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銘松了口氣,接著說道:“陳大哥,時間還早,咱們再找個地方坐坐?我是真的想和你交朋友?!?br/>
這一次蘇明宇沒有再插嘴,什么是幽默,什么是傻子他還是分得清的。
陳九臨想了想,說道:“下次吧,今天我還有別的事?!?br/>
他并不是高冷,也不是不想和魏子銘結(jié)交,未來要在青州發(fā)展,多結(jié)交幾個富二代沒什么壞處,而且人家也很客氣。
魏子銘略微有些失望,不過也沒有再做糾纏,和陳九臨交換了一下聯(lián)系方式。
蘇明宇冷哼一聲:“便宜這小子了,陳大哥,我送你回去?”
“憑什么你送啊?陳大哥,我家司機技術(shù)一流……”
兩人又是一頓掐,不過最后陳九臨誰的車也沒有坐,老規(guī)矩,溜達著回家,生命在于運動嘛,剛吃完飯,溜溜食。
回家的路上他給葉初音打了個電話,得知葉家很平靜,看起來葉利平并沒有把葉云飛被劉金虎請去喝茶的事情說出來。
葉家人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葉云飛夜不歸宿,甚至是幾天見不到人,暫時不會有什么風(fēng)浪。
等他們想起來還有葉云飛這個人的時候,劉金虎那邊也已經(jīng)按照約定把他放了,這次就算是小懲大誡吧。
泗水園的別墅里燈火通明,陳九臨很喜歡這種感覺,這是家的感覺,而不單單是一間房子。
張琪格又換上了女仆裝,看到他回來,立刻過來匯報了今天的“工作進度”,佛跳墻的食材還差幾樣沒買到,最早也要周末才能做好。
陳九臨只是單純的想給他找點事干,并沒有要催促他的意思。
雷暴給他使了個眼色,兩人來到了陽臺上。
“陳帥,你讓我調(diào)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陳九臨最欣賞雷暴的地方就是他的執(zhí)行力,早上他出門的時候安排雷暴去調(diào)查葉初音父母的那場車禍,晚上就已經(jīng)有了結(jié)果。
“從卷宗上看,那場車禍的確是一場意外,我暫時沒有查出什么疑點,不過我可以確定,那場車禍跟葉利平或者說跟葉家人沒有半點關(guān)系?!?br/>
聽到這里,陳九臨松了口氣,雖然他對葉利平一家人沒有什么好印象,制裁他們不會有一點心理障礙,可他還要照顧葉初音的情緒。
手足相殘這種事,對于她來說,絕對是難以承受的打擊。
雷暴繼續(xù)說道:“嫂子的父母當(dāng)年以極低的價格拿下了一塊地皮,然后又以高價賣出,賺到了第一桶金,可奇怪的是……”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直到陳九臨用眼神催促,他才接著道:“他們當(dāng)年有一位合作伙伴叫沈義,是鴻瑞的大股東,那筆交易的完成的第二天,沈義跳樓自殺,他妻子精神失常,現(xiàn)在還住在精神病院,他兒子下落不明。”
“那筆生意賺到的錢,以及沈義的股份全部歸葉家所有,現(xiàn)在在葉老太太名下。”
陳九臨的眉頭逐漸緊皺了起來,這件事是不是太蹊蹺了?剛賺到錢,生意伙伴就跳樓自殺,妻子發(fā)瘋,兒子失蹤,沒有一個繼承人。
如果以一個旁觀者的視角來看,葉初音的父母有重大嫌疑,因為他們是既得利益者。
難道老丈人家兩口子是不擇手段的殺人兇手?
“還有嗎?”陳九臨追問道。
雷暴搖了搖頭:“就這些,我會再繼續(xù)調(diào)查?!?br/>
陳九臨微不可見的點了點頭:“辛苦了?!?br/>
雷暴苦笑著道:“還有一件事,是關(guān)于格格的?!边@是他們對張琪格的昵稱。
“那個愛嗨酒吧的老板發(fā)布了所謂的江湖追殺令,懸賞格格,活的兩百萬,死的八十萬,他們的人好像已經(jīng)追查到泗水園了,這兩天一直有不明身份的人在附近轉(zhuǎn)悠。”
陳九臨愣了一下:“沒想到這小丫頭還挺值錢的,我就說她不簡單,明明是逼良為娼的劇本,怎么還出來江湖追殺令了?”
“還有,愛嗨酒吧有一個叫蜜獾的打手掛了,是他們自己人做的,應(yīng)該就是陳帥你那天晚上打傷的那個。”
陳九臨一陣頭疼,葉初音父母的事已經(jīng)夠復(fù)雜了,沒想到張琪格的事情也這么燒腦。
他不想當(dāng)偵探,也不喜歡推理,既然已經(jīng)找到了泗水園,那殺上門來也只是時間問題,不如就主動出擊。
“找個人問問,到底是什么情況?!?br/>
雷暴重重點頭:“陳帥,在小區(qū)門口盯梢的人應(yīng)該還沒走,我把他抓過來你親自審問?”
“這個主意不錯。”
從他把張琪格帶回來的那天開始,陳九臨就沒想過要不管她,這么好的小廚娘可不好找。
泗水園是富人小區(qū),安保工作做的非常好,不是業(yè)主基本上進不去,進去了也不可能到處亂竄,保安二十四小時巡查。
所以,即便張琪格被人重金懸賞,她現(xiàn)在還是非常安全。
小區(qū)門口斜對面,一個胡子拉碴的男子正坐在長凳上抽煙,時不時嘟囔兩句,表情非常的不耐煩。
“哥們兒,借個火?!?br/>
男子抬頭一看,那是一個接近一米九,渾身肌肉隆起的猛男。
他把嘴里的零碎咽了回去,掏出打火機遞了過去。
雷暴接過打火機,卻沒有拿出煙來,因為他根本就不會抽,“叮咚叮咚”,不銹鋼打火機開合的聲音非常清脆。
男子本來就心情不好,現(xiàn)在心里更煩了,要不是雷暴看起來就很不好惹,他肯定早就已經(jīng)發(fā)飆。
這小子挺能忍啊,雷暴咧著嘴說道:“誰派你來的?老實交代,興許我能揍得輕點?!?br/>
男子瞬間臉色大變:“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說完,起身就要走,zip的打火機都不要了。
可雷暴哪會放他走?一薅住他的衣領(lǐng)就把他提了起來:“哥們兒,你很不配合??!”
男子剛要說點什么,砂鍋大的拳頭就已經(jīng)跟他的腹部來了個親密接觸,雷暴的脾氣可不怎么好。
一聲悶響,那男子就好像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氣,渾身癱軟,任由雷暴提著他走向了黑暗中的陳九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