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那場車禍之后,南心雙目失明,哥哥成了植物人。
就在她尋死覓活的時候,沈北川溫柔低沉的聲音傳過來:你救了我,我想報答你,提條件吧!
南心當時并不知道這位大人物的身份,只覺得那道聲音格外好聽,好聽的讓人心醉,傻乎乎道:不用,你不欠我什么!我也不需要你報答!你只要負責我哥哥的醫(yī)藥費就好了。
盡管看不見對方的面容,依舊能從聲音里聽得出來:這是位矜貴清冷有身份又有地位的人!
大約是她的分文不取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人一口應下:我繼承家產需要一張結婚證,你愿意嗎?當然,我會負責你和你哥哥的一切費用。
南心被他的聲音蠱惑,點頭答應。
結婚證一領就是三年!
三年里,她始終恪守本分,一直守著自己的心,不讓它做不該做的夢。
沈北川那樣高高在上的人物,注定是她要不起的,所以……
即便懷了他的孩子,她也不敢跟他明說。
那天在書房里,他同林悅說的時候,那樣絕決,深深刺傷了南心的心。
她不知道該怎么辦?
能拖一天是一天!
一來二去,又是一周時間過去。
五月初的天氣,仍舊微涼。
南心坐在學校的長椅上,唉聲嘆氣。
肚子里的寶寶馬上就要三個月了,平坦的小腹隱隱有了要突起的意思,再這樣下去,如何瞞得住沈北川的眼!
就在南心發(fā)愁的時候,身旁多了一個人。
“南心,好久不見……”
對方聲線清亮,似乎找了她很久。
南心聽見那道聲音,深深皺眉:“韓小姐,我們沒有交情,不熟。”
“似乎談不上……什么好久不見吧……”
她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透過空洞沒有焦距的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因為眼睛看不見,才躲在這里偏安一隅,不知怎地就遇上了韓南里。
其實……
韓南里是特意來堵南心的。
自從上次她打過南心那一巴掌后,駱遠謙天天吵著要跟她分手,甚至還跑去報社發(fā)了通稿。
好在韓家有人在報社工作,在看到通稿的第一時間截了下來,要不然……
韓家不知道要丟多大的面子!
這一切都是南心那個女人害的!
她掌控不了駱遠謙,掌控南心這只小螞蟻卻還是綽綽有余的!
特意讓父親給A大捐了兩個實驗室,在實驗室給某位教授當助手,便能自由出入A大了。
來A大的這幾天,她每天都會遠遠觀察南心,熟悉她的必經之路,為的就是南心落單那一刻!
“當然,我也跟你不熟,可是你搶別人未婚夫的本事挺大的!”
“怎么,敢做不敢認?。俊?br/>
跟韓南里一起的,還有一個年輕女人,是她的好朋友,名叫葉雯。
“小里,別跟她廢話,直接毀了她的臉,看她怎么勾引男人!”
韓南里看她一眼:“你沒看出來她是個瞎子嗎?根本用不著你毀她的容!”
葉雯笑的張揚又肆意:“喲!瞎子還能勾引別人的未婚夫呀!這可真是奇事,大家都來看啊……”
“看這個女人恬不知恥的勾引別人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