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部有個城市叫晉城,原來是西部唯一的一個保護區(qū),后來被變異人攻占了,并放火燒毀了城市,戰(zhàn)敗的軍民四處逃散,有的逃往山中躲避,有的逃往其他保護區(qū),有的干脆和變異人打游擊,居無定所。
在逃難的隊伍中,有一群人,與其他逃難隊伍不同,這群人有四十多人,卻只有五個成年人,其他都是未成年的孩子,最大的八九歲,最小的只有三四歲,開著一輛大巴,還有一輛越野車。
車隊*,遇到人越野車就停下來,開車的男人向路人打聽著什么,然后繼續(xù)走,一直走到一座山城,這座城市很特殊,幾乎是建在山上,進入城市只有兩條路,路上設了關卡,車隊無法通過,看來是有人居住。
陸鵬跳下車,點了根煙,故意讓守衛(wèi)關卡的人看見,如今煙草可是絕對的奢侈品,到現(xiàn)在還能抽上煙的,絕對是非富即貴的人物,當然,陸鵬除外。
陸鵬四處看了看,叫過來銀蛇,說到:“好地方啊,你覺得怎么樣?”
銀蛇以他軍人的眼光看了一會也說道:“確實是好地方,雖然面積不大,可容納個二十萬人還是沒問題的,尤其是地理位置,你看,四面環(huán)山,山上有水,山坳里還有梯田,可以耕種,先要進城只有前后兩條路,周圍都是崇山峻嶺,前面的路只能每次允許幾個人通過,加上山上的石頭多數都是巖石,又足夠堅硬,確實是易守難攻的好地方,這地方一個連可以擋住一個師,除非武器裝備相差太懸殊,否者絕對攻不進去,怎么,有想法?”
“嗯,確實有想法,去打聽打聽?!标戼i聽完后向銀蛇說道。
銀蛇自從上次通知周瑾逃跑,回去后就偷偷溜出來城,在城外找到了冷菲清等人,聽冷菲清說了洪金山的所作所為后也是氣的不行,在冷菲清的阻攔下才沒有回去找洪金山算賬,于是跟著陸鵬一路到了這里,聽了陸鵬的吩咐,向城門關卡走去。
守衛(wèi)關卡的見車隊有人走過來了,緊張的端著槍,喊到:“什么人,別過來。”
銀蛇也是屬于見過大世面的人,可還沒見過這么膽小的守衛(wèi),趕忙說道:“兄弟,別緊張,我們就是逃難的,多數都是孩子,想找個地方避一避,路過這里,跟兩位兄弟打聽點事。”
關卡的守衛(wèi),見銀蛇說話挺和氣,漸漸的放松了點,可手指依然搭在扳機上,一有個風吹草動,銀蛇絕對不懷疑守衛(wèi)會毫不猶豫的開槍。
“想問什么?你說吧?!笔匦l(wèi)之一警惕的看著銀蛇說到。
銀蛇心里說,哪來的這么倆貨呀,膽子也太小了,這樣的還守衛(wèi)關卡,如果變異人真的來了,還不得嚇哭呀,不過他也管不著,只好每人遞上一根煙,問到:“兄弟,這是什么地方,里面住的都是什么人啊?!?br/>
兩個守衛(wèi)互相看看,忐忑不安的收了煙,舍不得點上,收在衣服里說道:“這地方叫望關城,城里住的都是厲害的人?!币粋€守衛(wèi)回答道。
銀蛇向里面看了看,覺得小城似乎小了點,跟東部大點的小鎮(zhèn)差不多,容納十幾萬人確實沒問題,就是房屋少了點,但好在還有很多空余閑置的地方,好像以前也不是很繁華,“就這也叫城市?比我們村也大不了多少哇?!?br/>
另一個守衛(wèi)說到:“確實是城市,以前叫縣級市呢。”
銀蛇知道在這倆貨嘴里問不出啥了,于是轉變話題到:“給你們這里說的算的傳個話,就說我們想住進來,怎么樣?”
守衛(wèi)之一說到:“不行,除非你們能幫我們守城,城主說的?!?br/>
銀蛇一聽差點笑了,心說這倆人還挺實在,于是說道:“行,我們幫你們守城,壞人來了我們幫你們打?!?br/>
倆守衛(wèi)一聽樂壞了,回頭一擺手,大喊一聲:“放行?!?br/>
陸鵬等人順利的進入了城內,站在城里一看,還真是個好地方,雖然地方不大,但四周都是山,只有前后兩條路能進城,城里有水源,左右的山蜿蜒數百公里,敵人無法包圍小城,從地理位置上看確實更像是一座關,難怪叫望關城。
城里人口不多,好多房子都空著,領路的守衛(wèi)給陸鵬一行人安排到一座樓房內,并反復囑咐,一旦有人攻打他們的城市,必須去城墻幫忙守城,這是城主規(guī)定的,否則就要被驅逐出城。
沒想到這么簡單就入住了,銀蛇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有事互相幫忙?!鳖I路的守衛(wèi)高興的離開了。
安頓好孩子之后,陸鵬把其他人叫了過來,開個小會,讓冷菲清和周瑾照顧家里,銀蛇去打探一下城里的情況,尤其是關于那個城主的。
陸鵬打算把大家安頓好,然后自己一個人出去尋找竺迪他們。
沒多久,銀蛇回來了,小城太小了,很快就打聽得一清二楚。
據城里人說,城主很厲害,能一個人就殺死一個變異人,估計是一名修煉者,全城除了他都沒有這本事,以前是干什么的不清楚,不過也是晉城逃出來的,后來籠絡了一些人,在這個小地方落腳,手下人都是拿槍的,不過由于全城也不超過五千人,所以武裝并不強大,看城門口的守衛(wèi)就能知道,但由于地理位置的優(yōu)勢,附近的土匪等勢力也不敢打他們的主意,城里人的日子過的還算安穩(wěn)。
陸鵬在城里住了幾天,留下了足夠的糧食等物資后,獨自一人,繼續(xù)尋找竺迪等人,周瑾也不好挽留,畢竟現(xiàn)在好歹是有了落腳之處,還有冷菲清和銀蛇在身邊照顧,安全也應該沒問題。
西部太大了,尋找?guī)讉€人無異于大海撈針,陸鵬只能邊走邊打聽,盡量往人多的地方尋找。
某一天,陸鵬順著一條路慢慢走,越野車已經被他收在空間戒指里了,剛剛跟一個帶著孩子的老大爺打聽完竺迪等人的消息,發(fā)現(xiàn)這條路上的人越往前走越多。
陸鵬緊走幾步,來到一處高地,向前方望去,發(fā)現(xiàn)前方道路上每隔不遠就有幾個人,扶老攜幼的,似乎在朝同一個地方前進。
一直到了晚上,陸鵬隨著大量的難民來到一處圍墻外,圍墻內重兵把守,到處可見持槍的士兵,穿著軍裝的,便裝的,隨處可見。
陸鵬找了一個離圍墻稍遠點的地方,拿出一些吃的,蹲在路邊。
這是最好的打聽事兒的方法,在難民里,食物才是硬通貨,每次陸鵬拿出吃的來,都有一些人主動圍過來,希望能分到一點哪怕殘渣也好。
果然,陸鵬拿出一塊面包,剛咬了一口,剛剛還死氣沉沉的難民,立刻就像炸了鍋一樣,全部都圍了上來,一個個露出貪婪的目光,要不是看陸鵬強壯的體格,恐怕已經有人過來搶了。
陸鵬掃了一眼眼前蹲著的人,掰了一塊面包遞給一個帶著孩子的男人,男人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立刻接了過去,千恩萬謝。
衣衫襤褸的男人面黃肌瘦,還跛了一條腿,手里拿出半塊面包卻不舍得吃,全部給了手里領著的孩子,小男孩大約五六歲,可能也好久沒吃東西了,狼吞虎咽的幾口就吃完了。
陸鵬吃完最后一口面包,從懷里又拿出一塊,這下周圍的難民按耐不住了,居然還有人能拿出這么多食物,還隨手就給了陌生人那么大一塊面包,餓得紅了眼的難民又往前挪了挪。
一個稍微強壯點的年輕男人盯著陸鵬手里的面包說到:“大哥,吃飽了,消遣消遣不。”
陸鵬沒聽懂,看著那個男人問到:“消遣什么?”
男人一看陸鵬搭理他了,又往前湊合了一步,“就是玩玩女人唄,我可以給你介紹。”
陸鵬剛要說話,旁邊一個三十幾歲的大姐領著一個小女孩說話了:“大兄弟,別聽他的,他就是拉皮條的,大兄弟,是一個人不,找個婆娘吧,跟你過日子,你看我咋樣,身體結實,吃的少,我跟孩子吃一個人的份就行?!?br/>
男人不樂意了,“哎我說,人家正談著呢,你插什么嘴,就你那樣,還想嫁人,誰要你呀,還帶這個累贅?!?br/>
陸鵬看倆人要吵起來了,趕緊制止,遞給女人一塊面包,然后對男人說到:“你剛才說說什么消遣,這里是什么地方?”
男人看著陸鵬手里所剩不多的面包,淹了口唾沫,給陸鵬介紹起了這里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