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還真是慘啊?!?br/>
看著一片狼藉的演習場,季子禾不由得咂舌。
“只要有人來到這里,看到演習場中這兩個直徑幾十米的大坑,很容易便能猜測到有人在這里發(fā)生過戰(zhàn)斗。”
簡單觀察一番之后,季子禾便匆匆離去。
“被炸死的那家伙,我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說起來我不過是把張揚打的生活不能自理,跟他到底有什么深層次的關系?”
季子禾走在路上,即便是擰死了眉頭,也想不通這個不知姓名的人,為什么要致自己于死地。
“算了,不想了,如果真有事,等到學院的人找上門來,我自然就清楚了。”
回到宿舍中的季子禾,簡單活動一番之后,便開始再一次吸收起了元素。
一夜的時間就這樣走了過去。
次日,當季子禾收拾完畢之后,走在學院的大街上,路上的行人,皆是對著季子禾指指點點。
而當季子禾的視線看過去時,行人紛紛將目光移向了別處。
“被發(fā)現(xiàn)了了嗎?”
看著街道上的學員,季子禾心中隱隱有了猜測。
“??!”
當季子禾一邊走一邊思索時,卻聽到一聲尖叫。
停下來的季子禾,俯視著跌倒在自己腳邊的女孩兒。
此時,四面相對的二人,陷入了僵沉。
而女孩兒則是一臉驚恐的看著帶著面具的季子禾,張開的嘴巴想要說些什么,但幾次都沒有說出話來。
“她要慘了?!?br/>
“倒在誰身上不好,偏偏要倒在第一名的身前?!?br/>
“這下又有好戲看了?!?br/>
“這戴面具的是誰?”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他是今年學院選拔的第一名季子禾,一周前,在他剛來學院的第一天,就把第二名張揚打的生活不能自理。”
在季子禾與這個女孩兒僵持的時間內,在一旁的人,紛紛低聲說著。
皆是一臉看好戲的姿態(tài)。
......
“完蛋了,完蛋了,完蛋了...”
倒在季子禾身前的女孩兒,嘴中不斷的小聲說著。
而在看到一言不發(fā)的季子禾,這個女孩兒的臉更添幾分驚容。
“你是...”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是我的錯,擋了你的路?!?br/>
還不等季子禾說什么,女孩兒便急匆匆地說著。
“你叫什么名字?方才你們偷窺著我,都在說些什么?”
季子禾聲音清冷地問著。
“我叫周麗,剛才他們在說著演習場的事情?!?br/>
周麗語速極快地說著,而后又看向季子禾。
“都在說些什么?”
“因為您這短時間一直在演習場內訓練,昨晚在演習場內發(fā)生兩場巨大的爆炸。所以...”
“所以,你們懷疑是我做的?”
“是...”
在得知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季子禾便抬腳從周麗的身上跨了過去。
“滾?!?br/>
跨過去之后的季子禾,冷冰冰地罵了一聲。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br/>
目不斜視的季子禾,看著前方的騷亂的人群暗自說道。
不多時,一隊人整齊劃一的站在季子禾面前,而后便將季子禾團團圍住。
“我為風院監(jiān)察隊隊長周少幼。季子禾,鑒于張樹之死,與你有關系,跟我走一趟吧。”
“原來昨晚的人叫張樹,與張揚具體什么關系呢?”
看著一臉嚴肅的周少幼,季子禾疑惑地問著。
“這些事情,等你到了地方再問不遲,我等只是奉命行事?!?br/>
“可以,那就走吧。”
季子禾極為爽快的答應,讓周少幼有些愣怔了。
“你一副這樣的表情,我表示很受傷,別看我這樣,即便是我這樣的人,也知道按規(guī)矩辦事。”
“失態(tài)。”
聽到季子禾的話語,連忙清醒過來的周少幼暗自罵了一聲。
“請你配合。”
說著便用縛元鐵制成的鎖鏈,將季子禾綁了起來。
在押解之下,季子禾與監(jiān)察隊,行進了半小時的時間,到達了地方。
“請,多謝你的配合?!?br/>
看著前方的房間,季子禾內心也隱隱有了猜測。
“看來這件事,并沒有我想象中的那么簡單啊?!?br/>
然后季子禾便施施然的走了進去。
“呵呵,風院院長華陽,你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看到三角形的桌臺邊上,正襟危坐的一人之后,季子禾面無表情地譏諷道。
“拿下你的面具?!?br/>
一個神情倨傲的中年人,用著不容置喙的語氣說道。
“這個一臉狂傲的二五仔,是從哪里蹦出來的智障?!?br/>
聽著頤指氣使的話語,季子禾內心的狂傲,則在這是迸發(fā)了出來。
“放肆?!?br/>
中年人一掌打在桌子上,便要站起來走向季子禾。
“冷靜,士松?!比A陽出聲說道,“這位是天健會議的議長之一,王士松。這位女性,便是學院監(jiān)察隊總隊長,黃笑允。”
“當學院內出現(xiàn)殺人事件后,便是由天健會議、監(jiān)察隊與分屬院長,三方共同裁決?!?br/>
“那你們討論出什么結果了嗎?”
聽著華陽的說明,季子禾內心也漸漸明朗了起來。
“裁決死刑。”
王士松一臉冰冷地說著。
“你這就是在放屁,那張樹跟蹤了我一周的時間,最后設計殺我,你們不去裁決他,把我?guī)н^來吧啦吧啦說一通不著邊際的話,不覺得可笑嗎?”
看著王士松的臭臉,季子禾內心十分不爽。
“可他最后死在你手里?!?br/>
聽完季子禾的話,王士松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么說,你們就是只看結果,不看原因,由此來進行裁決嗎?”
“是?!?br/>
在季子禾的話語剛剛說完,王士松就緊接著說了起來。
“說起來,華陽院長,張樹只是一個學員,他有什么資格和途徑,對演習場的合成獸進行調控的?”
在聽到王士松的話,季子禾也不做過多無意義的糾纏,反而語氣一轉,問向了華陽。
“我在昨晚的查閱中,其中關于對演習場的條例中,在得到上級的許可前,任何人不得對合成獸進行調整?!?br/>
“而能對合成獸進行調整的,也不是學員吧?!?br/>
“而昨夜張松對合成獸進行調整,就說明了出了紕漏,而對這紕漏進行調查的話,最后的結果,就是上級對此一無所知?!?br/>
季子禾的語氣中,盡是調侃。
“你想說什么?”
還不等華陽張嘴,王士松便率先發(fā)問。
“我想說的是,你們這種老掉牙的爛套路,是真的沒水平,不是嗎?華陽?!?br/>
“還有,我沒跟你說話,輪不到你插嘴?!?br/>
在季子禾對著華陽說完之后,轉而對向王士松,語氣森然地說著。
“來人,拉出去,直接殺了。”
而王士松也發(fā)現(xiàn)自己跟季子禾磨嘴皮子,實屬自取其辱,當下不在廢話。
“在你們殺我之前,不用考慮一下陳君仙的態(tài)度嗎?”
“還是說,你們有秦祖一般的氣魄,對盤踞在中央學院真正的巨頭下手了?”
面臨此種情形,季子禾依然極盡所能的譏諷著。
“還需要我繼續(xù)扯下你們的遮羞布嗎?”
站在季子禾身后的監(jiān)察隊,此時極為尷尬的站著。
“這場鬧劇,我就不奉陪了。等你們解決了所有的問題,再找我監(jiān)察隊不遲?!?br/>
在季子禾的話剛砸在地上,在一旁的黃笑允便起身離去。
“士松議長,這件事,便交給我來處理如何?我一定給你一個答復,如何?”
而一臉抽搐的王士松,在重重的拍了桌子之后,便起身離去。
“華陽,你們這些上層人士,可真會玩?!?br/>
當所有人離去后,季子禾便大刺刺地在一旁坐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