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身影一晃,來到姜桓身邊,與巫族隔空相對,殺意無限,天空忽然響起一道悶雷,大戰(zhàn)一觸即發(fā)。
“咚…咚…咚…”
忽然遠(yuǎn)方傳來連綿不絕的戰(zhàn)鼓聲,眾人抬頭看去,只見數(shù)十艘巨大的黑色戰(zhàn)艦正破空而來。
好像是商國的戰(zhàn)船,神女宮終于松了一口氣。商子旬站在船頭,沒想到和商國的增援同時趕到。
戰(zhàn)船上數(shù)道強(qiáng)大的神識向著神女宮的方向一掃而過。
黑色的戰(zhàn)旗發(fā)出耀眼的光芒,巫族方向一陣騷動。巫皇看向黑袍尊使,“沒想到商國來的這么快。”
“戰(zhàn)機(jī)已經(jīng)錯過,撤吧?!睘槭椎奶熳迨拐邍@息一聲。
“嗚…嗚…嗚…”
號角聲響起,巫族果斷撤退。
姜桓看著巫族離去的方向,目光閃動。
“想走,沒那么容易!”眼中紅芒一閃,姜桓突然一步跨出。
“寂滅!”
一道血色的漣漪,向著巫族的大軍蕩去,滔天的殺氣席卷天地,后方的巫獸連同修士瞬間化成了白骨。
“你找死,”巫皇大怒,伸出一只大手向姜桓抓去。
“這樣就走了,當(dāng)我巫山是什么地方!”姥姥瞬間出現(xiàn)在姜桓面前。
同一時間,從戰(zhàn)船上飛來數(shù)道人影,個個身穿戰(zhàn)甲。
“殺!”
一聲大喝,天人境以上的修士盡皆沖出。天空上,大戰(zhàn)再起。各種絢爛的功法,如雨后彩虹,裝點了整片天空。
姜桓雙眼赤紅,霸天氣勢越來越盛,寂滅殺域所過之處,如殺神降臨,收割著一個個生命。
這場千萬年的族群之戰(zhàn),沒有對錯,沒有憐憫,每個人似乎從出生就已經(jīng)注定,不在殺戮中崛起,就在殺戮中滅亡。
大祭司數(shù)次沖來要結(jié)果掉姜桓,奈何被死死地拖著。
巫族一路敗退,這場戰(zhàn)斗直追殺了上千里。鮮血染紅了上千里的征程。
最后巫族大祭司戰(zhàn)死,天族使者只剩下了一個,其他戰(zhàn)力更是消耗殆盡,巫族就這樣狼狽地逃了回去。
看著殘破的神女宮,所有人都嘆息一聲。好在這場劫難算是過去了,重建神女宮只是時間的問題。
長輩們交代一番,進(jìn)入大殿商量接下來的事情。
姜桓看著滿地的廢墟,天族這所謂的殺戮,到底是為了什么?似乎從一開始,人族都是在被動的防守,老祖呀,希望你的良苦用心不至于白費(fèi)。
玄素靜靜地走到姜桓身邊,看著這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一時竟不知怎么開口了。
“哥,你想什么呢,嫂子來看你了!”可可調(diào)皮地道。
姜桓一臉黑線,額頭微微冒汗:“忘了我上次怎么跟你說的?”
可可裝作思考的樣子:“你是說敖月嫂子那次嗎?”
玄素雙臉微紅,原本低垂臉的下巴,突然抬起,“敖月是誰呀?”
那眼神讓姜桓一臉懵逼,有種不知所措的感覺。
“嫂子,走我跟你說?!笨煽衫鸽x開了。
深夜,大戰(zhàn)之后都是滿身的疲憊。
“哥,后山好像有什么聲音在呼喚我。”可可疑惑地道。
姜桓也感到詫異,“我們且去看看?!庇谑嵌酥憋w后山。
“就是那里,”可可向前指去。
“神女像?”姜桓一驚,只見今夜的神女像竟然散發(fā)著一種淡淡的光暈,眉心處的山形印記更加清晰,記得自己上次來的時候,分明不是這樣的。
隨著二人來到,霎時間,神女像光芒大放,發(fā)出一道沖天的綠色光柱。
四周彌漫著一陣陣輕聲的呢喃。
姜桓大驚,猛地看向可可,此刻神女像的面相貌赫然跟可可一般無二。
可可看到神像的一剎那,神情一滯,呆呆地站在神女像前。
突然神女像身上的光柱收縮,化成了一個綠色的人影,伸出手指點在了可可的眉心,然后化成無數(shù)光點圍繞著可可旋轉(zhuǎn)不停。
同時神像上的光暈逐漸暗了下去,直至最后整個神女像都化成了無數(shù)光點。
可可閉著眼,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神女像消失了,姜桓大驚,擔(dān)憂的看著可可:“可可,醒醒,發(fā)生什么事了?”
良久,可可睜開眼看向自己的哥哥,眼底似有一抹惆悵和無奈,同時帶著一絲黯然。然后所有這些又一閃而逝,瞬間恢復(fù)了古靈精怪的樣子。
“哥,我沒事?!?br/>
姜桓這才放下心來。
“拜見神女!”
姥姥和另外幾個老嫗不知何時出現(xiàn)在了旁邊,突然向可可跪了下來。
姜桓大吃一驚,猛地地看向可可,“什么神女?”
越來越多的神女宮人趕來,看到現(xiàn)場的情況,先是一愣,接著大驚,紛紛跪下。
可可看著姜桓,“不知道該怎么說起。”
姜桓看向姥姥,“姥姥,這是怎么回事?”
姥姥平靜地道:“神女宮萬年守候,終于等到了神女再次輪回歸來。想不到竟是當(dāng)今圣女?!?br/>
“巫山神女?”姜桓感到不可思議,同時內(nèi)心充滿了擔(dān)憂。
“神女像就是最好的證明,這是前代神女回歸天道前留下來的…”
丹老等人陸續(xù)趕來,眾人人商量之后決定,神女的事暫時保密。
神女宮開始了重建的工作,商國的人馬陸續(xù)撤回。
可可站在山巔,朱雀不停地在頭頂盤旋。姜桓在遠(yuǎn)處看見,似乎一夜之間那個小精靈一樣的妹妹長大了。
“可可,我們該走了。”姜桓笑道,雖然不知道巫山神女具體代表著什么,可這份責(zé)任他不希望妹妹來擔(dān),自己一定要變強(qiáng)。
戰(zhàn)船嗡嗡地懸在半空,丹老嘆息一聲看向下方。
“你照顧好自己!”玄素看著姜桓,臉微微一紅。
“放心,你也保重!”姜桓淡淡一笑,“我還會再來的?!?br/>
亂世,總是讓人身不由己,不得不放下一個又一個的牽絆。
姥姥跟在可可的身邊,從此要一直守著神女。
玄素默默地望著戰(zhàn)船遠(yuǎn)去,突然傳來一聲:“嫂子,保重,我們還會回來的!”
………
很快消息傳遍天下,這次變故中,大夏國覆滅,除少數(shù)逃生外,其余全部殉國。而且沒有留下一具完整的軀體,天族的殘忍手段令人發(fā)指。
周王畿雖受重創(chuàng),但沒有傷到根本,最后關(guān)頭更是絕地反殺,令天族損失慘重。
巫山的勝利,震動天下,巫族精銳力量幾乎全滅,一掃人族其他戰(zhàn)場失利的愁云,。
天族籌謀已久,泰山姜家叛離,公孫家也在后來的怨靈攻擊中,損失慘重,余下族人開始向著周王畿收縮。
天下格局驟變,不止是姜家,很多古老的家族和勢力突然之間,竟站到了天族一方。原來的大夏國故地,一個新生的勢力閃耀登場。
天國!
天族終于徹底地出現(xiàn)在了世人的面前。各方依附的勢力紛紛遷駐天國,很快一個規(guī)模遠(yuǎn)超曾經(jīng)。大夏國的強(qiáng)大國度徹底形成。世人無不震撼。
天國都城,天城。
帝小乙坐在寶座上,聽著下方眾人的匯報。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
“姬小扈么,你果然沒讓我失望,如此在這陌生的世界里,終于不再那么無趣了。”
…………
自從太陽轉(zhuǎn)變成了血色,蠻荒怨靈活動要比以前更加頻繁了,空氣中的靈力更加暴虐。
從一具怨靈尸體上收回鐵棒,孟獲眉頭緊皺,這些天他始終在部落附近巡邏著,附近游蕩的怨靈似乎越來越多。
如果怨靈大舉入侵,以部落如今的實力根本無法相抗。部落的長老們聚在一起商量。
“實在不行,就遷徙吧!”突然有人建議。
“這也不失為一個辦法,”大長老嘆道:“只是如今能遷去哪里?”
“去商國,還記得上次來咱這里的姜桓嗎?”孟獲走進(jìn)來道。
“商國?聽說這次天族一戰(zhàn),商國差點滅了巫族,巫山附近我看可以?!贝箝L老若有所思地道。
………
怨靈的入侵遠(yuǎn)沒有停止。
不久傳出消息,九華山素華宮山門被毀,蒼梧山劍宗被夷為平地。
原本許多與世無爭的各種族和部落都不同程度的受到了怨靈的襲擾。
……………
太陽落山,羿族密林,人們圍著巨大的火堆載歌載舞。
羿司獨自在一旁喝著酒,神情落寞:“妹妹,是我沒照顧好你…”
突然遠(yuǎn)處飛來一支響箭。
有敵人入侵,羿司騰的一下飛到一棵樹頂。
只見四周布滿了綠油油的眼睛,正快速地包圍過來。
“嗟…嗟…”
怨靈!天族!
羿司瞬間紅了眼,彎弓搭箭,一箭射向遠(yuǎn)方。
轟,遠(yuǎn)方炸出一道巨大的火花,并發(fā)出金鐵撞擊的聲音。
緊接著一支支箭矢劃出一道道流光破空而去。
轟…轟…轟…
遠(yuǎn)處炸出一朵朵火花。
怨靈發(fā)出陣陣低吼,停在了部落外圍。
“羿族,交出歌斐圣弓,今天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帝無雙冷冷地道。
“有本事自己來取吧!”異族部落,傳出一個蒼老的聲音。然后所有人震動雙翼飛上半空,彎弓對準(zhǔn)前方的一個個人影。
“機(jī)會給你們了,后果自負(fù)吧!”帝無雙手一揮,所有的怨靈都仰天發(fā)出一聲尖叫。竟有很多怨靈,呼扇著翅膀飛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