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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左右無奈的宋菱,突然聽到劉元慶的這句話,頓時火從心中升起,質(zhì)問道:“劉副總裁!我敬你是我的長輩,但是在這種場合,你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宋菱丫頭,你還口口聲聲稱我是長輩?商人一切都是為了利益,合作也是為了有利可圖。但是跟你們宋氏合作,可是讓我劉氏這么多年來,真的感到寒心了!”劉元慶一張老臉是漲的通紅,一副痛徹心扉的摸樣,演的跟真的一樣。
聽著兩人的對話,大堂里數(shù)百位客戶不禁皺起了眉頭,看這種架勢來講。似乎宋氏真的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否則的話,為什么劉元慶身后會站的那么多公司主要的大股東呢。
而且大家不由得想起當年劉氏與宋氏還差點成為親家的事了,轉(zhuǎn)眼數(shù)年,現(xiàn)在又鬧的反目成仇,真是充滿了戲劇化??墒撬麄儸F(xiàn)在更想知道,到底是誰出賣了jls的利益,出賣了他們的利益。
這時,站在一旁的王倩,悄悄拉了拉宋菱的衣角,湊在耳邊輕聲說道:“他們是有備而來的,先拖住時間,我已經(jīng)給梁總監(jiān)打過電話了,他一會就到?!?br/>
宋菱慶幸身邊還有這么一位好姐妹,激動之余,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心中有了底氣。朗聲說道:“劉叔叔,我希望您還是以大局為重,我宋菱雖然是小輩,但是我依然可以代表整個宋氏向在場的諸位擔保,我們宋氏絕對沒有做出任何對jls不利的事情?!?br/>
“擔保?真是可笑,真是滑稽?!眲⒃獞c憋出笑意,“你舀什么擔保!”
“我舀宋氏這么多年的信譽!”宋菱不甘示弱。
“我們劉氏可是真心誠意的跟你們宋氏合作,從當初你們那么一個小加工作坊,如果不是我們劉氏拉了一把,你們怎么可能發(fā)展的起來!還有什么資格談信譽!還有,前段時間,新款泄露的事情,難道你們宋氏還推卸的了責任嗎?”劉元慶咄咄逼人,新帳老賬一下子都給翻了出來。
宋菱畢竟沒有過硬的商戰(zhàn)經(jīng)驗,面對劉元慶妙語連珠的炮轟,她這個天才設(shè)計師頓時顯得有些被動,一時間啞然失聲。她知道,就算她現(xiàn)在重復說自己沒有干,不管宋氏的事情,但是沒有足夠的理由,又怎么能說服情緒激動的客戶們呢。
此時此刻,她真的覺得自己原來還是很脆弱的,她的腦子里,一直浮現(xiàn)著夏禹那張壞壞的笑臉。夏禹不論什么時候,都是那么的樂觀,向上。哪怕遇到再大的困難,都會笑的出來,可是她不行。
這時,一直冷面相對的王倩輕輕抓住宋菱冰冷的小手,給了對方一個信任的眼神。然后沖著劉元慶冷聲說道:“劉副總裁,如果隨便信口雌黃,都能當真的話,那還要法官律師干什么。凡事都需要講證據(jù),且不說我們宋氏根本就沒有做出這些事情,就算是做了,也需要證據(jù)吧?”
“呵呵,證據(jù)?”劉元慶緊緊看著面色平穩(wěn)的王倩,他一直都知道,這個不茍言笑的女人,不簡單。可是今天他準備完全,絲毫不會出錯,所以頓了頓說道:“當然有證據(jù)了!茍總監(jiān),你來講吧。”
聽著劉元慶的話,眾人又把視線轉(zhuǎn)向他身后的茍仁。
茍仁上前一步,向各位客戶點頭示意之后,說道:“大家或許都知道,今年梁總監(jiān)已經(jīng)因病辭職,新上任的是一名美國華僑-所謂的內(nèi)衣界天才-夏禹??墒谴蠹疫€有一件事情不知道的…”
茍仁的話說到這里,就停了一停,兩眼掃過在場的諸位,特別是在宋菱和王倩身前停留了半刻。
看到茍仁的眼神,以及聽到對方所說的話,一眾客戶頓時注意力更是集中,因為新來的夏總監(jiān)雖然絕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可是在他們的心里有著非常大的分量。而宋菱和王倩這時,在心中同時有些疑惑,茍仁這是什么意思?
大家的反應(yīng),讓茍仁很滿意,鄭重的說道:“夏禹進入公司以來,一直跟宋氏關(guān)系密切,甚至私下里與宋小姐也是有著不可告人的關(guān)系,聽說還同居過一夜呢?!?br/>
茍仁的這句話,宋菱為之一陣臉紅,心里尷尬到了極點。而身旁的王倩雖然面色依然冰冷,但是心里卻突然有一種酸味,忍不住的想到,會不會小菱子真的跟夏禹發(fā)生了什么…
茍仁的話還在繼續(xù):“當初報告新品泄露的是夏禹在合肥出差的時候,在得知此事之后,劉總裁立馬對公司進行了排查,但是最后只是抓住了一些小蝦米。事后不久,合肥就傳來了喜訊,初次出差的夏禹,竟然硬生生的擺平了這件事情。我不禁有些疑惑,是什么樣的手段,才能讓人生地不熟的夏禹,戰(zhàn)勝了具備天時地利人和的ms內(nèi)衣公司?”
眾人聽到這里,也是覺得有些蹊蹺了。至于當事人合肥代理商李偉俊,此時也是緊緊皺著眉頭,回想起當初的情景,他也有很多疑問。為什么之前談的好好的mr百貨,突然一反常態(tài)拒絕了合作。按道理來說,當時他和ms內(nèi)衣已經(jīng)百分之百勝利了。
“難道,ms內(nèi)衣是故意而為?”李偉俊低聲念道。
“對!李總說的太對了?。?!”只見茍仁一把指著人群中的李偉俊,大聲的將他的話重復說了出來。
我靠!這茍仁長的真是狗耳朵?那么靈敏?…李偉俊額頭一陣黑線,他只是隨口輕聲念了一下,沒想到還真被這茍仁聽到了,這下宋氏的人肯定恨死他了。
沒有理會李偉俊的臉色,茍仁就像是抓住了什么尾巴似地,大聲說道:“就是剛才李總的意思,夏禹肯定是和ms內(nèi)衣達成了某種協(xié)議,才能不可思議的取得勝利,從而贏得公司對他的信任。而且jls的職員們都知道,在夏禹出差期間,ms內(nèi)衣的銷售總部,非常離奇的選擇搬到我們jls的樓上。就在夏禹出差回來之后,立馬就跟ms內(nèi)衣的人打的火熱!甚至跟ms內(nèi)衣的企劃總監(jiān)鄭君成,私下有過密切接觸!敢問,這些事情還不明顯嗎?”
茍仁的一席話,說的是振振有詞,讓數(shù)百客戶頓時信了一半,心中猶豫不決。這時,客戶群體中,分別站在幾個位置里的客戶,像是得到了什么指令一般。
異口同聲的說道:“夏總監(jiān)呢?讓他出來解釋一下!”
“是呀,這可是關(guān)系到我們jls未來發(fā)展的大事,難道夏總監(jiān)是做賊心虛了嗎?”
這下好了,因為這一小部分人的聲音,立馬帶動了一大片人,一個個都叫囂著讓夏禹出來解釋。
現(xiàn)場最急切的就屬宋菱和王倩了,此刻她們兩都知道,夏禹的失蹤肯定與劉氏有著不可推卸的關(guān)系!
“大家聽我解釋一下,茍仁這話都是胡說八道的!夏總監(jiān)不可能是那樣的人,因為一些特殊關(guān)系,今天他沒有到場,但是以后他肯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br/>
宋菱不住的解釋,但是此刻她的話,似乎對這些客戶來講,可信度太低了。大多數(shù)人,已經(jīng)將夏禹和宋氏畫上了等號。
可是茍仁仍舊窮追猛打,繼續(xù)說道:“交代?呵呵,宋小姐,您就別演戲了。這件事情說起來有些有趣,因為大家都被宋氏與夏禹聯(lián)手給欺騙了,我們劉總裁也被蒙在了鼓里。因為,其實現(xiàn)在的夏禹已經(jīng)不是當初我們重金招聘的夏禹!原本的內(nèi)衣天才已經(jīng)不知道什么原因被現(xiàn)在那位夏總監(jiān)給冒名頂蘀了!”
“???怎么可能?”發(fā)出這聲驚呼的是人群中一直不敢說話的合肥代理商李偉俊,他是這些客戶中唯一接觸過夏禹的人,所以他更是驚奇。
“茍仁!你胡說!”宋菱也是忍不住厲聲喝道,現(xiàn)在夏禹不知去向,她怎么能容忍這些人污蔑他呢。
“我沒有胡說,我是有證據(jù)的!我們在警察局查過,現(xiàn)在這個冒牌夏禹,其實就是成都道上的一個小混混,一個靠偷人錢財過日子的卑微扒手!他根本就是一個騙子!他對內(nèi)衣一竅不通!”不知道為什么,此刻茍仁在痛批夏禹的時候,心里簡直爽到了頂,一直以來壓抑在心里的怨氣,就像是憋了一天的尿,終于得以找到廁所似地,嘴里噴的不停。
“茍總監(jiān),你說話是要負責任的!”聽完茍仁的叫囂,王倩忍不住立馬反駁,如果說夏禹是個**,她會相信??墒且f對方是個騙子,沒有一絲能力,那么她肯定是不會相信的。
“我說話很負責任!這事確實太荒唐,大家如果不相信我的話。那么現(xiàn)在就請一位說話可信的人來告訴大家真相,我相信你們一定會信服的?!逼埲嗜绱苏f道,臉色淡然。
只見酒店一旁的會客室突然打開了,里面走出了一位足以讓人失魂落魄的制服美女??!修長的臉頰上還帶著一絲稚嫩,不過那柳葉長眉下的眼眸,卻是充滿了正色。她的制服胸前有著一排數(shù)字-372480,肩膀上,抗著中華人民共和國警察的警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