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個死亡問題,但也非常地好解。
“自然是你更好?!?br/>
因為安迷離沒有絲毫猶豫說出心里話,暮流辭唇角微微上揚,眼里的戾氣才真正消失,退散。
“真的?”
“珍珠都沒有那么真!”
男人傲嬌,“嗯哼!”
安迷離不知道的是,一旦她出現(xiàn)稍有遲疑的回答,暮流辭就能將心里不爽,難受拉到極致。
估計,還得再去揍一頓驍非白。
“我和他的關(guān)系更像是親人,而和你,嗯哼,才像是一對情侶……甚至……”話語嘎然而止,留下安迷離那緋紅的臉龐,羞澀的目光,扭捏的身姿。
想到什么,暮流辭笑瞇瞇靠得更近,眸色興致盎然,挑著磁性語音,讓人蠢蠢欲動,“甚至什么呀!”
他猜到后面是什么,但就是要她說出來。
“甚至是夫妻?!卑裁噪x可受不得他的誘惑。
“夫妻”一詞實在是太美妙動聽了,“那你以后不準懷疑我對你的感情?!?br/>
安迷離點頭認錯,乖乖模樣,“不會了”
“哼,作為懲罰,今晚你給我說一百遍,暮大爺最好,暮大爺最棒,暮大爺最厲害?!?br/>
“……”
真沒想到,這句厚顏無恥外加沙雕元素的話,能從暮大爺嘴里說出。
“換個懲罰吧!”這個懲罰會顯得自己很傻,她不要。
“丑拒!”
抱著少年的大長腿,故作可憐兮兮,“要不,你還是把我按在床上,好好蹂躪一頓吧!像往常一樣狠狠地蹂躪懲罰,我也不會說什么的?!?br/>
這種懲罰,不用她動,還很舒服。
傲嬌男人一口回絕,“不要~小騙子,我現(xiàn)在還難過,還總是時不時想起你質(zhì)疑我對你的感情。如果你不想我開心,那你可以不喊的?!?br/>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她當然想他開心。
按理說,暮流辭絕對會喜歡在床上狠狠地蹂躪一頓安迷離,可他也知道,目前只能喝點湯,吃不到肉,只能簡單解解饞。
還不如讓她喊幾聲,讓自己精神上得到滿足快樂。
況且,小騙子的聲音很好聽。想到此,暮流辭眼神出現(xiàn)微妙,深意。看得安迷離都想立馬跳下床,撒腿跑。
他握住她的腳踝,不準她下床,大拇指輕輕摩挲她肌膚,磁性的嗓音似在蠱惑,“來一句嘛?”
“劍”在床上,不得不發(fā)。
安迷離只能硬著頭皮,略有小聲,“暮大爺最好,嗯……暮大爺最棒,額……暮大爺最厲害……”
“繼續(xù),不要停頓。”
算了,反正又不是在外人面前,丟臉就丟臉吧。
“暮大爺最好,暮大爺最棒,暮大爺最厲害?!?br/>
“暮大爺最好,暮大爺最棒,暮大爺最厲害?!?br/>
嘔!
……
真好聽,聽得他蠢蠢欲動,心猿意馬。暮流辭聽著她的聲音,竟慢慢地睡了過去。
脖子一側(cè)傳來溫熱,是暮大爺?shù)哪X袋挨著。
沒有安全感的他喜歡抱著自己睡覺。
安迷離確定他真的入睡了,凝眸一笑,小聲說了句:“我愛你,晚安。”
許久,床上的少年郎緩緩撐開眼簾,只見星辰大海般眸,泛著粹碎光芒。
望著安迷離的側(cè)臉,溫柔道,“我收到了呢。”
浪漫至死不渝,我將絕對臣服于我的公主。
幾天后,夏子言找上門,因為她得知木棉辦了休學手續(xù)。
安迷離突然想到那天,她咳出血了,莫非與這個有關(guān)。
她便把這件事說給夏子聽。
“啊,你怎么現(xiàn)在才告訴我,如果早點說,說不定我就可以攔下她辦理休學手續(xù)了。我就說嘛,那天你們吵架,肯定沒有那么簡單的。”夏子言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說話的語氣,是帶上了埋怨。
安迷離自然聽出來了,倒是自責感涌上心頭。
那天的木棉,肯定有什么隱瞞她們的。
“抱歉,當時我情緒不對,沒有及時察覺到木棉的心理狀態(tài)。”
聽到安迷離突如其來的道歉,夏子言猛然反應(yīng)過來,自己剛才語氣太沖了。
正欲道歉,安迷離知道她要說什么,抬手攔道,“確實是我問題,如果木棉真的出了什么事,我也難逃其咎?,F(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先去一趟霍家集團吧!”
夏子言皺皺眉,不知為何,她覺得小迷離身上的疏離感更濃了。
霍氏集團!
她們兩個人被攔在前臺,因為沒有預(yù)約,誰也不能上去。
木棉把她們的聯(lián)系方式都拉黑了,沒有這些了證明,前臺小姐姐更不會放她們上去。
“子言,有沒有半煙的聯(lián)系方式?”
“沒有,就只跟她吃過幾頓飯而已,其他都沒有交集?!?br/>
干耗下去也不是辦法,安迷離想了想,決定讓暮大爺幫忙。
五分鐘后,前臺親自領(lǐng)人,帶到總裁辦公室。
霍向南和霍家煙都在。
得知木棉休學,霍向南眼神毫無波動,聲音清冷,“她主動接了集團的一個海外項目,至少要在波蘭國待上一年,這個項目才能完成,她的任務(wù)才算結(jié)束。”
霍半煙面露凝愁,她也是今天才知道此事,這意味著,這一年,自己又少了一個朋友
“那她現(xiàn)在人在哪?”安迷離問。
“波蘭國!項目急,人走得也急。”
這么快?夏子言在心里哭罵對方無情,連聲道別都沒有,。
“半煙,你跟木棉在一起的時間久,那你有沒有留意到她身體狀況有什么不同?”
霍半煙目光轉(zhuǎn)向身邊的哥哥,這段時間,自己總是被他帶著,國外國內(nèi)出差,順帶游玩。
自己也好長時間沒有接觸木棉了。
霍向南出聲了,久居高位的威嚴,“不用問她,她什么都不知道?!?br/>
鋒利的眼眸掃過她們,聲嗓沉沉,“每接一個海外項目,公司都會安排外派人員相應(yīng)的體檢。如果木棉身體真的有問題,我想體檢應(yīng)該會發(fā)現(xiàn),她也自然去不了海外?!?br/>
如今她成功去了海外,很大程度意味著,她的體檢報告沒有問題。
話是這么說,安迷離還是不放心,“那方便給我們看一下木棉的體檢報告嗎?”
霍向南喊了秘書上來處理,很快,體檢報告送到手上。
兩人認認真真翻看每一頁,每一個檢查項目。
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問題,難道是自己想多了,或許木棉咳嗽出血并沒有那么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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