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魚魚實在是太了解陳奕了,這個男人就是看在自己現(xiàn)在喝夏沐瑾走的很近,所以想通過自己來得到夏沐瑾的聯(lián)系方式,甚至可能是行程。
她冷眼看著陳奕,自己絕對不可以對不起夏沐瑾。
見陳奕一直沉默著不說話,江魚魚苦笑到。
“要是除了這件事情就沒有別的事情的話,那我就先走了,陳奕,我們終歸還是不是一路人,其實從一開始我們分手的時候,我就應(yīng)該能明白的,只是我太傻了,我真的以為你會回頭,我真的以為我們之間的感情都是真的,原來都是我太傻了。”
江魚魚忍著眼淚,他不知道自己的未來該怎么辦。
之前自己和這個男人在一起的時候,爸爸就不是很同意,現(xiàn)在,他可能真的要走到被人家少對象聯(lián)姻的程度了,因為他感覺自己好像不會愛了。
“魚魚,我對你有感情的,但是你應(yīng)該也明白,相比較我對你的感情,我……”
“更在乎你的事業(yè),我都知道,但是陳奕,你這樣無非就是在自己折磨你自己,我話就說這么多,不要再來找我了,關(guān)于瑾瑾的事情,我也絕對不會和你露頭一分一毫。你要是真的敢傷害她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br/>
江魚魚既然沒有辦法保護住自己,那就保護自己身邊的人好了,她絕對不會讓夏沐瑾受到這個人的傷害的。
聽到江魚魚的話,陳奕的臉色也變得越來越難看。
“魚魚,總有一天你會后悔的?!?br/>
陳奕仰頭將就被里面的紅酒一飲而盡,現(xiàn)在連這個女人都不幫自己了,難道他只能過去找許淑音了嗎?
江魚魚從餐廳離開之后就給夏沐瑾打了一個電話,這么多的地方,他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去哪里。
“魚魚,你今天一天都去哪里了?我找了你很長時間?!?br/>
夏沐瑾剛一接到電話就一臉慍怒,她真不明白江魚魚到底是怎么想的,竟然連自己的電話都不接。
聽到夏沐瑾的話,江魚魚自我嘲諷的笑了笑,便對著電話那邊的人說到。
“瑾瑾,你現(xiàn)在在哪里呢?我和你說說話吧。”
江魚魚實在是沒有地方釋放自己了,正好,明天就是夏沐瑾要去試鏡的日子,他去哪里住下之后,明天正好可以跟著夏沐瑾一起過去。
“魚魚,你怎么了?要不要我去接你?”
夏沐瑾聽出來江魚魚的聲音有些不對勁,起身就要去找她。
還不等夏沐瑾說話,江魚魚就制止住了他。
“你不用過來,我現(xiàn)在就過去找你?!?br/>
江魚魚掛斷電話之后就往夏沐瑾哪里趕了過去。
在路上的時候,江魚魚幾次面臨清虛道的崩潰,但是當(dāng)他走到夏沐瑾家樓下的時候,她就像是沒事人一樣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江魚魚剛要敲門,她門口的房門就被打開了。
“瑾瑾,我們還真是心有靈犀啊?!?br/>
再過來之前,江魚魚噴了很多的香水,就是害怕夏沐瑾問到自己身上的酒味。
“還心有靈犀呢?再過十分鐘你要是不過來的話,我就要打電話報警了?!?br/>
夏沐瑾捏著鼻子看著江魚魚,江魚魚剛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的時候他就聞到了酒味了。
但是江魚魚既然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夏沐瑾也不打算多問。
“你干什么去了?去拿香水洗澡了?”
“哈哈,真是什么都瞞不住你。”
江魚魚推開夏沐瑾就走了進去,他看著自己給夏沐瑾挑選的這個小房間,突然有些羨慕夏沐瑾。
夏沐瑾雖然苦,但是卻能把自己的生活過得有滋有味。
可是自己呢?不過就是一副軀殼罷了。
“你要不要和一些什么?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真的會把我給擔(dān)心死了,發(fā)布會你不在,電話里說話的時候還那么有氣無力的,我都懷疑你被人給打劫了,我說你啊,就算是出去玩,也不能這么瘋啊。”
夏沐瑾有些無奈的看著江魚魚說著,臉上的表情也變得越來越凝重。
她將一杯蜂蜜水放在了江魚魚的面前。
“干嘛,給我解酒???”
江魚魚有些無奈的看著夏沐瑾問著,她說完這句話,他們之間的氛圍就陷入了一篇尷尬。
“什么解救的啊,我這里沒有飲料,就委屈你喝這個了?!?br/>
夏沐瑾有些尷尬的轉(zhuǎn)移這話題,她現(xiàn)在就希望江魚魚能放輕松一些。
“瑾瑾,你真好,其實你心里是很好奇的吧,你怎么不問問我到底怎么了呢?”
江魚魚的聲音里面呆著哭腔,她低著頭,夏沐瑾根本就看不清楚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
“魚魚,你要是愿意說的話,我就聽著,你要是不愿意說,我也不強求,總之,我什么都聽你的,畢竟這是你自己的事情,只要你說出來的時候不要后悔就好?!?br/>
夏沐瑾很溫柔的看著江魚魚,自從伊瑤的事情發(fā)生之后,他就明白了一個道理,人各有命,不管別人怎么樣,和自己都沒有關(guān)系,自己的命就是這樣。
要是別人比自己好,他還會嫉妒,所以她從來也不去打聽。
聽到夏沐瑾說完這些話,江魚魚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她就看著夏沐瑾,有氣無力的問道。
“瑾瑾,你有沒有愛過?就是很愛一個人,真的愛到骨子里的那種?!?br/>
江魚魚不知道自己對陳奕的感覺到底是不是愛,但是她唯一清楚的是,自己現(xiàn)在很難受。
“愛?”
夏沐瑾有些無奈的勾起了一抹笑容,這個字距離自己實在是太遠了,如果真的要說愛的話,不知道那個人算不算是自己的愛。
那個叫林慕寒的男人,那個一直在幫助自己的男人,自己之前應(yīng)該也是愛過的吧,那現(xiàn)在是為什么不愛了呢?夏沐瑾皺著眉頭,她想不明白,也想不清楚。
可能,自己現(xiàn)在也是愛的,只是沒有那么明顯?
夏沐瑾沉默著,沒有得到夏沐瑾的回應(yīng),江魚魚不僅有些疑惑。
“瑾瑾,你想什么呢想得這么入迷?”
“?。繘]什么,你說你的,你剛才是不是問我話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