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耳獼猴本就是死要面子,而今卻承認(rèn)自己不如周海,顯而易見,肯定是在周海那里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事實上,那六耳獼猴近些時候才尋周海較量了一番。結(jié)果卻十分悲慘,僅僅在十回合之內(nèi),便被周海槍尖指住了脖子。
一連三次都是如此,只把個興沖沖而來的六耳獼猴打擊得滿臉通紅,羞愧無比,掩面而走。
這一切,自然是歸功于周海百年來的修煉。
早在十多年前,周海便已經(jīng)完全將祖巫精血吸收,修為幾乎達(dá)到了金仙的臨界點,身體更已經(jīng)淬煉的比普通法寶還要堅硬,元神凝練程度也不下于佛門金身。
這還不算,便是連那絲祝融記憶里面的玄奧也被他差不多摸了個透徹。
自然,那記憶中的巨人便是祖巫祝融。祖巫為盤古血脈,生來便具有盤古神通。
或許,就連他們自己都沒有覺察到,他們那與生俱來的戰(zhàn)斗本能中,就包含了絲絲道的痕跡,那是開天辟地以前,盤古于混沌中得悟的道。
而周海這百年來主要便是體會這其中的道。
只不過,由于祖巫本來就只憑本能,自身卻根本沒有什么理解,自然不可能將其完美的體現(xiàn)在動作上,更不要說周海所體悟的僅僅是一個祖巫的一絲殘念。
以周海如今的道行,只能說是窺得了一絲皮毛,將那些玄奧的軌跡印在意識之中,已經(jīng)是他的極限了。
然而,僅僅如此,便讓周??梢詫⑿逓椴槐茸约翰钤S多的六耳獼猴輕松擊敗。
話不多說,只說六耳獼猴在北海冥域蛟魔王處吃癟,駕云來尋周海時,周海正好沒有修煉,而是正在自己房中,悠然自得的側(cè)躺在床上,愜意無比。
一名容貌絕佳的女子跪坐在他身旁,一雙纖纖素手正輕輕為他掐捏著肩膀,神情專注無比。
從女子眼神深處的那絲絲的柔情可以看出,兩人的關(guān)系絕不一般。
女子名喚若水,姓虞,乃是周海這個世界幾年之后,恰巧西梁女國所遇。
周海因其容貌無雙,又是先天靈體之身,資質(zhì)絕佳,不由見獵心喜。便略略施展了點前世的手段,欲擒故縱,很快讓佳人若水傾心,并心甘情愿的隨自己回了翠云山。
對于男歡女愛之事,雖說道門一向主張清靜無為,無欲無求。但所謂道有萬千,各選其一。大道自然,凡是存在,其中自然也包含著道。
便是連佛門歡喜禪,甚至是那至陰至穢的地府血海修羅眾生,其行為未嘗不可以說是道的一種體現(xiàn)。當(dāng)然,若是因此而結(jié)下因果,便另有說道了。
不過周海顯然沒有考慮這么多,他修煉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自己活的更滋潤。
在他看來,一個無災(zāi)無禍的福仙,遠(yuǎn)比一個斬三尸的圣人來得好些。不過,這些卻不是他說了算。所以,就算是為了幸福大計著想,周海還是要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為。
所以,即便是在此時,周海也還是一邊享受著美人的服侍,一邊思考著如何將繼續(xù)解決眼下的困境。
祖巫本命精血的效用已然發(fā)揮出來,令他無論是在修為方面,還是在**強度與元神凝練程度都有了一個驚人的提升,再進(jìn)一步便可晉升大羅金仙境界。然而,這卻不是靠修煉便可突破的瓶頸。
祖巫記憶同樣是好東西,可惜如今也難再給他多大幫助了,而因為只有一絲的緣故,想要憑此而舉一反三,摸索著自行領(lǐng)悟,那也不現(xiàn)實。
唉,頭痛啊……
渾然不想想自己短短時間已經(jīng)得了多少好處,周大公子心中不由一嘆,隨即忽然一愣。
“嗯,這小子怎么又來了?”感覺到六耳獼猴的氣息正在迅速接近,周海嘴角露出一絲笑容,自言自語道,“難道上次的打擊不夠,還沒心死?”
便微微一笑,輕輕拿開若水的手,起身下床,那六耳獼猴的聲音也隱隱傳進(jìn)洞來。
“也好,近來越見清閑,也該去活動活動筋骨了?!?br/>
心里想著,周海出得洞來,便見六耳獼猴正在來回打轉(zhuǎn)轉(zhuǎn),抓耳撓腮,似乎很著急的樣子。因哈哈一笑道:“這不是賢弟嗎?怎么不再天宮享福,卻跑到這里來了?”
不待六耳獼猴回答,接著又道:“是不是賢弟又新悟出了什么妙招,想來找我試試?”
六耳獼猴聞言,猴臉頓時一紅,連連擺手。“大哥莫要取笑,你實力高強,小弟卻是打不過你。這次來,卻是有事相求?!?br/>
周海見六耳獼猴難得正經(jīng)一次,不由一訝,因問緣故。六耳獼猴也不隱瞞,將北海冥域發(fā)生的事情經(jīng)過以及自己的來意詳細(xì)道來。
臨了,不忘一臉期待的補充一句:“大哥,這次你可不能不答應(yīng)了,要不然,小弟可就沒臉回去見哪吒兄弟了?!?br/>
周海略一沉思,便即笑道:“賢弟,說哪里話,你我兄弟什么關(guān)系,你丟了面子,為兄臉上就能好看?也罷,我便與你走上一遭,看看那蛟魔王到底有什么本事?!?br/>
周海這一說卻是有自己的盤算。
他如今可謂已經(jīng)修煉到了一個瓶頸階段,再修煉已經(jīng)無用,正好出去走走,或許還可以碰上一些機(jī)緣,直接突破至大羅金仙境界。
何況,除此之外,周海還另有一番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