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秀麗艱難的睜開另一只眼,她看到眼前之人是虞向宛,瘋了一般抱住虞向宛的腿,狠狠一咬,牙齒深深地嵌入虞向宛的肉里。
“我咬死你這個小賤人,給我死,給我死,給我死?!?br/>
虞向宛一句疼都沒有喊,哪怕身旁的醫(yī)護(hù)人員都急匆匆地趕來拉開孫秀麗,他都沒有喊過一聲疼,也沒有表現(xiàn)出一絲情緒波動。
她只是淡定地再次抬起腳,一腳狠狠踩在孫秀麗的頭上。
力道用的極大,幾乎是沖著踩碎孫秀麗的顱骨去的。
孫秀麗的頭被狠狠踩在地上,劇烈的疼痛終于讓他清醒了過來。
她的眼睛還在流血,另一只眼睛向上看時,看到的是虞向宛冷漠又充滿恨意的眼神。
“孫秀麗,你知道嗎?我真想現(xiàn)在就弄死你?!?br/>
她一頓,然后緩緩站起身,任由一旁的醫(yī)護(hù)人員替他處理腿上的傷口,酒精已經(jīng)撒到了傷口上,他也一句疼都沒有喊。
她只是淡漠地看著孫秀麗。
“你和那頭畜生三番五次的傷害我身邊重要的人,我的忍耐已經(jīng)到了極限?!?br/>
“到現(xiàn)在,你都沒有意識到,你錯的有多離譜?!?br/>
孫秀麗吐出一口鮮血,惡狠狠的喊,“小賤人,你知道什么?你知不知道我這些年來過的有多痛苦?”
“痛苦?”虞向宛氣得笑了。
“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不需要你操心,想用錢一伸手就給你,這樣的日子你說痛苦?”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父親沒有死,多少人想把你擠兌走,過你口中的痛苦生活?”
孫秀麗被虞向宛罵的臉上一白,依舊梗著脖子說道:“你懂什么?這是物質(zhì)上的生活而已,你知不知道我精神上有多痛苦?”
“你痛苦什么?你如果覺得痛苦,你為什么要拋棄潘宏偉那頭畜生,和我父親結(jié)婚,你不就是看中了我父親的錢嗎?你竟然選擇了錢,還有什么資格去喊自己精神上痛苦?!?br/>
“你不覺得你自己很賤很無恥嗎?”
孫秀麗被罵得臉上一紅,只能強(qiáng)詞奪理的大喊大叫。
”虞向宛,你這個沒良心的小畜生,你憑什么罵我?我可是你媽?!?br/>
聽到媽這個字眼,虞向宛再也忍不住怒火。
她不顧醫(yī)護(hù)人員的阻止,一把把孫秀麗從地上提起來,然后朝著一旁的墻壁上狠狠扔過去。
孫秀麗狠狠撞在墻面上,落在地上時吐出了一口鮮血。
虞向宛再次掙開醫(yī)護(hù)人員和警察的阻攔,沖上前,一拳打掉了孫秀麗的兩顆牙。
“你配當(dāng)我的媽?’虞向宛一拳落下,“在我小時候想把我活活餓死,你也配當(dāng)我的媽?”
“和奸夫合謀害死我父親和我姑姑,你也配當(dāng)我的媽?”
“這么多年恨不得把家搬空了,留給你那個出軌偷情生下來的奸生子。你也配當(dāng)我的媽!”
每說一句,虞向宛都狠狠一拳砸在孫秀麗的臉上。
孫秀麗剛剛整過容的臉,被她打的七零八落。
就在快把孫秀麗打死的時候。
一旁的洛星蕊沖上前死死攔住他的手。
“你把她打死了,會臟了你自己的手?!?br/>
虞向宛那一拳多想直接砸下去,但最后還是忍住了。
她知道,什么樣的懲罰對孫秀麗來說是最痛苦的。
“孫秀麗,你的兒子已經(jīng)被抓捕了,等待他的將是長達(dá)30年的監(jiān)禁生活?!?br/>
“你說什么?”孫秀麗急了,兒子是他唯一的希望,絕不能出事。
虞向宛臉上露出一絲暢快。
“你別急,更多的還在后面?!?br/>
“至于你,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醫(yī)護(hù)人員盡全力救你。然后我會看著你在監(jiān)獄里凄慘的過完余生。”
“不知道你這位十指不沾陽春水多年的富太太,在監(jiān)獄里受不受得住鐵牢寒苦!”
“你放心?!?br/>
虞向宛露出一個殘忍的微笑。
“我會讓獄警幫忙,每天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向你轉(zhuǎn)播我過的富貴日子。然后你就每天在鐵牢里面羨慕我吧?!?br/>
孫秀麗面色慘白,發(fā)出一聲尖叫,被活生生氣暈了過去。
……
虞向宛手在手術(shù)室外緊張的來回踱步。
雖然醫(yī)生護(hù)士都告訴她秦昱琛沒事,但虞向宛還是按不下心。
“他流了那么多血?!庇菹蛲鹫f話都哆嗦。
醫(yī)生護(hù)士知道這是家屬的關(guān)心則亂,只好耐著性子不斷解釋。
虞向宛知道自己是白擔(dān)心,可她的心,就就是安靜不下來啊。
倒在血泊里的秦昱琛表現(xiàn)出來的,是前所未有的虛弱。
這是他從未見過的一面。
此刻秦兮瞳在國外陪秦母一起療養(yǎng),虞向宛也不敢打電話告訴他們秦昱琛出事了。
這份緊張感只能由她一個人獨(dú)自承受。
“向宛?!?br/>
肩膀上突然一暖。
虞向宛側(cè)頭望去,是一個她意想不到的人。
陸澤陽,你怎么來了?
陸澤陽的薄唇?jīng)]有他的主人看起來那么冷情,相反說出來的話極端溫柔。
“我聽說你出事了,匆匆趕來。”
虞向宛垂下眼,默默地掰開放在自己肩頭的那只手。
“出事的不是我,是秦昱琛。”
說到這兒,虞向宛又忍不住流下淚來。
“他是為了我才受的這么重的傷?!?br/>
被掰開手的那一瞬間,陸澤陽的心像是被針狠狠扎了一般。
秦昱琛呀,秦昱琛,你怎么就這么好命?
為什么我看上的女人卻愿意為你擔(dān)驚受怕?為什么她都不愿意正眼看我一眼?明明我也在她身邊陪伴了這么多年。
我就這么不如你嗎?
陸澤陽心中不甘,但面上還是只能裝出一副和善的模樣。
“沒事的,他吉人自有天相,那么多風(fēng)雨他都扛過來了,這一次也一定能扛過去?!标憹申栒f的言不由衷。
天知道他內(nèi)心多想,秦昱琛此時此刻扛不過去,直接死在手術(shù)臺上。
“借你吉言?!?br/>
虞向宛下意識的離開陸澤陽幾米遠(yuǎn),擔(dān)憂的來回踱步。
陸澤陽看到遠(yuǎn)離自己的身影,只來得及嗅到空氣中殘留的淡淡的香氣。
可惡,秦昱琛啊秦昱琛,你真該死在手術(shù)臺上。
急診室的手術(shù)燈終于變成了綠色。
看到醫(yī)生走出來,虞向宛控制不住,激動的沖上前抓著一聲就問。
“他怎么樣了?”
醫(yī)生了解虞向宛的擔(dān)憂,耐著性子解釋道,“放心,他很好,現(xiàn)在只需要安心修養(yǎng)?!?br/>
聽到醫(yī)生的話,虞向宛終于松了一口氣。
可他身后的陸澤陽心情就不怎么美麗了。
真是的,怎么不死在手術(shù)臺上呢?
陸澤陽壓下心中的不滿,裝出一個開心的笑容,湊到虞向宛的面前。
“你看我就說他沒事吧?吉人自有天相?!?br/>
虞向宛道了一聲謝,還沒來得及開開心,Amanda的電話急匆匆的打了過來。
如果是以前,虞向宛根本不會避諱,直接就在路澤陽的面前接了電話,但是此時此刻,她知道需要和陸澤陽拉開一定的距離。
陸澤陽心中不甘,但也只能眼睜睜看著虞向宛走到走廊盡頭的拐角處。
剛一接通,虞向宛的心就涼了半截。
她聽到電話那頭是Amanda仿佛天塌了的聲音。
“不好了,boss?!?br/>
Amanda手足無措。
“向貞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