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千璃好歹也是穿越過來的,雖然沒有經歷過,耳濡目染,知道男女之事是怎么一回事。
吻她,只是開始,可怕的還在后面。
“公子,我們打個商量可以嗎?”云千璃小心翼翼地問。
北冥御對她,已經沒有一開始的敵意,看著她,表示他洗耳恭聽。
云千璃斟酌著說道:“公子放了我,作為交換,我一定多買幾個清倌人,送來伺候公子?!?br/>
所謂清倌人,也就是還沒破身的女妓。
北冥御臉一下子黑了,這女人把他當成什么人了?
云千璃感覺到他的不悅。
額,清倌人再清,也是女妓,她說錯話了。
她連忙補救:“公子不喜歡清倌人的話,我可以去幫公子擄幾個良家婦女,不對,良家少女!”
又說錯話,她尷尬地笑。
北冥御臉更黑。
他大概明白她在想什么了,她以為他想占有她。
目前他沒這個打算,不過她既然敢這么想,他不做點什么,豈不是對不起自己?
北冥御將她推倒在地,撕開她的衣襟,粉白繡著蘭草的肚兜,一覽無遺。
云千璃急了,感情她的話都白說了?亦或,他不相信她?以為她在誆騙他?
“公子,我沒騙你,我一定說到做到!”
她信誓旦旦的保證,讓北冥御陰郁了臉。
她不愿委身給他,她有什么資本不愿?
他目光在她胸前掃視,毫不客氣地嗤了聲:“真小。”
云千璃臉一下子爆紅,說是羞憤欲死也不為過。
她再顧不上她惹不起這男人,或者說腦子一熱,拔出綁在大腿上的匕首,就往北冥御身上刺去。
北冥御眼角的余光瞥見,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夾住匕首,白色的冰霜沿著匕身飛速蔓延,不過瞬息,整柄匕首就全被凍住了。
再微一用力,他從云千璃手中奪過匕首,隨手扔出籠子,清脆的一聲咔嚓后,結滿白色冰霜的匕首斷為兩截。
云千璃瞳孔瑟縮了下,這男人的冰系好強!
她緊張得大氣也不敢出,她用匕首刺他,他會怎么對待她?
北冥御瞇眸危險地看了她一會兒,唇邊忽而綻放出一抹笑意。
毫無修為,也敢對他動手,兔子急了也咬人?
受驚看著他的樣子,確實有點像兔子,如果是紅著眼睛,就更像了。
北冥御又毫無預兆地低頭吻下。
她出乎意料的甜,剛才他還沒吻夠。
云千璃太意外了,他怎么又吻起了她?
她很快被吻得昏昏沉沉,再度清醒過來的時候發(fā)現,男人在將她的肚兜往上推。
她連忙雙手按住男人的手,急中生智地道:“公子,我救你出去,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救你出去!”
說完,她狠松了一口氣,這男人一定不愿被關在這里,這才是能打動這男人的條件,一開始她提錯條件了。
北冥御卻不理,反握住她的雙手,反剪到她頭頂,俯低身子,附在她耳畔:“你會喜歡的?!?br/>
熾熱的鼻息,瞬時灼紅了她的耳尖,她怎么可能喜歡,而且他不是嫌她小嗎?云千璃心慌意亂下又是靈光一閃:“公子,我已經有未婚夫了!”
北冥御仿佛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云千璃覺得不夠保險,又來了一句:“公子,我和我未婚夫已經有過夫妻之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