋下了一臉疑惑的白宏昌,快速地從另外一個方向離開。

    白邵是去找顧六。

    在見到顧六之后,白邵對自己的來意沒半點隱藏,直接說了出來。

    顧六搖頭,“白先生,這事,我不能告訴你。

    這屬于商業(yè)機密,我若告訴你,就等于背叛了林娘子。

    這種事情,我不能做?!?br/>
    白邵點頭,“我知道?!?br/>
    說著,拿出一疊銀票,不動聲色地塞入他的手里。

    顧六想拒絕。

    但白邵卻不容她拒絕,“我想問你一個簡單的問題,不會為難你?!?br/>
    顧六摸下手中銀票的厚度。

    遲疑了下,道:

    “你問吧。如果,如果是背叛林娘子的事情,我告訴你,我不會做的。”

    白邵松一口氣,低聲問道:

    “她有幾個倉庫的高粱?”

    顧六張大了雙眼,“這個,我……”

    “顧六,我只想知道這個,”白邵打斷他的話。

    顧六猶豫了下,搖了兩下自己的頭,“我不清楚,不清楚。”

    白邵看了他一眼,轉(zhuǎn)身離開。

    而顧六一直站在原地,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后,才似笑非笑地舉起手。

    看著手中的銀票,還真是大方。

    而林記的另一處倉庫。

    林九娘正帶著陳海平檢查高粱。

    陳海平知道她要釀高粱酒,先是搖了搖頭:

    “林娘子,高粱釀酒,我是頭一次。

    這品質(zhì),我可說不準(zhǔn),還得花時間去摸索。

    所以,在這個事情上,你可不能催我,得給我點時間?!?br/>
    “所以,你沒把握釀出和白家一樣品質(zhì)的高粱酒?”林九娘看向他。

    陳海平翻了個白眼:

    “林娘子,你在做夢嗎?”

    “白家的高粱酒,那可是經(jīng)過白家十幾代人不斷改良得出的佳釀。

    你要我一個沒釀酒過高粱酒的人,釀出和別人一樣品質(zhì)的高粱酒,你少為難我,做不到。”

    林九娘郁悶,“這么說,你釀不出來了?”

    “高粱酒可以釀出來,但品質(zhì)我不敢保證,”陳海平一臉認真。

    “嗯,這里這么多高粱,那你慢慢試試,”林九娘無所謂,“這么多高粱,夠你折騰出高品質(zhì)的高粱酒了吧?!?br/>
    “你不心疼,我自然是可以試試?!?br/>
    ……

    兩人邊說邊從倉庫里走出來。

    等看到在外面朝倉庫里面張望的白宏昌時,林九娘挑眉:

    “白管家,你怎么在這?”

    白宏昌被碰了個正著,也是有些不自然:

    “呵呵,我,我說我在散步,你信嗎?”

    散步?

    林九娘看了一眼天色,笑道:

    “呵呵,信,你說什么,我都信。

    那你繼續(xù)慢慢散步,我們有事,先走了?!?br/>
    說完,便讓人關(guān)門準(zhǔn)備離去。

    要走?

    白宏昌急了,里面是不是高粱,他還沒搞清楚,她怎么能走?

    連忙上前阻止:

    “林娘子!”

    “請留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