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者是一名男子,男子高約七尺,一雙沉穩(wěn)的雙眼不怒而威,此時望著老鬼,大聲喊道:“灑家不服!”
老鬼右手吃著酒菜,口中卻輕飄飄的回應(yīng)道:“小子,過來拼個高下,不是我倚老賣老,但擺平你還是沒問題?!?br/>
石云陽坐在一旁,從這男子一進(jìn)‘門’他便感覺到了一股肅殺之氣,仿佛前世的鐵血軍人,眼見男子漸漸走來,石云陽卻打斷了兩人的‘交’談。
“請問閣下怎么稱呼?”
男子看了石云陽一眼,望著那稚嫩的俊臉,有些輕蔑,口中笑道:“你還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喝贏我再說!”
老鬼眼見男子對石云陽不敬,頓時準(zhǔn)備翻臉,卻被石云陽一個眼神制住,口中笑道:“想和我喝酒你還不夠格!先過了我家仆人這關(guān)再說吧?!?br/>
石云陽同樣霸氣側(cè)漏的回答讓男子突然一愣,看著一旁神‘色’恭敬的老鬼,口中質(zhì)疑道:“你小子‘毛’都沒長齊,還想和小爺拼酒?”
“講這么多也起不了什么作用,你先喝過我的仆人再說?!笔脐栒f完二郎‘腿’一翹坐在一旁,示意兩人可以開始了。
“小二,拿酒來!酒錢算我賬上!”石云陽聲音中氣十足,不少依舊未倒的修煉者紛紛再次圍了過來。
隨后眾多店員搬來了幾壇好酒,口中對著石云陽問道:“客官這些可夠了?”
“就這么點?你是看不起小爺?”男子口中譏諷的笑道,雙眼一瞪,讓那小二不敢直視,口中一直說著稍等,隨后帶著人再去搬了幾壇。
“這么多?你確定可以?”石云陽看著這飯桌四周擺滿的酒壇,心中汗顏,感嘆著兩人這酒量快要突破天際。
“是心疼靈幣不成?不用擔(dān)心,今日的吃食灑家全部包了?!?br/>
男子鼻子一哼,十分豪爽,正準(zhǔn)備掏錢的同時,石云陽卻微笑搖頭,口中問道:“小二,一共多少靈幣?”
“兩萬三千?!?br/>
石云陽聽后隨意的掏出了一把靈幣,大約三萬左右,口中說道:“不用找了,剩下的你們分一分,下去吧?!?br/>
石云陽的豪爽讓眾位小二開懷點頭,臉上的笑容更加真摯了,連連應(yīng)是。
男子也見石云陽如此灑脫,心中對他有了一點改觀,悶哼一聲坐在了老鬼的對面,一手提著一壇美酒,大聲笑道:“來,灑家先干為敬。”
話落,還未等老鬼回答,男子便撕去了酒壇的封條,頓時一股酒香飄‘蕩’在空氣中,男子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大聲喊道:“好酒!”
隨后抱起酒壇便朝著肚中猛灌,仿佛鯨吞海吸,讓眾位自詡酒量很好的圍觀者頓時自愧不如。
“這小子這么玩命?”老鬼眼見男子這飲酒的模樣如此豪放,那塵封在心底多年的酒膽終于再次釋放,大手一揮,地上的酒壇被他抓進(jìn)了手中。
掀開上面的封條開始大肆吞咽,絲毫不落于男子半步,仿佛更進(jìn)一些。
男子終于喝完了一壇酒,口中正回味著美酒的味道,卻見老鬼又開了一壇,頓時心中不服輸再次跟上了節(jié)奏。
這里的一幕幕引起了眾多人的圍觀,而石云陽卻云淡風(fēng)輕的看著兩人那不要命的模樣,心中詫異:‘這酒就這么好喝?’
不管是前世還是現(xiàn)在,酒這個東西對于許多人來說不可缺少,看到這兩人如此拼命,石云陽也倒上了小小的一杯,開始細(xì)酌慢飲,品嘗著酒中的香味。
時間一過便是兩個時辰,而酒樓內(nèi)已經(jīng)鴉雀無聲,圍觀的眾人呆愣在原地,望著依舊不分勝負(fù)的兩人,內(nèi)心感覺十分無力。
而此時石云陽也有些微醉,望著兩人腳下十多個空壇子,口中勸道:“我看算了吧,你們這喝下去天都快黑了?!?br/>
男子聽到他的話,口中含著酒水,話語有些模糊,但此時臉‘色’全紅,眼神也變得不再那么有神。
“我……認(rèn)輸?!?br/>
男子的話說完之后,老鬼卻還未停,繼續(xù)喝著酒,吃著小菜,口中鼓勵道:“年輕人很不錯了,繼續(xù)練上個幾百年,到時候估計就能追上我了?!?br/>
老鬼雖然喝下了許多酒,但依舊意識清晰,臉‘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撫了撫下巴的胡須,大聲笑道:“我好歹也號稱酒仙,輸給了你這個‘毛’頭小子豈不笑話?”
“敢問前輩大名!”
男子打足了‘精’神,喝著一旁小二送來的醒酒湯,想到這老人居然如此能喝,卻不知實力如何,心中卻充滿了敬佩。
“叫我老鬼就好,這是我家少爺石云陽?!崩瞎淼莱鲂彰耐瑫r,還不忘介紹在一旁觀看的石云陽。
“石云陽?為何這么耳熟?”
男子聽到這個名字,心中回想著這幾日的所見所聞,突然想到天墉城,口中問道:“可是天墉城太子?”
“哎,正是我?!?br/>
石云陽苦笑搖頭,想不到還有人能夠記得自己,口中卻反問道:“不知大哥如何稱呼?”男子本就比石云陽大上不少,叫一聲大哥也不吃虧。
“北宮血灼?!?br/>
男子自報家‘門’的同時語氣卻十分自信,那雙眼中的自豪投‘射’而出,石云陽不免有些好奇:‘他很有名?’
“北宮家族的庶子?”
“他不是參軍了嗎?為何會出現(xiàn)在此處?”
“……”
周圍圍觀的眾人頓時指頭論足,看著北宮血灼的眼中卻突然有些輕蔑,一個庶子酒量再好又如何?
“聽說他被北宮家族逐出家族了,不知是真是假。”一旁有許多知**開口問道,卻不見有人回答。
“夠了!”
聽到眾人對自己的評價,北宮血灼突然臉上大怒,環(huán)顧四周險些爆發(fā),仿佛一頭蟄伏的猛獸。
“廢物還不讓別人說?自己的家族都不要的廢物你還有臉大聲說話?”也許是北宮血灼的話引起了眾人的不滿,有些人在人群中‘陰’陽怪氣的嘲諷道。
石云陽眉頭緊皺,看著這暴怒的男子,心中不知為何有些憐憫,望著那嘲諷之人輕聲笑道:“你如果想死的話,可以繼續(xù)講!”
石云陽的話語清淡,但話中那強(qiáng)烈的警告讓眾人有些不敢再言,場面頓時陷入了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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