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赫連珊驚呼一聲,“皇兄,原來你寵幸過啞奴!珊兒不知道,珊兒真的不知道。啞奴,你怎么可以這樣?都已經(jīng)是皇兄的人了。為什么還要糾纏康?。俊焙者B珊做傷心狀。
一旁的康俊看著虛偽的赫連珊,十分氣憤。“殿下,不……”
“你給本宮閉嘴。本宮自會查明?!闭f罷,赫連羽將南雪拖拽起來。朝著大營方向走去。一行人緊跟其后。
憤怒的赫連羽拖著南雪一路穿梭在大營中??吹降娜嗣黠@的可以感受到赫連羽的怒氣。紛紛行禮避讓。
赫連羽走到了康俊的寢帳。一掀帳簾將南雪扔了進去。自己也閃身闖進。營帳中的韓叔被這突發(fā)事故嚇了一跳?!叭钕?,您這是?”
“滾出去!”赫連羽對著韓叔怒吼。
韓叔連忙起身,“是,是,老奴這就走?!?br/>
赫連羽看著趴在地上濕漉漉的南雪。冷笑出聲?!坝袑?,給本宮滾進來?!眲傏s到的有寶聽到赫連羽的命令閃身進來。
聽到眾人趕過來的腳步聲,赫連羽一聲怒吼?!皫ね獾娜苏l都不準進來?!?br/>
帳外的人停了下來。趕過來的康俊看著韓叔,韓叔也焦急地詢問,“殿下怎么了,三皇子將老奴趕了出來?!?br/>
康俊剛要說些什么卻聽到赫連羽的聲音?!坝袑?,給本宮翻看這里所有的衣物,找一件披風(fēng)出來?!?br/>
“殿下,為什么?”有寶很是疑惑。
“本宮讓你找,就快找!”赫連羽不耐煩的出聲。
“啊,找,奴才這就找。”有寶也感覺情況不妙。所以翻找起來。
赫連羽一直盯著有寶的動作。當(dāng)那件繡著金鷹的披風(fēng)被有寶翻找出來時。赫連羽頓覺怒火中少。有一種被欺騙的感覺。將披風(fēng)奪過來死死地抓在手中??粗涎?。無比憤慨。覺得自己被愚弄了。那天夜里看到她忍著雙手的疼痛熬夜繡著這只金鷹。心中無比期待。原來是自己自作多情。這個賤人,竟然背著自己去勾引康俊。想到自己對她的好感,甚至被她影響和感動。真是好笑。自己向來是如此高傲,想不到竟被一個女奴愚弄。
憤怒的赫連羽將南雪拖出了大帳。把南雪丟到了康俊的腳下。康俊好想把南雪扶起來,可是他知道自己不能。
看著康俊的無動于衷,赫連羽輕笑出聲。“康俊,告訴本宮,你喜歡這個賤奴嗎?是不是與她暗中茍合在一起?”
康俊一時臉色大變。一旁的韓叔看到這個情況已經(jīng)明白了大概。連忙跪了下來。“三殿下,沒有,我家殿下沒有。我們都知道啞奴是您的人。我們家殿下和啞奴是清白的。是清白的?!?br/>
“是嗎?康俊,是這樣嗎?本宮要你親口說?!焙者B羽咄咄逼問。
康俊看著地上的南雪,她渾身濕透狼狽不堪。在赫連羽的質(zhì)問下,她也睜著一雙水眸,就那樣看著自己仿佛在等一個答案。
康俊本想要說什么,可是下擺被韓叔扯住。韓叔對他搖了搖頭。
康俊看著韓叔焦急地眼神,那是一種不安擔(dān)憂。在齊宮的這幾年。每當(dāng)自己忍不住的時候,總會看到韓叔這樣的眼神。是啊,自己是一個無權(quán)的質(zhì)子。自己早該習(xí)慣了仰人鼻息。可是自己的心好痛,真的好痛。
陷入沉思的康俊再一次被韓叔的拉扯帶回了現(xiàn)實。再次抬頭的康俊眼神已經(jīng)變得無比冷漠。他沒有再看南雪一眼。而是面帶微笑?!叭钕?,誤會了。在下與啞奴真的沒什么。也許啞奴對在下有意。可是在下也已經(jīng)拒絕了她。您也看見了,剛才奴才推開了啞奴?!绷舷牒者B羽剛剛只是看到了自己和雪兒的動作。并沒有聽到什么。所以這樣說。可以這樣一定會給雪兒帶來傷害。雪兒,對不起!
赫連羽靠近康俊?!澳阏f和她沒什么?那你為什么會收下她為你繡的披風(fēng),為什么?”
一旁的韓叔反應(yīng)過來,趴跪過來?!叭钕拢抢吓?,是老奴私自收下了啞奴的披風(fēng),我家殿下不知情,真的不知情。”
他們?nèi)齻€人的對話,讓南雪猶如處在寒冷的冰天雪地。南雪瞪著他們,眼淚無聲的滑落。
赫連羽看著南雪的樣子,俯身提起南雪的下頜?!百v人,他們說的是真的,對吧!是不是看本宮不理你。所以你想勾搭康俊。是不是太想男人了?是不是?”
南雪反應(yīng)過來,拼命的搖頭,比劃著。眼淚猶如決堤一般。不時的捶打著赫連羽。想要掙脫他的鉗制。一個失手,一聲脆響,一個耳光扇到了赫連羽的臉上。
在場的人都被這突發(fā)狀況,驚到了。南雪更是害怕的搖著頭。
赫連羽一臉的難以置信。身為最受寵愛的大齊皇子。長這么大從來沒有人打過自己。一個用力掐住了南雪的脖子。將她提離地面。“賤人,竟然敢打本宮?!?br/>
“殿下?!笨悼』琶Τ雎?。
“皇兄!”跟來的赫連珊也佯裝驚慌。
赫連羽看著眾人?!岸冀o本宮住口。誰都不許跟來?!眴问制涎┻M入了康俊的寢帳。
隨著帳簾“嘩”的落下。眾人震驚的樣子被留在了帳外。
赫連羽將南雪丟在地上。南雪驚慌的仰躺在那里不顧身上的疼痛。害怕的向遠處爬去。渾身濕透的南雪,嬌小的身形顯露出來。無助猶如小獸的顫抖。讓赫連羽下身一緊。小腹處仿佛有團火在燒。步步緊逼著她。
“你在躲什么?你不是很大膽嗎?連本宮都敢打。你不是很缺男人嗎?在溪邊,那么不知廉恥的去抱康俊。只不過人家不要你,生生的把你推到了水里。你就那么饑渴?如果你缺男人,那你為什么不來求本宮。你那么殷勤的伺候本宮。是不是本宮不為所動,所以,你就想轉(zhuǎn)投別人的懷抱,是不是?”想到剛才她不顧一切的想要抱緊康俊,那么的楚楚動人。那么的令人厭惡赫連羽越想越氣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