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天臉色漸漸地變的鐵青、陰沉,繼而慍怒!
“你們活捉童童做什么?”
江天盯著武騰大郎的眼睛。
“這我也不知道啊,別看我是外圍的高管,可在紅衣會總部,屁都不算。對于會內(nèi)的命令,只有執(zhí)行權,而無質(zhì)疑尋問權,在會內(nèi),這是禁忌?!?br/>
江天眉頭蹙的越發(fā)地緊了,他知道,武騰說的是實話,他并非會站在權力巔峰上的那幾個字,他的權力,其實很有限。
紅衣會,不愧是第二大殺手組織,果然紀律森明!
江天突然抬頭,眸子射出了一抹精光。
武騰大郎渾身一凜,沒來由地,他感覺到了一絲不安。
“武大郎,為表示我的誠意,這是半年的解藥,我一次性全給你好了?!?br/>
江天說著,便掏出了另外一個白色瓶子,丟給了武騰大郎。
武騰大郎大喜,緊緊地抓著手中瓶子,雙眼放光,如獲至寶一般。
“不過你也不用高興的太早,這只是半年的藥量,半年過后,還能不能拿到解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br/>
本來正滿面笑容的武騰大郎,一聽江天這話,頓時嚇的面色大變。
想也沒想,便‘噗通’一聲跪倒在地,急道:“大郎愿意誓死追隨主人,還請主人不要舍棄啊?!?br/>
“嘴上說可沒用,我給你一個任務,半年內(nèi)打入紅衣會內(nèi)部,然后定期給我發(fā)放情報!”
江天突然面色一厲,冷冷地說道。
武騰大郎身形一凜,驚恐地看著江天。
江天竟然讓他去做臥底?而且還是去最為神秘的紅衣會!
天啊,光是想想,武騰大郎都感覺渾身不寒而栗。
如果被查出來的話,那他想死,恐怕都成為最奢侈的夢想!
“主人,不是我不想啊,你也知道,紅衣會從四代弟子到三代弟子,那簡直就是一個不可逾越的鴻溝!”
“你姑姑不是二代長老嗎?你讓她想辦法?!?br/>
“這......別說她只是一個二代長老,就是會長,也絕不可能想讓誰進內(nèi)客就進內(nèi)閣??!”
武騰大郎卻是哭垂喪起了臉來。
他之所以能夠做到四代尊使,除了他修煉了一種音波邪功之外,很大程度上,得益于他有一個二代長老的姑姑。
紅衣會大概可以分為,一代會長,二代長老,三代護法,四代尊使,五代弟子,六代七代,全是小嘍啰。
其中,晉級三代,方可進入內(nèi)閱,如果你實力不夠,哪怕是會長的兒子,也沒有資格進入內(nèi)閣。
所以,武騰大郎聽了江天的任務之后,頓時便拉起了臉來。
江天淡淡瞟了他一眼,道:“放心吧,我剛才說了,有了這生命一號,你的實力會大大提升,再加上你姑姑動作,半年內(nèi)進入內(nèi)閣,還是很有希望的,當然了,如果你存在饒幸心理,那誰也幫不了你。”
江天說完,便轉過了身去,抬腿便走。
半年,這是江天給自己的心理預期。
相信有半年時間,他也應該能夠準備好了,到時候紅衣會若還敢來,那他不介意將整個紅衣會連根拔起!
“主人,半年后,我要怎么聯(lián)系你?。俊?br/>
身后,突然響起武騰大郎急爭的聲音。
“這個你不用擔心,到時候如果你真進入了內(nèi)閣,自然會有人聯(lián)系你,如果你連內(nèi)閣也進不了,那聯(lián)系你也沒什么意義了?!?br/>
江天說完,身形已經(jīng)消失在了原地。
看著轉瞬即逝的三人,武騰大郎眼皮子不禁跳了跳,神色變的很難看。
江天三人,說走就走,而且空氣之中,竟然沒起絲毫的波動!
這就說明,自己的實力,跟對方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而剛才,自己還妄想跟他們打......
武騰大郎突然感覺整個后脊骨都在發(fā)涼,對方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那么強的身手?區(qū)區(qū)的宋城三線小城,什么時候來了這種級別的高手了?
但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自己小命握在人家手里,自己還是回去找姑姑商量怎么保命吧......
市一醫(yī)院,此刻早已經(jīng)亂作了一團。
白紫溪臉色很不好看,她的病人,在她手術的時候,竟然破窗而出?這在醫(yī)院的影響,無疑是巨大的。
這個該死的江天,他肯定是故意的,就是為了讓自己難堪,等找到他后,看不好好收拾他!
就在這時候,數(shù)個保安相繼跑了回來,“白醫(yī)生,我們找了幾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病人的蹤影!”
“什么?沒找到?”
白紫溪愣了一下,這可是在醫(yī)院,相當于眼皮子底下,幾十個保安,找一個受了傷的病人,竟然還會找不到?一時間,她自己也不禁有些舉足無措起來。
“白醫(yī)生,怎么辦?病人家屬可還在外面等著呢,我們要不要報警啊?”
保安焦急地道。
白紫溪那叫一個心急如焚!
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好好的,把一個病人交給她,而她卻將病人給弄丟了,這算個什么事?
“江天你到底去了哪里???”
白紫溪急的一剁腳,眼淚刷刷地直往下掉。
“白醫(yī)生,才那么會功夫不見,就那么想我?”
就在這時候,身后一個略有些輕挑的聲音響了起來。
白紫溪渾身一震,猛地轉頭,果然便看到了江天,不知何時已經(jīng)站在了自己的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著自己。
“江天!”
白紫溪感到了一陣欣喜,突然又雙眉倒豎,冷冷地道,“你去了哪里!”
江天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明明看到自己高興的要命,卻還要裝出這副冷冰冰的樣子。
不過,江天也不與她計較,淡淡地道:“去了趟廁所而已,你給我辦出院手續(xù)吧,我沒事了。”
“什么?辦出院手續(xù)?你是在開玩笑嗎?”
白紫溪卻是冷笑一聲,剛想訓斥幾句,卻猛地聽到外面?zhèn)鱽砹艘魂囌鸲你~鑼巨響。
接著,就是一個女子殺豬般的嚎叫,“市一醫(yī)院的婦科醫(yī)死人了,大家快來看啊,替我女兒討一個公道??!”
就這一嗓子,直接無視任何的防彈玻璃,直接穿透重重防護,清晰地落入了眾人耳中。
而白紫溪聽了,卻是心急如焚!
因為她正是婦科的科室主任,現(xiàn)在居然有人來醫(yī)院指名罵姓地謾罵,這還得了?
“你們把他看緊了!”
匆匆跟幾個保安交代了一句,然后白紫溪便火急火撩地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