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是安迪和緋櫻母親住在一起,緋櫻家族有自己附屬的吸血貴族,他們會定時獻上自己的鮮血。
比起用杯子喝鮮血,安迪更喜歡直接咬別人的脖子,她比較喜歡那種牙齒刺進肉體的感覺,她甚至喜歡那種奪取別人力量的感覺。
女人的肚子越來越大,有一天安迪收到了長老院的邀請函,上面寫著希望緋櫻母親和安迪可以一同前往元老院,共商要事。
安迪不想去,她直接將邀請函遞給了緋櫻清。
結果緋櫻清看了一眼,臉色立馬變得蒼白,她強顏歡笑的看著安迪,對她說道,“沒事,我們可以不去。”
安迪棕色的眸子敏銳的注意到了女人反常的表情。
“發(fā)生了什么?”安迪反而期待有些事情發(fā)生。比如可以讓她殺人。
“這些事情就讓我來操心吧,清先回去吧?!迸艘桓碧撊醯臉幼?,安迪安靜的看了她很久,才緩緩的推開門離開。
留在房間的緋櫻閑拿起筆緩緩的寫了回信。
安迪并沒有回到房間,而是走到了院子外面。
雪踩起來咯吱咯吱響,安迪緩緩的走在上面,在離家里足夠遠的時候,她才冷著臉說道,“出來!”
沒有任何人動。
安迪只是勾了勾嘴角,她的眼神便的銳利,之間她身影一閃,她的手就刺穿了一只吸血鬼的心臟。那人的眼中還藏著驚恐
,可是她的身體立馬開始枯萎,接著便消失在空中。
“我說過讓你們出來?!卑驳侠浜咭宦?,身影閃動,眨眼間,她周圍就躺下了六七具尸體。
解決完一切的安迪擦了擦手,再次回到了房間。
緋櫻父親離開一百年,安迪已經(jīng)解決了不下百只來自元老院的吸血鬼。她看著銀發(fā)女人越來越大的肚子,并沒有將有人監(jiān)視她們的這件事告訴她。
她只需要平安的生下緋櫻閑,其他的事情,她不需要插手。不然以她的性格,事情只會變得更麻煩。
在緋櫻閑誕生的時候,安迪一直等在門外面,聽見嬰兒的啼哭聲,她才推開門走進去。她先看了一眼銀發(fā)女人,之后才走到緋櫻閑身邊。
一個和人類一樣的嬰兒,她仔仔細細的看著對方的眉眼,確定這確實是緋櫻閑,不是穿越者之后,她才將緋櫻閑緩緩的放回了搖籃里。
與此同時,附屬家族的吸血鬼突然冒失的闖了進來。
“緋櫻家主……去世了?!?br/>
安迪眼神一變,目光犀利。銀發(fā)女人聽見這句話,頓時臉色發(fā)虛,可是她強撐著身體,對著那人揮了揮手,“我知道了,下去?!?br/>
附屬家族的吸血鬼離開后,銀發(fā)女人頓時軟在了床上。
“清,你……過來扶我一把?!卑驳献哌^去,扶著女人的身體讓她坐穩(wěn)。
“你帶著妹妹離開……我自己去元老院?!?br/>
“這樣下去沒有結果?!卑驳想p眼直視著緋櫻母親的臉,語調沉穩(wěn),聲音冰冷。
銀發(fā)女人一愣,接著她笑了,“但是最起碼,你們兩個要活下去,我知道這不是解決的辦法,可是……清,我們沒有力量,我們不可能與整個元老院對抗?!?br/>
安迪在聽見這一句話的時候,一言不發(fā),表情冷凝。
“我很強?!卑驳先绱苏f道,她不知道為什么銀發(fā)女人要如此退縮而不知道反抗?!拔胰⒘怂麄儭!?br/>
“清,他們遠比你想的要強大。我不希望有戰(zhàn)爭?!?br/>
“所以你就要一直忍受著一切?!卑驳蠅旱吐曇簦旖窃幃惖膹澲?,可是眼睛卻直勾勾的看著銀發(fā)女人。
女人沒有說話,也許她想如果她去了元老院,那么他們就可以放過安迪和緋櫻閑。
漫長時間的拖延,元老院越來越失去了耐心。他們終于派了一對人馬試圖將緋櫻一族“請過去”。在這對人馬到來的之前,一個穿著兜帽的下級吸血鬼跌跌撞撞的闖了進來。
安迪目光一寒,頓時閃身到了那人的面前,在她的手幾乎要插入對方的心臟的時候,那個男人猛地抓住了她的手。
“清?!蹦腥四樕嫌兄で陌毯?,他一笑面容猙獰,可是一雙棕色的瞳仁卻有著深邃和溫柔的光。安迪皺著眉,從空中落下,后退了幾步。
接著她就站到了一旁,緋櫻母親神情激動,她難以置信的走近男人,試圖擁抱他的時候,卻注意到了他身上的傷口。
“元老院的人馬上就要來了,我們快走?!?br/>
緋櫻母親眼含淚水,隱忍的吞下了所有的話,抱著緋櫻閑,帶著安迪跟著男人在空中飛速的移動著。
“他們一直覺得我把可以抵抗陽光的方法藏了起來……”男人目光沉沉,元老院的人想要抓走安迪,進行實驗,畢竟如果試驗成功,對于吸血鬼來說,將是一場偉大的變革。
緋櫻父親在帶著一家人四處逃離的時候,到了日本一處古老的宅子落腳。
安迪跟著他們四處逃竄,一言不發(fā),對于出現(xiàn)在路上的吸血鬼,她和緋櫻父親率先沖過去,將對方解決掉。
“為什么不反擊?”安迪飛速的在空中移動著,她和男人并肩而行,男人的披風包住了緋櫻母親和緋櫻閑,緋櫻閑正閉著眼睛睡得很安詳。
“清還是小孩子啊。”男人笑了笑,臉上的肌肉看起來像是抽動,“不是反抗就能解決問題?!?br/>
“殺了他們。”安迪壓低眉眼,來了敵人便四處逃跑不是她的作風,她從銀魂之后,何曾遇到過如今這種窘境,整天枯燥的解決對手和殺掉吸血鬼,讓她心里的暴躁慢慢的浮現(xiàn)出來。
“我們可以解決掉等級比我們低的吸血鬼,但是卻無法和這個世界的力量抗衡,”男人想要摸安迪的頭,被安迪敏銳的躲開了,“元老院的力量越來越強,而且……他們純種的吸血鬼也不少,我們……”男人苦澀的笑了笑,接著她露出了鼓勵的一笑,“不過別擔心,只是逃跑的話,是沒人能抓住我們的?!?br/>
“……只是逃跑?”安迪面色古怪的重復了這幾句。一直逃避是解決的辦法嗎?
“而且,我還要保護你們,清,我們不是一個人,我們是一個家,家需要彼此的守護,而最重要的是護得這個家的安全。”
“……”安迪沒說話,她只是有些皺眉。果然,如果不是因為彼此幾人有了牽扯,那么一個人在面對任何威脅和敵人的時候,都可以放手一搏而無所顧忌。安迪目光一動,神色不動的說:
“我去元老院,你們離開?!彼齽傉f完這句話,就猛的被男人抓住了手腕。安迪頓時目光犀利的落在了男人臉上。
“雖然說你爸爸我很沒用,但是……想要獨自去元老院的話,絕對不行?!蹦腥嗣嫒輫烂C,棕色的眸子認真而堅定,“哪怕最后我們都沒辦法活下去,也不能讓你獨自一人走啊,抱歉你老爸我就是這么迂腐。”男人說道最后笑了笑。
“……”安迪一言不發(fā),可是她眼中卻浮現(xiàn)出了不贊同,“愚蠢,比起方法,也許他們對我更感興趣。”安迪不能理解男人的話,所以她只是理智不帶絲毫感情的給男人分析。
“做出貢獻的緋櫻家族必定不會再受到元老院的追擊,你還有你的妻子,女兒都可以過著平穩(wěn)安寧的生活,這不是你想要的嗎?”安迪耐著性子的給他分析,顯然她不喜歡說話,說這些已經(jīng)讓她很不舒服。
“可是這個家里沒有你就不算家了?!蹦腥寺犕臧驳系脑挘瑳]忍住大笑了聲,這讓安迪瞬間面色不愉,“我們總會堅定而固執(zhí)的守著一些東西,哪怕在別人看來很傻,都要堅持下去,而且……我并不覺得,保護自己的清是錯誤的,清……你應該能理解吧。”
男人原本英俊的面容被腐蝕,能夠傷到吸血鬼并且留下傷疤的傷害必定不輕,男人如今丑的讓人汗毛倒立,可是他這一笑卻沖淡了臉上的丑陋。
他的面容突然和另一個銀發(fā)男人的面容重疊。
一片荒野,坂田銀時背著坂田杏子廝殺著逃命。
哪怕他受了那么重的傷,坂田杏子還是在某天的早上死去,他那么努力的奮斗掙扎著卻什么都沒能留住。
他當初不應該管坂田杏子,從最開始,就不應該去救那個年幼便走失的妹妹。這樣他的一生會容易很多,不會在私塾中糾結悲痛,也不會在她死后,將她徹底背負在身上。
安迪抿緊唇,目光陰沉的轉開目光,跟著男人繼續(xù)前行,她沒有再說任何話。
他們自己做的選擇,安迪便決定不再多言,只是心里并不認同他的行為。
在幾人趕了很長時間的路后,緋櫻閑突然開始大哭,她的身上溫度高的嚇人,吸血鬼的體溫很低,所以緋櫻閑的情況很不尋常。好在幾人到了日本所在的住所。
緋櫻母親著急的守著緋櫻閑,父親在一旁試圖從倉庫里找一些東西給緋櫻閑治病。他們在這里停滯了很久。
因為安迪不需要休息,所以她負責了守夜的任務,某天她突然睜開了一雙深沉的棕色眸子,而男人也面色凝重的打開了門,來到了安迪的身邊。
“沒想到他們會派這么多人來?!蹦腥说拿嫒莩錆M了滄桑,他的脊梁微微的彎曲,一個男人,在面對絕對的力量的時候壓彎了腰,他眼中出現(xiàn)過一瞬間的迷茫。
安迪無聲無息的站在一旁,她身上還是緋櫻母親給她的紅色和服,她聽見這句話后,冷著眼看著男人疲憊的面容,冷靜的說,“我出去迎戰(zhàn),你們走。”
安迪不喜歡這種逃跑的日子,這讓她覺得她是一只縮頭烏龜。
無論是是安迪還是坂田杏子,都不喜歡做縮頭烏龜。
男人轉過頭來,他還想說什么,安迪就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安迪日記第八十六:
我只是覺得很可笑,明明有更好的解決辦法。
而且我根本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