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海島上一片漆黑,只有一處冒著亮光。
坐在燒得旺旺的火堆旁,借著火光,可以清晰的看清凌凡的神色,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當(dāng)它把柴火拖回休息地點的時候,天色已晚,凌凡并沒有時間去海邊尋找食物,而恰恰它又是屬于一頓不吃餓得慌的類型,感覺肚子里面空蕩蕩的,于是乎變得十分的沮喪。
看著火光,臉上發(fā)燙,凌凡神色有些迷茫,想想今天發(fā)生的這么多的事情,就感到頭疼。
它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今年沒有拜神,才會這么倒霉,要不然,這么奇葩的事情會讓自己遇上。
“哎,也不知道柳依依她們發(fā)現(xiàn)自己不在會不會擔(dān)心自己,也許說不一定,現(xiàn)在正在焦急的尋找自己。”
凌凡想起今天的事情,開始有些擔(dān)心起來,不過想想自己現(xiàn)在所處的環(huán)境,估計她們是很難找得到自己的。
“咕,咕?!?br/>
摸了摸干癟的肚皮,靈感無奈的癟癟嘴,“哎,還是先去睡覺吧,等明天再做打算。”
說完,給火堆添了一些柴火,便躺在干凈的樹葉上睡起來。
寂靜的海島上,凌凡靠著火堆睡得很踏實,因為其它的動物看見火光早就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沒有任何的威脅需要它提高警惕,可以放松下來,緩解一下今天發(fā)生的事情帶來的疲勞。
“嘩,嘩。”
海浪的聲音,在黑夜中格外的清晰,島上的原住民們慢慢蘇醒,開始自己的夜生活。
…………
“哇,睡得真爽!”
凌凡伸了一個懶腰,從自制的樹葉床墊上爬了起來。
吧唧吧唧嘴,撓了撓胸口,其實凌凡還想再睡一會兒的,不過實在是肚子太餓了,得出去尋找食物才行。
給快要熄滅的柴火堆添了一把柴火,凌凡便準(zhǔn)備去海邊捕魚,不是它不想在叢林里尋找食物,而是因為島上的叢林里面,動物十分的稀少,而那么水果,它又無法分辨是否有毒。
這樣一來,凌凡還是決定去海邊捕魚,至少自己不會吃到有毒的食物。
不過,在出發(fā)之前,還有一件事情要做,那就是在昨天下午水潭邊挖的水坑里很飽水,填一下饑腸轆轆的肚子,之后凌凡才出發(fā)。
去海邊捕魚,凌凡并沒有攜帶任何工具,它也沒有指望自己可以依靠工具捕到魚。
在海中捕魚,自己很明顯是不可能游得比魚快的,必須得以智商壓制它們。
至于如何壓制,很簡單,直接向海里放電就可以了,等電擊之后,魚都翻了白肚皮,自己游過去撿就可以了。
凌凡不由的摸了摸自己下巴,嘴角露出潔白的鼠牙,“吱,我自己都佩服自己,這么好的辦法一想就想到了,我真是一只絕頂聰明的倉鼠!”
走在去海邊的半路上,頂著燦爛的陽光,凌凡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哎,早知道就不喝那么多水了,搞得現(xiàn)在越走越餓?!?br/>
凌凡并不知道,在餓的時候,喝水雖然一時填飽了肚子,但是后面會感覺越來越餓,主要是路上撒了幾泡尿之后,肚子里面就空蕩蕩的了。
此時將近一天沒有吃飯的凌凡,感覺自己面前有一頭牛,都可以吃完,當(dāng)然有個前提,那就是肚子得裝得下。
“堅持,堅持就是勝利!等一會兒就有烤魚大餐可以享用了!”
凌凡腦海中堅定著這個信念,當(dāng)然,最后一句話,才是真正管用的。
…………
“哇咔咔,魚兒們,等著你鼠大爺來獵捕你們吧!”
看著眼前出現(xiàn)碧藍(lán)的大海,凌凡十分的興奮,終于馬上有魚可以吃了,可以不用餓肚子了!
急匆匆的跑到海邊,凌凡在最為靠近海水的地方停了下來,它可不想現(xiàn)在就打濕自己的毛發(fā),然后待會兒放電連自己也被電翻過去。
舒展一下筋骨,便開始凝聚起電能,不過一開始,凌凡就遇上了困難。
能量守恒定律是誰也無法打破的,凌凡的電能源于自己體內(nèi)的能量,但由于快將近一天都沒有吃飯,體內(nèi)的能量幾乎耗盡,讓凌凡凝聚電能的時候感覺十分的吃力,凝聚了好久,才出現(xiàn)一絲微弱的電流。
看著爪子見閃爍著微弱的電流,凌凡感到甚是頭疼,這一點電流能夠干什么,估計連一些小魚小蝦都電不暈,就算是暈了,估計自己還沒有下海撈,就又蘇醒過來,游跑掉,自己追都追不上。
散去爪子之間的電流,凌凡頗為無奈,現(xiàn)在究竟該怎么辦才好,又沒有辦法電魚,總不可能自己下海抓魚吧?那樣估計累死也抓不著。
沮喪的凌凡一屁股坐在一沙灘上,無力的支持著身子,望著大海與天相交接的遠(yuǎn)處,心情煩躁,難道大海這么大,連自己尋找食物的地方都沒有嗎?
此時,凌凡感覺自己都快要餓死掉了,好懷念在家里的日子,餓了就有零食,根本就不可能這樣挨餓!
整理一下額頭的毛發(fā),凌凡強(qiáng)打起精神,準(zhǔn)備回到叢林里面尋找一下可以食用的堅果。
雖然說不認(rèn)識野果,但不妨礙它尋找堅果,只不過,海島上的堅果類樹木極為稀少,但是自己不能這樣就餓死掉,自己可是還得回去看柳依依的,為了這個目標(biāo),自己必須振作起來!
加油,加油,丸子你是最棒的!凌凡給自己加油打氣。
抓起一把沙子,就要往海里扔去,突然凌凡的動作停了下來,攤開鼠爪上抓著的那一把黃沙,將黃沙排出去,毅然發(fā)現(xiàn)其中竟然有一個小貝殼。
看見爪子上的小貝殼,凌凡咽了咽口水,因為它是一只活的,也就意味著它的倆扇貝殼里不是黃沙,而是水嫩嫩的貝肉!
大海的潮水是有漲落之分的,經(jīng)常有貝殼在漲潮的時候爬上岸,以為岸上就是自己的新家,將自己用沙子埋起來躲避獵食者的捕食,但是退潮的時候又來不及撤離,只有留在沙灘上,等待下一次的漲潮來臨。
估計凌凡爪子上的那個貝殼,就是上一次漲潮后留下來的倒霉鬼吧。(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