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你的表情已經(jīng)告訴我了!”
簡然有些惱怒了,低聲吼道,“秦逸北,莫名其妙發(fā)脾氣也要有個限度吧,有你這么亂來的嗎?”
“是我在莫名其妙發(fā)脾氣嗎?你們讓我過來就是讓我看到你和別的男人在一起聊的這么開心,你都和別人玩的這么嗨了,難道還不許我發(fā)脾氣嗎!”
“秦逸北,你是不是有些吃醋了?”簡然的腦袋終于轉(zhuǎn)過彎來,有些愕然地問他。
“吃醋?簡然,我怎么可能做那么幼稚的事情!”
簡然發(fā)現(xiàn),秦逸北的臉色有些尷尬,簡然終于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行了,行了,秦逸北,我和程一木兩個人只是朋友,而且我們剛剛是在聊你的事情,所以我才會那么開心?!?br/>
自從那天晚上和秦逸北兩個人敞開心扉的說了一切之后,簡然突然間對兩個人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那么擔心了,而且她也下定了決心,要坦然面對自己內(nèi)心的感情。
聽見簡然的對方解釋,秦逸北突然發(fā)覺,可能真的是自己有些太小心眼兒了。
所以他尷尬的咳嗽了一聲,錯開與簡然對視著的視線,“既然在醫(yī)院這邊,然然,待會吃完飯之后,咱們一起上樓看看你媽媽吧!”
秦逸北知道今天一大早,簡然便跑到醫(yī)院來看她媽媽了。
而剛剛,秦逸北是因為那個話題有些尷尬,所以,才一下子轉(zhuǎn)移了話題。
“好呀!”
簡然笑了笑說道。
“不過,昨天晚上……你到底是為了什么事情生氣呀?而且生氣生的那么突然,完全沒有一點征兆的!”
簡然終于忍不住問出了這句話,但是問的時候,卻一直小心翼翼的看著對面秦北的臉色。
“沒什么?!?br/>
話是這么說,可是秦逸北還是忍不住狠狠地瞪了對面的簡然一眼。
簡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微微愣了愣,便說道。
“你現(xiàn)在是在生氣嗎?”
“沒有了,我已經(jīng)不生氣了,誰讓你的小腦袋瓜那么笨呢!我都已經(jīng)習慣?!?br/>
秦逸北說道。
簡然氣鼓鼓的瞪了一眼秦逸北,“你才笨!”
看著簡然那副小可愛的模樣,秦逸北終于揚起唇角笑了起來,陰沉了一整個上午的臉色,終于也撥開然后見面了。
程一木推開房門進來的時候,看見秦逸北臉上洋溢的笑容,立馬也跟著笑道。
“看來還是我們家然然比較厲害呀,這么快就把三哥給逗笑了!”
“什么叫你家的然然?然然她可是我的!”
秦逸北并沒有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強勢的香港自己對簡然的所有權(quán)。
而程一木也沒有想那么多,哈哈笑了兩聲,沒去和秦逸北爭奪什么。
三個人聊得還挺開心的,程一木中途走了出去,接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便有些為難,醫(yī)院那邊有一個緊急的手術(shù),只能由程一木親自主刀,所以程一木只能抱歉地說道。
“三個,然然,醫(yī)院里突然有些事情,我必須要回去了!”
“嗯,去吧。”
秦逸北的聲音絲毫沒有半點溫度,并沒有要挽留,更沒有惋惜的意思。
程一木又單獨跟簡然到底,竟然想著自己出來吃午飯也有好一會兒了,是時候該回去了,便開口說道,“等等,咱們還是一起回去吧!”
程一木看著秦逸北,秦逸北點點頭。
三個人一起走出了包廂,卻正好和旁邊包廂里出來的人撞到了一起。
隔壁包廂也是三個人,還是三個老熟人。
趙秉鈞,趙若蕓,還有許久不見的,夏妍菲。
本來今天早上的時候,趙秉鈞是打算和趙若蕓兩個人一起直接去民政局領(lǐng)結(jié)婚證的,他們兩個人的關(guān)系,趙家的人一直不認可,所以他們便想要先斬后奏。
可是趙秉鈞和趙若蕓兩個人都沒有想到,他們剛剛走到民政局門口,就被舒婷芳給趕了回來。
收聽方在民政局門口大吵大鬧,對趙秉鈞以死相逼,說趙秉鈞要是敢娶了趙若蕓,那她就當場死在這里。
趙秉鈞左右為難,最后也只好作罷,帶著趙若蕓離開了。
那他們兩個人剛剛走開沒多久,就碰見了匆匆趕來的,夏妍菲。
三個人剛剛進這家酒店吃飯,還是趙若蕓提出來的呢。
剛剛在包間里面吃飯的時候,趙若蕓表現(xiàn)出來的完全是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夏妍菲對付簡然還行,對付趙若蕓這個老狐貍,簡直是一敗涂地。
她給趙若蕓用軟言軟語的一個落花流水,加上趙秉鈞這個男人本來就是個無情無義的人,雖然之前自己和夏妍菲兩個人好了有三年,可是夏妍菲自始至終不過是個替代品罷了,從來都沒有真正的走進他心里過。
這三年來,他一直將夏妍菲當作是趙若蕓的替身,如今正主趙若蕓就在自己的身邊,而且三年前張若昀突然離開自己出國的事情也已經(jīng)解釋清楚了,那么夏妍菲的存在還有什么意義呢?
而且重點是,趙秉鈞已經(jīng)知道了趙若蕓這三年為了他受了多少的委屈,他已經(jīng)打從心底里,決定以后一定要對趙若蕓加倍的好。
所以對于主動送上門的夏妍菲,趙秉鈞并沒有搭理,也沒有表現(xiàn)的多么熱情,一頓飯吃下來,夏妍菲一直在看著他們兩個人秀恩愛,趙若蕓和趙秉鈞感情有多好,夏云飛的心就被捅了多少刀。
就在夏妍菲忍不住想要離開的時候,趙若蕓卻突然提出來要一起走。
就這樣,三個人走出門,卻沒想到正好和旁邊的三個人撞上了。
“然然,這么巧呀,你們也是過來這邊吃飯了嗎?”
趙若蕓率先開口,說這句話的時候,趙若蕓特地把身體往趙秉鈞的懷里縮了縮,借此宣告自己如今的主權(quán),她的臉上充滿了幸福的笑容。
好像是巴不得告訴簡然,如今的自己不僅從心理上得到了幸福,身體上也是無比的快活。
那滿面春光的模樣,當真是騙不了任何人!
“嗯?!?br/>
簡然漫不經(jīng)心的應了一句,準備直接和秦逸北他們走人了。
可是趙若蕓卻并沒有想過如此輕易的放過他們,“然然,你身邊這位是啥?”
趙若蕓說的這個,這人指的是簡然身邊站著的程一木。
她剛剛走出包廂沒多久,便看見簡然和兩個男人一左一右的走出來,這情形可真是有些詭異。
秦逸北沒有那方面的能力,趙若蕓是很清楚的,所以他一定不可能跟簡然是一對了。
但是,或許秦逸北會給簡然介紹對象呢!
就比如說現(xiàn)在站在簡然身邊的這個男人,從模樣看來,確實挺俊美的!
趙若蕓的內(nèi)心甚至有些嫉妒,因為她覺得眼前的這個男人,看起來比趙秉鈞要成熟許多。
“喂,你就是那個趙若云對嗎?搶了我們?nèi)蝗坏睦瞎?,現(xiàn)在竟然還有臉出來跟我們家人打招呼?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你這是在故意炫耀吧,炫耀你搶走了然然的老公,可那不就是一坨牛糞嗎,我們家人不喜歡,你倒是喜歡的很,不過你喜歡牛糞,不如找個安靜的地方,自己偷偷的吃,你難道不知道你們現(xiàn)在這副樣子?讓別人瞧了,只會覺得很特別的惡心反胃嗎!”
程一木絲毫不介意自己的形象,一開口就是說的難聽的話。
簡然聽見他這么說,在心里暗暗地給他點個贊。
而趙若蕓完全沒有想到,面前這個溫文爾雅的男人,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炮轟自己!
男人不該都是紳士的嗎?
尤其是見到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女人,不是更應該表現(xiàn)得斯文而優(yōu)雅嗎?
當初,就連秦逸北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雖說秦逸北那方面不行,但至少秦逸北也是因為相中了她才會答應跟他結(jié)婚的呀,這就說明,她的魅力并沒有任何的問題!
“你是誰?”
趙若蕓對程一木剛剛的好印象通通消散了,有些生氣的問道。
“你根本不配知道我是誰!”程一木一副拽得不行的模樣。
簡然又在內(nèi)心里,忍不住為他豎了一次大拇指!
趙若蕓氣急了,但是又說不過程一木,只能回過頭對著趙秉鈞撒起嬌來,“秉鈞,你看看,這個男人欺負我,不過是想跟然然打聲招呼罷了,這個男人突然就冒了出來,還這么維護然然,他竟然還說我……”
趙若云現(xiàn)在已經(jīng)直接無視掉秦逸北這個前夫了,只想在趙秉鈞的面前,極力的討他的歡心。
如今她已經(jīng)不再是趙家的女兒了,自然可以和趙秉鈞站在一起。
而且她也已經(jīng)無所顧忌,至于面前的秦逸北,他欠了一屁股的債,而且還是個性無能,趙若蕓怎么可能將他放在眼中呢?
趙秉鈞輕輕地拍了拍趙若蕓的肩膀,臉色不悅地看著那邊的程一木,低頭對著身邊的趙若蕓說道。
“算了吧,若蕓,這個程一木簡直就是一條瘋狗,逮著誰都會咬一口,你還記得上次我的臉嗎?就是被這條瘋狗給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