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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上廁所被偷拍陰部圖片 大結局咦公主姐姐怎么

    ?220大結局(17)

    “咦?公主姐姐怎么還在?”蕭可抬手朝自己臟兮兮的臉使勁擰了一把,“哎喲!疼!”

    下手太重,她疼得一下子跳了起來,捂著被自己揪過的地方來回直蹦。

    漫夭看著她幾近滑稽的模樣,一點也笑不出來,只是心疼。她站起身,拽過蕭可的手,又喚了一聲:“可兒?!?br/>
    蕭可愣住,她剛才感覺到疼了!不是做夢!定住身子,睜大眼睛看眼前之人。從上到下的打量,似是生怕認錯般的仔細。

    “公主姐姐?!公主姐姐……”蕭可一確定是她,立刻朝她撲了過來,緊緊抱著她,像一個彷徨無依的孩子終于見到了自己的親人,滿腹的委屈用眼淚宣泄出來。

    漫夭忙摟住撲過來的蕭可,輕輕拍著她的背,“是我?!?br/>
    蕭可的眼淚流的更兇了,她雙手緊攢住漫夭的衣裳,仿佛害怕一松手,漫夭便會像她夢里的那般突然消失掉。

    漫夭感覺她的身子微微顫抖,輕柔安撫著她,“可兒,別怕?!?br/>
    蕭可哭了一會兒,才漸漸止住,抬頭望著四處飄搖的白綾,聲音打顫道:“公主姐姐,你不知道這里多可怕!我在這里待了五個月了,還是不習慣。這個地方什么都沒有,只有這些白綾和來這里上吊的死人。我好想離開……可我身上的毒早就用完了,怎么都出不去……我覺得這里好恐怖,有好多鬼……她們每天晚上都對著我唱歌……”

    蕭可是一個沒吃過多少苦的人,心理世界一向比較明亮,如今與死人為伍,被關在這種陰森的地方長達幾個月之久,幾乎要崩潰。

    每每深夜,她總會想起那天城墻下的那些血肉模糊的尸體,鮮血成河的情景,她總覺得她的身邊到處都是幽魂,她們對她張牙舞爪,似是想將她剝皮拆骨,用來泄憤。她害怕,可是不管她怎么叫也沒人理她,外面的那些人,把她當成了瘋子對待。

    漫夭為她拭去臉上的淚痕,心疼道:“我不是讓姚副將送你回宮了嗎?你怎么會來這里?”

    蕭可氣呼呼的說:“那天我跟姚副將在回宮的路上被一群黑衣人攔住,他們武功好厲害,姚副將被他們殺死了。我身上帶的毒不多,所以,很容易就被他們抓住了,然后被帶來了這里。”

    漫夭蹙眉,扭頭看了眼啟云帝,問蕭可:“是誰抓的你?抓你來為的又是什么?”

    蕭可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他們是誰,我聽他們說本來是要抓公主姐姐你的,但是沒見到你,就把我給抓來了,關進了這個鬼地方。哦,對了,我聽見一個女的提到‘天命’,說我是‘雪孤圣女’的徒弟,也許有辦法延續(xù)誰的『性』命?師父都說‘天命’無解,如果我有辦法,我第一個會先救姐姐,可是……”她說著低下頭去,心中難過極了。

    啟云帝面上微微一動,冰灰『色』的眸底閃過一絲異樣的情緒,瞬間被掩去。

    漫夭眉頭皺起來,莫非這宮里還有人和她一樣,也中了“天命”之毒?而將蕭可抓過來,想必是太后的人,難道太后在五個月前就想抓她了?那么,皇兄在那個時候設下局,攻打烏城,將她引過去,并悄悄帶走她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為了禁錮她?還是為了解救她?如果說,他用三十萬人的『性』命,只為阻止她落到他母親的手里,這……可能嗎?她真的不明白了。

    轉過頭去,看站在暗處的男子,身影清寂而削瘦,漫夭凝眸思索片刻,沒有答案。便又問蕭可:“你來了以后,見過什么人沒有?”

    蕭可道:“我見過一個黑衣人,好像是那些人的頭領,全身都蒙著黑布,只『露』了一雙眼睛……”

    “天仇門門主?”

    “哦對,他們叫他門主?!?br/>
    這個天仇門門主不是與傅鳶有關系么?怎么又為啟云國太后辦事?他們之間到底是什么樣的一種聯(lián)系?

    她正想著,啟云帝這時候說道:“時間不早了,蕭可,你給她看看,她的身體怎么了?”

    蕭可似是這才注意到他,嚇了一跳,她記得來的時候,聽說啟云帝死了。

    “你,你,你……”

    漫夭連忙道:“放心,他是人,不是鬼。被我一箭『射』死的,是他找的替身?!?br/>
    蕭可這才放下心來,見她小腹平平,這才想起問孩子的事情。漫夭將這幾個月發(fā)生的事簡單說了,之后,蕭可替她把脈,眉頭不展,漫夭知道“天命”之毒已深,也沒多問,只讓她開了治風寒和胃病的方子,啟云帝收了,帶漫夭離開,而蕭可,只能繼續(xù)忍耐,為了不讓太后起疑心,得再留在冷宮里一段時間。

    啟云國邊關。

    宗政無憂和宗政無籌以前做夢都不會想到,有朝一日,他們二人會聯(lián)手攻打啟云國,盡管沒有明確的結盟,但目的卻是相同的。

    上一回在御門關,宗政無籌下令放行,出乎宗政無憂意料之外。這一次,臨天國兩朝聯(lián)手,雖心有芥蒂,彼此之間無話,但打起仗來,卻配合得十分默契。而宗政無憂又有天書在手,兩軍攻城掠地,勢如破竹。

    南、北朝大軍打到匯都的消息傳入皇宮時,漫夭進宮已近一月時間,她仍然沒見到太后,而皇兄似乎很忙,那晚從冷宮回來,他瞧瞧給她送過幾次『藥』,之后她就再沒見過他。

    她每晚等三更過后,出去查探,可至今也沒有孩子的半點消息。她越來越著急,沒有了皇兄的『藥』,她感覺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益發(fā)的容易疲憊,呼吸不順暢,每每一口氣提不上來,她便會想,她會不會就那么死掉,再也見不到無憂,見不到她的孩子。

    月光清冷,寒風瀟瀟。

    這日四更后,她再次來到慈悉宮屋頂,避著巡夜的守衛(wèi),小心翼翼地揭開瓦片一間一間的查看。周圍安靜極了,她轉了一圈,以為又要無功而返,恰在這時,有一陣孩子的啼哭聲隱隱約約從不遠處的院落傳過來,她心中大喜,忙尋著哭聲而去。

    那是一座荒廢的院落,偏僻而冷清。

    在一個全封閉的狹小空間,點著一盞黃燈。屋里僅有物品是一張硬板床,床四周有擋板,里面躺著一個孩子。她靈巧閃身進去,急切的走近床前,一看之下,大失所望。那是一個一歲左右的小女孩,長得很好看,小臉粉嘟嘟的,極為可愛,可那不是她的孩子!

    失望過后,她不禁疑『惑』,皇兄雖有許多嬪妃,但這幾年來,卻沒有任何一個嬪妃誕下一男半女,也不知這是誰的孩子?她還這樣小,怎會被扔在這里沒人照看呢?

    說也奇怪,那小女孩本是哇哇大哭,但一見她,不但停止了哭泣,且睜著大眼睛望著她,忽然咯咯笑了起來。

    漫夭微愣,那孩子嬌憨的小模樣真招人疼,肉呼呼的小手朝她伸過來,似是想讓她抱,漫夭心頭一軟,畢竟是做了母親的人,看見別人的孩子便會想起自己的孩子,她不自覺的就將孩子抱了起來。然而,她的手剛越過面前的擋板想抱起孩子時,只聽咔嚓一聲響,似是觸動機關的聲音,外頭立刻有人叫道:“什么人?”

    漫夭一怔,連忙又放開孩子,想離開已是來不+激情及,這間屋子無窗,只有一個門,而那扇門外,瞬間圍了許多高手。為首的那人,正是當日“請”她入宮的御林軍統(tǒng)領。

    他抄著手,立在門外,似已久候般的神『色』,道:“公主的內(nèi)力果然已經(jīng)恢復了。太后有令,既然公主嫌長樂宮悶得慌,就請挪挪地兒吧。公主,請?!?br/>
    他做了個請的手勢,漫夭站在門口沒動,似笑非笑的冷眼望他。

    御林軍統(tǒng)領笑道:“屬下知公主內(nèi)力深厚,憑一曲‘攝魂曲’奪去十數(shù)萬人的『性』命,又豈會將我們區(qū)區(qū)數(shù)十人放在眼里?!可是,公主,請您……往那邊看。”他手指向左邊院墻拐角處。

    漫夭順著方向一看,一名女子抱著一個孩子從拐角處走了出來,女子身邊有人提了一盞宮燈,那燈光正照在熟睡的孩子的臉龐。

    “我的孩子!”漫夭激動的叫了一聲,就要沖過去,那統(tǒng)領把劍一橫,擋住她的去路,語帶警告道:“公主稍安勿躁,您先想清楚,您這一沖過去,這孩子還有沒有命讓您抱就說不準了!”

    漫夭之前見到孩子心情激動,沒太注意,此時細看,才知道那抱著孩子的女子手中拿著一把細長而小巧的刀子,正抵在孩子的頸下,她大驚失『色』,不敢再輕舉妄動,強壓下心中的慌『亂』,轉過頭,強自鎮(zhèn)定,對御林軍統(tǒng)領冷聲問道:“你們到底想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