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有眼中釘,絕對不會給他逃跑的機(jī)會,我會一舉將其打到,再無反抗之力?!?br/>
蕭墨池盯著滿臉通紅的齊澤意,聲音冰冷。
齊澤意長長嘆出一口氣,重重拍了下桌面,臉上滿是懊悔。
“誰說不是呢,我當(dāng)時就不該把他帶出去,而是直接?!?br/>
話到此處,齊澤意伸手朝自己的脖子比劃了一下抹脖子的手勢。
站在一邊的莫南樺渾身一僵,原來真的是他!
拳頭捏的咯咯作響,瀾希見狀,也不好直接出手阻攔,蕭墨池朝王老板的位置使了個眼色,王老板里面拽住莫南樺的胳膊。
“你出去看一下,接下來的節(jié)目準(zhǔn)備的怎么樣了?!?br/>
莫南樺余光瞥見瀾希多次向他使眼色,示意他要沉得住氣,他這才點(diǎn)了下頭,走出了包間。
“王某出來應(yīng)酬喝酒不喜歡干喝,我讓人去安排了節(jié)目,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興趣?”
“好啊,和王老板這個爽快人交朋友是我的榮幸?!?br/>
忽然,蕭墨池的手機(jī)鈴聲響起,是吳川打來的,告訴他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
王老板心領(lǐng)神會,招呼著齊澤意一起出了門。
到了三樓的一間KTV,蕭墨池借口出去。
齊澤意落座后,不多時,包間里便進(jìn)來了幾個前凸后翹,身材火辣的女人,個個面容嬌好。
“老板好!”
美女們站成一排,笑盈盈地更沙發(fā)上兩人熱情地打著招呼。
齊澤意眼底亮起一抹驚喜之色。
王老板對女孩們一招手,這些陪酒的女孩立刻就圍了過來。
只有一個穿著白色連衣裙的女孩還站在原地,她低著頭,樣子看起來也有些緊張,幾分鐘后也坐到了沙發(fā)上。
“你是新來的吧?”
王老板倒了一杯酒,朝女孩問道。
女孩怯生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把頭抬起來看看?!?br/>
女孩的雙手緊緊捏在一起,慢慢抬起了頭。
看清了女孩的長相,齊澤意心頭一驚!
像!這雙眼睛和當(dāng)年的瑾瑜簡直太像了!不過女孩可比當(dāng)年的瑾瑜長的更加嬌俏,有種小家碧玉的感覺,瑾瑜則更偏向英氣。
齊澤意推開了身邊的女人,朝她招了招手,示意讓女孩坐的離他更近些。
女孩一點(diǎn)點(diǎn)地往他那邊挪,下意識地縮著肩膀,樣子看起來有些驚慌,她不由自主地咬著下唇。
齊澤意倒了一杯酒給她,女孩接過,學(xué)著其他人的樣子。
“老板,我敬你一杯,祝您財運(yùn)亨通,萬事勝意?!?br/>
“哈哈哈,好!”
齊澤意心情大好。
女孩蹙著眉將酒一飲而下,一杯下去臉就紅了。
酒精上頭,齊澤意覺得眼前的女孩對他極具吸引力,又喝了一會兒,王老板示意讓女孩把齊澤意扶到四樓的房間休息。
進(jìn)了房間,里面充斥著一種溫馨的香味,齊澤意只覺得有種說不出來的舒心。
“老板我給你唱首歌吧?!?br/>
“好啊,你長這么漂亮,唱歌一定很好聽?!?br/>
空靈的嗓音響起,像是能讓人的心有種前所未有的放松和安全感,歌聲回蕩在房間的每一個角落。
齊澤意的眼神隨著歌聲,慢慢變得呆滯。
女孩嗤笑了一聲,完全不是剛才膽小怯懦的樣子。
高端的獵手往往以獵物的形式出現(xiàn)。
此時,瀾希從窗簾后走了出來,女孩自覺地退了出去。
要不是礙于齊澤意現(xiàn)在的身份和他的實(shí)力,他們才懶得做局陪他這么久。
“你為什么要陷害莫南樺,是怎么陷害他的?”
聲音像是蘊(yùn)含著難以抗拒的魔力,齊澤意順從地開口道:“我嫉妒,嫉妒莫南樺受到師傅器重,嫉妒瑾瑜喜歡他。”
當(dāng)年,齊澤意剛拜入師門,第一次見面就對瑾瑜有了好感,后來師傅收養(yǎng)了莫南樺,明明是他先認(rèn)識瑾瑜的,可瑾瑜偏偏喜歡上了莫南樺,長大后他們兩個也順理成章地走到了一起。
不僅如此,張老還特別看好莫南樺,對這個未來的女婿十分滿意。
齊澤意深知這代表著什么意思,他是大師兄,自問實(shí)力不必莫南樺查,而且為人處世莫南樺更比不上他。
他不甘心讓莫南樺成為下一任族長,便和商業(yè)對手合作,可他沒想到被潘師弟給撞破了。
“潘師弟執(zhí)意要揭發(fā)我,我怎么說他都不聽,我心生一計,干脆將他打暈,然后用他的手機(jī)給莫南樺和他的女朋友同時發(fā)了短信?!?br/>
“莫南樺來到了地方,我躲在門后,把人打暈,潘師弟的女朋友來了,我把人迷暈后發(fā)生了關(guān)系,殺了潘師弟和他女朋友,偽裝成情殺現(xiàn)場。”
屏幕那頭,莫南樺將齊澤意的話一字不落地聽了進(jìn)去,他實(shí)在忍無可忍,想要去找齊澤意算賬。
“別沖動,你難道不想知道你師傅怎么死的嗎?”
他震驚地看向蕭墨池。
彼時,屏幕中瀾希開口問道:“張老是怎么死的?”
齊澤意聲音有些機(jī)械。
“被我下毒毒死的,我給他下了慢性毒藥,買通醫(yī)生做了假報告,謊稱癌癥?!?br/>
“你師傅把女兒嫁給了你,對你那么好,你為什么要?dú)⑺俊?br/>
“他對我只是利用,瑾瑜懷孕了,是莫南樺的孩子,瑾瑜不想打掉孩子,師傅便讓我和瑾瑜結(jié)婚,他要是真心對我好,就該勸瑾瑜打掉那個野種,而不是勸我接受并善待那個野種。”
莫南樺如遭雷擊,他還有個兒子!
問完了該問的問題,瀾希給他吃了一顆藥后便出了門。
得知自己有了孩子后,莫南樺迫切地想去看一看自己的兒子,還想把當(dāng)年的事情都說清楚。
“老大,錄像也有了,我們能不能。”
“還不行?!?br/>
“為什么?”
莫南樺眼底染上一絲痛苦,明明證據(jù)都有了,還是齊澤意親口承認(rèn)的為什么還不行?
他被冤枉了三年多,三年里不僅沒有盡到自己的一丁點(diǎn)責(zé)任,還沒見到師傅最后一面,更沒有照顧瑾瑜和孩子。
想到此處,他憤怒地一拳砸向墻面。
瀾希拍了下他的肩膀。
“你先冷靜一下,剛才的錄像是我催眠后錄下的,萬一有心之人指出錄像有問題,反咬我們一口呢?要是沒有鐵證擺在他們面前,單憑一個錄像是不夠的?!?br/>
“三年都忍了,幾天還忍不了么?!?br/>
蕭墨池嗓音里透著一絲涼薄。
瀾希又道:“你放心,給我一天的時間來找證據(jù),我保證在你師傅下葬之前一定還你清白,讓你堂堂正正地送他一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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