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石破天驚吳不凡
大成?對于目前只有分神四重境界的張子恒來說,確實是道難以跨越的鴻溝天塹,對方動動指頭就能把像捏死螞蟻般把自己抹殺,即便是合體期巔峰的人物,大成期也是反掌便能取其性命。如此看來,張子恒、魔靈花正出在一極度危險的狀況中。
情況危急,但與三足神蛟交手的張子恒并無辦法通知血魔池中的魔靈花,只能僵持在原地。
而就在張子恒心神焦躁時,與自己對抗的三足神蛟悲鳴一聲,隨之勃然大怒的撞擊亂撞起來,這讓原本真元就不濟(jì)的張子恒更加吃力起來,不著片刻,便失去了對三足神蛟的控制。
失去控制后,張子恒心頭一驚,還未等到他有所反應(yīng)時,三足神蛟已是一頭扎進(jìn)血魔池。
“這……不……”等到張子恒有所反應(yīng),喊出聲來時,剛剛稍微平靜下來的血魔池猛的一聲暴開,彈出道血花,濺得張子恒一身。
“走,快走!”血花散開,張子恒終于看清血漿下的人,竟是魔靈花。聽到她喊聲,張子恒二話不說,祭出赤青劍,隨之踏劍而去,正巧路徑魔靈花身旁,便探手一攬,把身上魔靈花摟入懷中。
抱住魔靈花,張子恒腳尖一點,身子極速向前方暗道飛去。沒待他們走兩步,血魔池再次一震,血漿四濺,接著便聽到三足神蛟慘烈的吼叫。
此時不是探討三足神蛟為何發(fā)狂的時候,因為張子恒已感覺到大成期高手在覺察到有所動靜后加速前進(jìn)了,所以當(dāng)即瘋狂運(yùn)轉(zhuǎn)真元,竄入了前方的暗道,也就是通往血魔池的蟲洞。
張子恒他們早血劫道人漠顏一步進(jìn)入血魔池而離開,所以血劫道人漠顏并未見到張子恒、魔靈花的模樣,不過卻已捕捉到兩人的行蹤。
就在血劫道人漠顏準(zhǔn)備追擊張子恒時,剛剛陷入血魔池中的三足神蛟再次嘶鳴著竄出血漿,此時若是細(xì)瞧,定會看到三足神蛟斷掉的半截蛟尾。
雖然蛟的尾巴比不上龍的尾巴來的珍貴,但同樣不容小覷,非一般寶物所能睥睨。方才潛入血魔池的魔靈花在見到血海冥珠與三足神蛟尾巴被拴在同一根鐵鏈上,她曾試圖著用噬情劍斷開鐵鏈,但卻失敗了。令人沒想到的是此鏈竟以千年玄寒鐵打造,質(zhì)地堅韌異常,當(dāng)然若不是這般如何困的住強(qiáng)如合體的三足神蛟?
最后只能一劍破了血魔池底的構(gòu)建,然后再斬了三足神蛟的尾巴,這才得意奪得血海冥珠。
血海冥珠一到手,兩人便是一陣瘋狂逃命。
此刻,步入蟲洞中的張子恒與魔靈花,聽著血魔池中三足神蛟慘烈的嘶吼聲,他們可以想象出斷尾的疼痛。不過說實話,魔靈花一劍斷了它尾巴,對三足神蛟來說無償不是件好事,這也是三足神蛟在斷尾后沒有瘋狂攻擊兩人的主要原因。
俗語有言,龍有逆鱗,觸之必怒。蛟隨比不上蒼龍珍貴,但高傲的性子卻不少于蒼龍,對于他們而言,世間最悲痛的事莫過去失去自由。
三足神蛟幼時就被玄寒鐵鏈刺穿尾巴囚禁在血魔池內(nèi),隨著年歲的增加,三足神蛟的實力逐步的變強(qiáng),但尾巴與千年玄寒鐵鏈的契合程度也慢慢的加深,最后血肉竟與宣漢鐵鏈融合成一體。
等到三足神蛟想逃離出這里時,與宣漢鐵鏈融合成一體的尾巴已成了三足神蛟最大的障礙,想要離開勢必要自斷這條尾巴,但三足神蛟又舍不得,所以才遲遲拖到現(xiàn)在。
想來若不是早年貪戀這里的靈氣與煞氣,現(xiàn)在也不會釀成如此大錯。
三千年,不長,但也不斷,對于終年埋在血魔池中的三足神蛟來說更是苦不堪言,而這一刻它自由了,雖以一尾為代價,但若換的自己,當(dāng)真值得。
就在三足神蛟痛苦便快樂著的時候,敢過來的血劫道人漠顏見到蛟龍狂性大發(fā),二話不說的掐著法決就沖了上來,但在發(fā)現(xiàn)三足神蛟有合體期修為時,頓時念頭一改,打算囚下這頭實力不凡三足蛟。
看出對方意圖的三足神蛟如何受的再次被囚禁的痛苦,所以在血劫道人漠顏改變戰(zhàn)略時,它是趁機(jī)鉆了空子,借著幾分狂性對血劫道人漠顏發(fā)出了最強(qiáng)一擊。
“孽畜!”如此被三足神蛟挑釁,血劫道人漠顏如何忍得,當(dāng)即祭出自己古銅色的長戟,隨即猛地抽向蛟龍的巨頭。立于血劫道人身旁的青松道人常青并未出手,一副壁上觀的瞇著小眼睛看著師兄強(qiáng)勢的出手。
大成對合體,毋庸置疑,一個照面下便以絕對的實力壓制住了三足神蛟。
在血劫道人與三足神蛟大戰(zhàn)時,步入蟲洞的張子恒與魔靈花竟見到一人。此身板清瘦灰色長袍,眉宇間隱隱帶著幾分煞氣,一看便知是個非常之人。從他周身彌漫的黑色霧氣,張子恒、魔靈花不難推測出此人正是方才的黑氣團(tuán)??此丝虪顩r,似乎并不好到哪。
就在張子恒、魔靈花兩人打量灰袍人時,那人傳來聲響,道:“兩位,先前多有不是,還望見諒。現(xiàn)在眼下還是想辦法過了這蟲洞,畢竟多個人多份力。”說這話時,灰袍人并未有半點尷尬、不再自。
“行,不過希望這回不要出現(xiàn)方才的事情,不然……”回話的不是張子恒,而是魔靈花。對此結(jié)果,張子恒雖不太滿意,但并未出言反對。因為來的一路,他就發(fā)現(xiàn)橫七豎八的百蟲尸體,最大的竟有小臂般粗細(xì),若是再深度進(jìn)入,會遇到什么體形的白蟲,誰也預(yù)料不到。
所以大家一起走算的件雙贏的事,當(dāng)然前提是,彼此要一條心,若各有所謀而置對方安全于不顧,便是另一回事。
短暫的交談后,張子恒與魔靈花對蟲洞有了進(jìn)一步的了解,同時也對灰袍人有了一定的了解。此人乃一散修人士,名為吳不凡,因與血煞魔門少門主有所冤仇,才特地來此。
吳不凡?叨念著這三字的張子恒不由嘴角微翹,心道念叨著,道:不凡,不凡,還真是不凡。想來也是,此人所做之事皆可稱得上石破天驚、空前絕后,能在大成期帳下來去自如,果真非同尋常。
至于他報復(fù)的手段,也同樣不是一般人所能想的到的,閹掉就閹掉,偏偏還要在對方最興奮,可稱得上絕世的邪惡。
決定并肩最站后,由吳不凡開路,張子恒斷后,魔靈花居中間的陣容前進(jìn)。而隨著深度的潛入,三人發(fā)現(xiàn)原本一條道的暗道竟出現(xiàn)岔道,為了防止出現(xiàn)迷路現(xiàn)狀,三人皆在岔道口留有痕跡。
在張子恒一行人摸著向前走去時,一章困住三足神蛟的血劫道人漠顏領(lǐng)著師弟青松道人常青步入蟲洞暗道,開始追逐起張子恒來。
起先因為一條道的緣故,追蹤起來并不困難,但隨著深度的潛入,兩人發(fā)現(xiàn)原本的追蹤變成了搜尋,只是岔口太多,想要一一排查幾乎不太可能,所以到了最后,血劫道人漠顏只能憑著直覺選擇追擊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