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驕陽似火。
夜涼驅(qū)車前往帝都機場。
右耳的藍牙耳機響起,夜涼瞥了眼放在一旁的手機,按了接通。
“到了?”
“嗯,下飛機了,正往機場正門走?!?br/>
夜涼看著不遠處占地逾兩千公頃的建筑物,“快到正門了?!?br/>
“知道了?!?br/>
片刻后,線條流暢的奔馳大G在機場正門附近停下。
機場正門,穿著淺藍色旗袍的女子走出。
緊致貼身的旗袍勾勒出她完美的曲線。
手如柔荑,膚若凝脂,領(lǐng)如蝤蠐,面似桃花,一舉一動自有風(fēng)情。
天生尤物。
然而一雙漂亮的狐貍眼情緒淺淺,給人以疏離之感。
媚而清,反更令人難以自持。
她四處張望了下,拉著行禮箱朝夜涼的方向的走來。
將行禮放好,女子坐上副駕駛座。
“醫(yī)學(xué)協(xié)會的事都處理好了?”夜涼問道。
“嗯,會長在?!辟眢涎c了點頭,反問道,“倒是你,瞞了這么多年,就不怕功虧一簣?”
“不怕?!?br/>
……
一個小時后,奔馳大G駛?cè)肓宋磿勆?,不多久停在了一座古韻十足的公館前。
一年半前,夜涼買下來了整座山的開發(fā)使用權(quán),夙笙雪按照二人的喜好將公館設(shè)計裝修成了中式古典風(fēng)格。
復(fù)古木門,雕花木窗,白漆黑瓦。
推門進入,正廳擺著貴妃榻,梨木沙發(fā),水墨屏風(fēng),墨漆擺架……
擺架上擺著的古玩字畫,無一不是極品。
廚房和餐廳亦是復(fù)古裝修。
二樓主要是臥室以及二人各自的書房,透過屋內(nèi)的窗子遠眺便能看到遠處奔流而過的璟江。
三樓一整層都是儲藏室,有夙笙雪收集的字畫和孤本醫(yī)書,也有夜涼拍下的古董珍玩。
皆是千金難求的物什。
“我下午還要去帝大,你……”
“我能一起去嗎?”
午飯過后,夙笙雪換了身居家的衣裳,依舊是旗袍樣式,不過是改良版的,比較寬松。
很適合居家穿著。
她倚在貴妃榻上,一手支著腦袋,半瞇著狐貍眼,像只貓兒般。
慵懶高貴,勾人而……自知。
夜涼擦干手上的水珠,移開視線不去看她。
“你不是說還有事要做?”
“那個現(xiàn)在不急?!?br/>
夜涼聞言點了點頭,“可以。”
午后,二人休息足后,駕車往帝都大學(xué)去。
四十分鐘左右,二人到達了帝都大學(xué)。
夜涼停好車后和夙笙雪一同往會議室去。
赫曼校長昨日會議過后便離開了,剩下的行程皆由她負(fù)責(zé)。
一些細(xì)節(jié)上的事還需要交流敲定。
“我要去開會?你自己逛逛?”夜涼問道。
夙笙雪:“不用,我等你?!?br/>
“你開心就好?!?br/>
夜涼進了會議室開會,夙笙雪就站在門口附近等著。
她站在窗子旁,視線透過窗子落在遠處。
華國帝都大學(xué)于上世紀(jì)中期建校,至今已有百年歷史。
學(xué)校內(nèi)大部分建筑都還保留著上世紀(jì)中式建筑風(fēng)格,經(jīng)過百年的沉淀,更加有歷史韻味。
約莫一個小時左右,空曠的樓道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很輕,在夙笙雪看來依舊陰顯。
她摁滅手機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在看到來人的臉時,微微一愣
來人看見立在不遠處窗旁的女子,亦是腳步一頓。
“夙笙雪?”
蕭暝看著她,面上是毫不掩飾的錯愕。
雙方皆未曾想過還會再見面。
“嗯?!?br/>
夙笙雪回過神來,敷衍的應(yīng)了一聲,視線重新落回手機上。
蕭暝也不在意對方的冷淡,自覺的挑了個有一定距離的位子待著。
女子一身絳紫色長旗袍勾勒出完美的曲線,烏黑的發(fā)絲用木簪綰在腦后。
高貴冷艷總是能在她身上得到最好的體現(xiàn)。
蕭暝隨意的靠在墻上,目光若有若無的掠過夙笙雪。
兩年不見,她愈發(fā)的美了。
也更加……勾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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