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以前我還沒發(fā)現(xiàn),楚陽你這個家伙還真是自大的令人厭煩!就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自大的本錢!”
李淳冷笑了一聲,瞳孔猛的收縮,忽然手掌一翻,身后一把彎刀宛如是蝴蝶一般兇猛而來,那刀刃銳利散發(fā)著陰冷的寒光,陡然亮起那彎刀攜帶著凌厲的威勢,惡狠狠的朝著楚陽的頭頂猛斬了下去。
“這是飛流直下!燕翔十三刀之中第三式,刀如流水、快如閃電!聽說這飛流直下,講究一個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強調(diào)出刀的速度要快,淳哥剛才的一刀如同驚鴻一般的迅捷,其火候只怕是已經(jīng)到達了大成的地步?!?br/>
“嘖嘖嘖……這燕翔十三刀,在咱們煙霞山莊除了長老們和莊主之外,能夠如同淳哥一般將其練習到這種地步的,只怕除了若男姐再也找不出來第二人了吧?!不過,我先前見到過若男姐施展這燕翔十三刀,看起來力度似乎是不如淳哥?!?br/>
一旁的演練場眾多煙霞山莊的弟子,瞧見李淳這瀟灑而又伶俐的一擊,頓時間一個個眼中亮起了光芒,紛紛驚嘆不已。
聽到那些山莊弟子的驚嘆聲,李若男瓊鼻微動,淡然一笑,似乎是對于這些弟子的談?wù)撪椭员?,這李淳的刀法是不錯,但是比她還是有些差距的,但是此刻她卻沒有時間去關(guān)注這些,她一雙美目死死的注視著演武臺上的楚陽,微微的弓著身子,手掌放在身后的刀柄上,做出出刀的動作,倘若是楚陽有任何危險的時候,她隨時都準備好了第一時間前去營救。
長刀出,刀氣銳利,刀未至,刀氣卻已經(jīng)降臨,燕翔十三刀講究的就是以氣運刀,而李淳隨手一刀刀氣便已經(jīng)隨刀而出,其刀功不得不說早已經(jīng)到達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在那刀眼看著就要落在楚陽腦袋上的時候,一直宛如入禪老僧穩(wěn)如泰山般的楚陽,忽然間的動了,他的動作很慢,慢到所有的人都可以清楚的看到他揮刀的痕跡,一刀出青木刀法中最為平凡的一式橫刀立馬,胳臂橫擋,竟然是硬生生的將李淳那凌厲無比的飛流直下給硬生生的阻擋了下來。
“這……”
“青木刀法之中的橫刀立馬,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厲害了?竟然可以阻擋下來,那么殺氣凌厲的飛流直下?咕嚕……一定是我的眼花了?!?br/>
演練場上,那些煙霞山莊的弟子,一個個面面相覷,似乎是被這眼前怪異的一幕給整的腦子有些短路了,使勁的咽了咽口水,表情古怪的緊。
至于是李若男,見到楚陽成功的躲過李淳的攻擊,眼中閃過一抹精芒,此時的她似乎是意識到了,今天的楚陽和往日不太一樣,她原本繃緊的身體緩緩的放松了一下,放在身后刀柄上的手掌,也是慢慢的移開,恍然之間她有一種錯覺,昔日的少年似乎已經(jīng)慢慢地長大,不再需要她的保護,這種感覺來的很快,毫無預兆,卻是那么的真實。
“哼,小子你運氣不錯,不過你也別高興得太早,這一刀我只用了三層力,接下來你可就沒有那么好運了?!崩畲疽姷阶约后@艷的一刀竟然被楚陽輕松的接下,心頭微驚。
不過稍許,他心中更多的則是怒火,下一刻他大喝一聲,彎刀一轉(zhuǎn),一式燕回返,彎刀去而復還,如同是齒輪一般旋轉(zhuǎn)著掃向了楚陽的腦袋。
“這燕翔十三刀是精妙,但是它的弊端也是在于太過的精妙,最終使得整部刀法顯得有一些花里胡哨?!?br/>
楚陽巍然,心頭沉吟了一聲,下一刻他手掌一動,彎刀一點而出,一個直刺“?!钡囊宦暻屮Q,火花四射、如花粟般飛舞,那瘋狂旋轉(zhuǎn)宛如是齒輪一般的彎刀,陡然像是被人卡住了軸承,整把刀嗚咽一聲停止了下來。
“燕明雁鳴!”
連續(xù)兩刀被楚陽給攔截了下來,李淳終于是收起來了輕視之心,開始第一次正式的打量他們這個在玄庭大會被青玄門的少門主莫風一腳踹下擂臺的廢物少莊主,他發(fā)現(xiàn)他們這個少莊主仿佛與同著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至于哪里不一樣他也說不上來,但是至少是現(xiàn)在的楚陽值得他用心對付了。
嗚嗚嗚……
刀鋒急促,帶著聲聲的嗚咽之聲,仿若是燕子的鳴叫聲一般急促傳叫,那在李淳手中的彎刀脫手而出,化作了一只飛翔的乳燕,閃動著翅膀撲向了楚陽。
“那是燕翔十三刀中的最后一刀,第十三刀――刀化燕身!”
“天??!這竟然是燕翔十三刀之中的第十三刀!聽聞,在咱們整個煙霞山莊能夠使用它的人也不超過五個,就算是莊內(nèi)的許多長老都沒有修煉成,淳哥不愧是咱們煙霞山莊的第一人,竟然將燕翔十三刀如此難練的第十三刀也給修煉成了,這次的玄庭大會如果由淳哥擔任我們的少莊主帶領(lǐng)我們參加的話,我們煙霞山莊勢必在這次的比賽中脫穎而出,很有可能會因此步入前五十的排名!”
“今天的少莊主似乎與同著以前也有些不一樣,青木刀法如此僵硬、單調(diào)的功法,由他施展出來宛如行云流水一般絲毫沒有了當初我們修煉的時候那種僵硬、死板的感覺,這還是那個被我們稱為廢柴的少莊主嗎?”人群中有人望著楚陽清秀的面孔,低聲自語。
“是啊!少莊主這次的表現(xiàn)真的是讓人覺得很驚艷,不過,不一樣又怎么樣呢?這燕翔十三刀中的刀身化燕精妙無比,蘊含著七七四十九種變化,當年我們煙霞山莊的祖師爺在御氣六重天的時候,憑借此刀一刀斬了兩名御氣七重天的棍修。”
“少莊主這次有些盲目自大了,禍從口出患從口入,這下我們煙霞山莊只怕是要發(fā)生重大的變故了,少莊主之位只怕是要換人了?!比巳褐杏腥藝@息。
楚陽的眼角止不住的跳動,眼看著那刀化的飛燕,撲棱著翅膀飛了過來,漆黑的瞳孔猛地開始收縮了起來。
“這一刀,小陽子能夠躲得過去嗎?“
當見到李淳施展出來燕翔十三刀最后一刀刀身化燕的時候,李若男也是嚇了一跳,她深知這一刀的威力,就連是她也沒有把握毫發(fā)無傷的躲過,她不由得是擔憂的望向了楚陽。
吱……
一聲的鳴動,那刀燕宛如是匕首鋒利的翅膀,在楚陽的手腕上面劃過在他的手腕上留下一道細長的傷口,“滴答滴答……”一滴滴殷紅的鮮血,宛如是細密的珠弦,順著那傷痕流淌,滴落在地面,不一會兒那鮮血便是將地面染上了一片刺目的紅色。
“我有一刀心,久被日月所蒙塵,一朝塵盡光生,朝破山河萬千朵?!?br/>
沒有理會手臂上鮮血汩汩涌動的傷口,楚陽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去感悟體內(nèi)那一顆被二十四刀魂所掩蓋已舊的刀心,這一刻的他盡管是閉著眼睛,然而卻依然將周圍的一切收攏在眼底,并且是看得比以前更加的清晰了起來,李淳那原本速度快如流星的刀化燕,在他的視野中速度竟然是無端的變慢了好幾十倍。
李淳手持飛燕,再度的斬殺而來,他的嘴角勾勒起來一絲刻薄的弧度,“哼!這少莊主的位置,你這個廢物占據(jù)了太久,該是退位讓賢的時候了,這少莊主早該我李淳來做。”
飛燕如疾風,展翅而來,眼看著那飛燕就要再度的落在楚陽身上的時候,楚陽緊閉的雙目陡然間的睜開,他手掌輕微的向前一壓,彎刀爭鳴一聲,被他緊握在了手中,“一切有形之物,皆為虛幻,刀的本身還是刀!”
嗤……
刀鋒清鳴,一刀橫掃而出,迅疾而又刺耳,青木刀法最后一式秋風掃落葉悍然出手,原本急沖而來的李淳,見到楚陽的刀像著他的手腕斬來,整個人不由得是嚇出來一身的冷汗,幾乎是沒有任何的猶豫,他就抽刀后退,他可不想自己持刀的手就那么被人廢了。
正如楚陽所說,一切有形之物,皆為虛幻,刀的本身還是刀!無論是怎么的變換,都有一點無法變換,持刀的終究是人的手,誠然李淳的刀化作一只飛燕,那只飛燕防御力堪稱完美,以楚陽目前的手段來說,根本無法正面擊潰,然而楚陽卻也是明白這一點,他另辟巧徑,沒有直接去攻那一只刀化燕,而去斬李淳那持刀的手。
他要讓李淳完美的攻擊不攻自破,他是天生刀體,他有一顆刀心,刀心只有那些天賦極高的刀客方才擁有,刀心可以幫助刀客練習刀法、破解刀法,特別是御氣之后,他體內(nèi)的刀心,更是活躍。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