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瑩的尸體是纏上了我,被祁昊軒處理掉了,那個女生的尸體呢?難道也來找我了?
想到這里,趕緊往四周看了看,沒看見任何異樣,我才放下心來。
這段時間我也不想再去找什么兼職,沒心情,而且,祁昊軒給了這么一大沓錢我,不用白不用。
讓我去上課是更加不可能的,現(xiàn)在大家都在討論劉瑩的死是否與我有關(guān),再加上昨晚網(wǎng)吧的事情,我又正好在場,這樣一來,還不知道他們會將我傳成什么樣子,現(xiàn)在的我,可是全校的“名人”。
我要是去上課,等于是將自己置入眾矢之的。
但是,大學(xué)最后一年,讓我就這樣放棄學(xué)業(yè)也是不太可能,考慮半天,決定自學(xué)。
天有些蒙蒙黑了,出去買點晚餐吃,順便去圖書館借點資料。
今天圖書館人格外少,安靜的可怕,小心翼翼的走進圖書館,尋找著我想要的資料。
我們學(xué)校沒什么值得說的,但這圖書館是真心的大,在分區(qū)里一連找了三個書架都沒能找到我想要的書。
就在我想要到第四個書架找時,余光瞟到書架與書架之間的走道上一個妹子正往第四個書架走去。
妹子的臉我沒看清,但她的穿著打扮我很熟,跟前天死在網(wǎng)吧的那位妹子的穿著打扮一模一樣。
“不會這么巧吧?難道說,是我眼花?”
遲疑了半天,最后還是決定去第四個書架瞧瞧,說不定還真是自己眼花,總是這樣自己嚇自己也不好。
噎了下口水,給自己壯了下膽,輕聲走到第四個書架旁停下,探頭過去看了看。
頓時懵了,第四個書架前壓根就沒有一個人,可是剛才明明就看見有個女生走進了第四個書架呀。
來到第四個書架前,愣了會,便開始找資料,可能是自己精神壓力有點大,出現(xiàn)了幻想。
資料還真的就在第四個書架上找到了,拿下資料,晚餐也不想買了,快速的朝住的地方走去。
一路上總感覺路燈不夠亮,霧蒙蒙的,走著走著突然覺得不太對勁。
好像有什么正在注視著我,而且,不止我一個人的腳步聲,更奇怪的是,聞到了一股輕微的腐臭味。
緊緊的握著手上的手機和資料,記得祁昊軒說過,如果有什么事,就打電話給他。
如果真的有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在跟著我,我就立馬給祁昊軒打電話。
這種時候,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他了,能幫我的可能也是只有他,本來之前還有個警察在跟蹤我,不知道為什么,前段時間突然就不跟蹤我了。
微微偏過頭,用余光瞟著身后,想要確認身后的情況。
果然和我想的一樣,一個人正跟在我身后,光線太暗,又是用的余光瞟的,沒看清是誰。
不管是誰,在晚上跟在我身后,一聲不吭,肯定沒好事。
撒腿就跑,一邊跑一邊按著手機,想要撥打祁昊軒的電話。
正要按撥通,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手機直接被甩出數(shù)丈。
驚恐的望向抓著我手腕的那個人,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是她,那天死在網(wǎng)吧的女生,當時她的臉皮被剝掉了沒看到樣貌,但是后來在網(wǎng)上有很多人將她生前的照片扒了出來,我看過,記得這張臉。
“你纏著我干什么?又不是我害的你?!蔽乙贿吅鹬?,一邊將資料砸向?qū)Ψ?,但對方根本就是無動于衷。
它抬起另一只手,緩緩靠近我的臉,一陣腐臭味撲面而來。
“他讓我來取回你的臉皮?!?br/>
“什么意思?他是誰?”
它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仿佛在自言自語一般:“這張臉皮不屬于你?!?br/>
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貼到我的臉上,我趕緊將它的手扒開,拼命掙扎著。
突然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面前,一把揪尸體,將我與尸體分了開來。
還沒等我反應(yīng)過來,那道身影就拉著我瘋狂的跑著,尸體在追了我們一段距離后就停了下來,而我們兩跑了好長一段距離才停下來。
兩人喘著粗氣互相看了一眼,救我的那位女生突然大笑起來。
“原來是你!”
她這話讓我有些懵:“什么?”
“是我呀,你不記得了?”
皺著眉想了一會才記起來,她不就是那天在網(wǎng)吧讓我遠離尸體的大眼妹子嗎?
“你怎么會在這?”
她將手機遞給我:“說來話長,我也不想長話短說,以后有機會再說吧,這是你的手機嗎,給你,還有你的資料?!?br/>
接過手機和資料看了看,正是祁昊軒給我的蘋果手機和我在圖書館借的資料。
“謝謝!”
“謝啥,見義勇為是我的本性,我兩這也算是緣分?!?br/>
我正想要問她是不是知道點什么,為什么那天在網(wǎng)吧那樣說,還沒等我開口,她立馬又說道:“不說了,不說了,我有點急事,先走了,你現(xiàn)在離住的地方也不遠了,不會再出什么事的?!?br/>
她說完就要走,剛走沒幾步,又轉(zhuǎn)頭對我說道:“對了,我叫冷絮,以后有緣再見?!?br/>
望著她的背影,嘆了口氣,隨后摸著自己被尸體抓過的手腕,朝住的方向走去。
走了兩步,突然感覺不太對,那個叫冷絮的大眼美女怎么會知道我住的地方就在這附近?
我貌似跟她不熟吧,應(yīng)該說,我壓根就不認識她,她又怎么知道我住的地方的?
皺著眉想了想,能在這個地方看見冷絮兩次,說不定冷絮就住在這附近,可能離我住的地方不遠,以前見過我從我住的地方出來,只是我那時候沒注意到她。
回到房間,好不容易放松的心,又繃了起來,房間又被翻動過,但是,門窗什么都是關(guān)好的,沒有被撬開過的痕跡、
“這到底是哪個殺千刀干的?”
咒罵了一句,有氣無力的開始收拾房間,這次沒有祁昊軒在,感覺比上次吃力很多。
奇怪的是,又跟上次一樣,什么也沒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