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想到會是剛才那個女人……然而,那個孩子……
當(dāng)真是撿的,還是她與那個男人的孩子?
暗影皇到來時,曾經(jīng)告訴他一件事情……
當(dāng)年暗影皇將她擄來之前,她與尊主已經(jīng)決裂。
還發(fā)下毒誓,與帝尊勢不兩立,他日再遇,必將滿身血腥,
屠殺魅影境,屠殺四國,屠殺各大陸,直到她死,屠殺才算結(jié)束。
要有多深的恨,才能發(fā)下這樣的毒誓。
然而這樣的屠殺,將不遠(yuǎn)了吧?
魅影境
“尊主……已經(jīng)查詢到嗜血的隊長一個人來到了云州國?!?br/>
南木一如當(dāng)年,低著頭,他語氣恭敬的匯報著勢力王手下發(fā)出的情報。
“嗯……叫四國勢力王準(zhǔn)備,帶上最好的傭兵,今晚與我一起誅殺嗜血隊長?!?br/>
坐在案幾前,宗政麟冷漠的臉沒有一點感情。
五年的時間過去,這個男人更加肅殺,更加成熟。
氣吞山河之勢更勝,他就安靜的坐在案幾前看書,卻威嚴(yán)無比。
野性的氣勢吞噬一切。
“是?!?br/>
南木得令,立即退了出去隨身仙府全文閱讀。
六小姐……無論是哪個六小姐,都不會再是她了。
嗜血這一年來,獵殺四國勢力王手下的傭兵團(tuán)無數(shù),乃至滅掉的州縣無數(shù)。
甚至,連手無縛雞之力的平凡人家,也不放過。
這樣的傭兵團(tuán),決意不能留下!
拓跋將軍府
拓跋野娜坐在從前自己住的竹藝園屋頂上,看著滿天的星辰。
心中滿是懷念,她看向了下面,院子里一派安靜,房子里還點著蠟燭。
從紙窗里透露出,閃著明滅不明的燈光。
“公子,六小姐不會回來的。”
水音的聲音從院子門口處傳來,拓跋野娜黑色的披風(fēng)立即包裹起她的全身。
蹲在屋頂上看著那個穿著白衣的少年,獨(dú)個推著輪椅進(jìn)來。
她忍住了要沖下去的沖動……相見不如不見。
“我知道……我只是來看看,房子下人們打掃干凈沒有。
萬一哪天她悄聲無息的回來,到處都是灰塵怎么休息?!?br/>
清泉般的少年聲音傳來,她蹲在屋頂上,眼眶微微濕潤了起來。
“可都五年了……六小姐不是一次都沒回來。”
水音的聲音繼續(xù)響起,她跟著那個執(zhí)拗的少年走近竹藝園。
“萬一……回來了呢……”
微微頓了一下,連他自己都不太確定。
慢慢的進(jìn)入屋里,隨后,他又出來了。
正巧,一個下人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jìn)來。
“四公子,老爺找你有急事?!?br/>
那下人慌慌張張的,還不忘看了一下四周。
似乎覺得四周有什么不安全的因子存在一般……
“嗯……”
語氣帶著失望,四公子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那個房子,輕嘆一聲,讓水音推著自己出去。
從一年前就打探到,云州皇室私下與暗影皇結(jié)盟。
然而拓跋家族卻加入了尊主的同盟……現(xiàn)在她與整個拓跋家族都是敵對的。
尊主保著拓跋家族,暗影皇牽制著云州皇室。
不知道她出現(xiàn),拓跋乾君會怎么想。
她是嗜血的老大,令人聞風(fēng)喪膽的嗜血。
從一年前起,就掀起了各大國的血腥神話。
只要是擁戴尊主的,無不想殺她!
想了一會兒,忽然身邊一陣陣清風(fēng)吹來。
“小姐……皇叫你回去,此處有危險。”
碧柔的聲音在身后傳來,拓跋野娜起身,點了點頭。
她轉(zhuǎn)身,看向那一眾身著勁裝黑衣的伙伴們。
“三天后,我們將助太子攻打星云國,這三天內(nèi),你們好好休息吧?!?br/>
這是他們歷經(jīng)了一年來,最大的一次殺伐。
她希望每個人到時候都能活著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