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用不同,你們這里有玉器么,最好是那些器型特殊的。”姜時鳶搖頭,把這些東西擺在學校不合適,實在不行的話,她就只能自己動手了雕刻,“沒有的話,可以帶我們?nèi)タ纯闯缮玫挠袷?。?br/>
“誒,還真有一個?!鄙僬乒褚慌哪X袋,轉頭開了側面墻的一扇暗門,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邊來看,我們之前剛收了一件器型特殊的,也是上好的玉石籽料雕琢,可能符合您的要求?!?br/>
里面擺著好幾個鐵皮柜,擺著大大小小的保險箱,少掌柜選了一個打開,從里面端出來一個小木匣,端端正正地擺在桌子上,略顯得意地挑眉打開匣子,露出一抹瑩潤的玉色:“來看看,就是這個東西不錯吧?!?br/>
“嗯,不錯,開個價吧?!笨辞宄锩娴臇|西,姜時鳶的眼睛一亮,伸手就將里面的東西給拿了出來。
盒子里放著一尊玉石雕琢的八角十三層塔,每一層塔都有八扇門,對應著八方方位,頂端還設計成了毛筆筆尖的模樣。
這座塔還有一個別的稱呼,叫做文昌塔,這個正好能擺放在學校,和學校這個環(huán)境可以說是相得益彰。
這座十三層的文昌塔做的很漂亮,巧妙的刀工和布局將這座塔整體的檔次提升了不少,不過寥寥幾刀,青色與白色兩者過度交替得非常自然,看起來很有年代質感。
姜時鳶拿在手里把玩了一番,又忍不住贊嘆了一聲:“真是個好東西?!?br/>
“嘿嘿,一看就知道您識貨?!鄙僬乒窈俸僖恍?,比劃了一個耶的手勢,“優(yōu)惠價,20萬!”
聽到這個價格,姜時鳶似笑非笑地挑眉:“你說多了一個零吧?!?br/>
這個玉的品相本身就是不錯的,雕工和布局也處理的不錯,雖然也刻意做了一些做舊處理,設計包漿和沁色,但是在她的眼中純屬于畫蛇添足的敗筆。
“光成本也不止這個價格啊?!鄙僬乒窨嘈σ宦?,“咱用的都是真料,不是玉粉壓制的那些東西,還有雕刻師父的工資,您好歹也得讓我撈點吧?!?br/>
“行吧,看你說的這么可憐的份上。”姜時鳶略一思索,“13萬?!?br/>
“再加點吧,15萬?!?br/>
“13萬5千?!?br/>
“14萬?!?br/>
“可以,刷卡吧?!苯獣r鳶把自己的卡遞給他,讓他去刷卡,她則是示意姜時黎把那個盒子帶著,然后自己則是把塔放在手里拿著,一直在用雙手摩挲著那座塔。
就在姜時鳶挑選法器的同時,王璨終于找到機會和李玊談話,李玊因為處理秦師大的那件事意外走紅,網(wǎng)絡上的人現(xiàn)在都稱呼她為最美校長,她現(xiàn)在每天都很忙,絡繹不絕的人過來拜訪她。
秦師大也因此成了很多高考生心目中的理想大學,畢竟誰不想自己能擁有一個特別棒的校長呢?
這場談話進行還不足三分之一的時候,王璨就接到了一個意外的電話,被秦師大開除的那幾個學生,被發(fā)現(xiàn)死在了家中,而且這件事也被頂上了熱搜,這會兒已經(jīng)在榜首居高不下,影響極度惡劣。
王璨才放下電話,沒想到又接到了荊南山區(qū)那邊發(fā)現(xiàn)異動,需要他出外差,查明里面的情況。
“很抱歉,我這里突然來了緊急任務,您這里的事情,我就交給我給副手給您處理,到時候您和她直接交流就行了?!蓖蹊膊坏貌唤Y束這場還未說完的談話,道過歉之后給姜時鳶留了一條消息,然后就急匆匆地安排了趕往荊南省的專屬飛機。
姜時鳶接到王璨的消息后,也只能嘆氣,她還想這次忙完之后好好休息休息,沒想到她的領導是真的忙,給她找活的能力也是真的強。
“可真是多事之秋?!蹦掳撰k瞧了一眼姜時鳶手中的十三層文昌塔,好奇地問了一句,“就用這個就能解決問題?”
“沒錯?!苯獣r鳶笑著把塔遞給穆白玨,“玨姐,您拿著,讓它蹭蹭您身上的青氣,對它來說也是一份大機緣。”
“我還成香餑餑了,稍等,我還有一行字?!蹦掳撰k敲了一下回車鍵,將編輯好的文字發(fā)送,這才接過姜時鳶手里的文昌塔,好奇地打量了這座塔,忍不住感慨了一句,“想當初,我也是個堅定的無神論者,沒想到三觀重塑對一個人來說竟是那么容易,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換了一個新的信仰?!?br/>
“啊這……”姜時鳶揉了揉鼻子,然后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了一句,“磁場是由運動著的微小粒子構成的,在現(xiàn)有條件下看不見、摸不著,是指傳遞實物間磁力作用的場。這座文昌塔其實也只是一個媒介罷了,它就是用來傳遞的媒介?!?br/>
“哈哈哈哈哈~”穆白玨看著姜時鳶一本正經(jīng)地解釋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這樣的姜時鳶真的是太好笑了,虧她能夠想出物理來給自己解釋,看來她們這一行,做起來也不容易啊。
至于坐在前排副駕駛的姜時黎倒是聽明白了,其實科學和玄學的原理幾乎是差不多的,他只要做一個替換,就基本能夠明白姜時鳶到底是在講什么。
要是用玄學來解釋,那就是文昌塔放在文昌位,催文催貴,也可令人頭腦敏捷,思維發(fā)達。
只不過,這么一講,就沒有剛才那么聽起來可信,不太能令人信服。
“不過,你不覺得這件事發(fā)酵地太快了么?”穆白玨若有所思地對姜時鳶道,“不過是一起大學生虐待貓狗的事件,之前也不是沒發(fā)生過,你就沒有想過,為什么偏偏是這次鬧得滿城風雨?”
“嗯,我知道這不是什么好事,但是我不能讓那個東西在那里禍害秦師大,哪怕是個圈套我也得捏著鼻子往里跳。”姜時鳶點點頭,她也占卜過,除了是一個大兇的卦象之外,她什么提示都沒有。
“我知道你是個好孩子?!蹦掳撰k瞇著眼睛,笑得像只狐貍,“你附耳過來,我給你出個主意。”
聽穆白玨說完之后,姜時鳶的臉色變得有些奇怪:“這樣真的能行?”
“聽姐的,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