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式精細,但細細看去卻還能看出些許粗糙。
與啟絕冥先前在那兩兄弟手上拿到的令牌一模一樣。
啟絕冥將刀刃從劉野的頸脖間拿開,領(lǐng)著他衣服的手也放開。
失去了支撐,本就站立不住的劉野臉色慘白的癱倒在地上,眼睜睜的看著啟絕冥蹲下身子緩緩的將令牌拾起。
“不......不要......”
劉野虛弱又含糊的聲音朝著啟絕冥喊道,內(nèi)心中升起了絕望。
令牌只是剛剛?cè)胧?,啟絕冥便發(fā)現(xiàn)了令牌之中有著和他手中一樣的符文刻錄在其中。
一個十分恐怖的念頭頓時在啟絕冥的腦海中出現(xiàn),他的心頓時就沉了來,眼神看向倒在地上如同死狗的劉野。
“這個令牌,是不是三長老讓你帶到什么地方去藏起來?”
啟絕冥聲音依舊冰冷。
“嗚......嗚嗚~!”
含糊不清的聲音從劉野的嘴中發(fā)出。
啟絕冥皺了皺眉頭,下手太重了......都說不出話了。
旋即,他從自己的衣兜中拿出了一顆紅色的藥丸給劉野服下,又拿出了一張空白的紙和筆,放在了劉野的跟前。
“寫下來,這令牌是準備藏在哪里的?”
啟絕冥又一次把劍鋒指在了離劉野脖子一尺處。
隨著藥力的散開,劉野艱難的從地上爬起,坐在了地上。
“如今你令牌被我拿走了,想必是沒有完成你舅父派給你的任務(wù)了......如果被你舅父發(fā)現(xiàn)了這件事,你就會死吧?!”
劉野的瞳孔又一次驟縮。
“我相信你也不笨,令牌掉了的事情暫時不會泄露,借著這幾天的時間你還有機會可以逃離這個地方,但是,如果你現(xiàn)在不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那么,你連這個機會都不會再有了?!?br/>
劉野緩緩的拿起了筆,仰頭呆呆的看著啟絕冥幽藍的瞳孔,手在不斷的顫抖。
為什么他什么都知道!為什么!他是魔鬼!這家伙是魔鬼!
劉野的眼神不敢再看向啟絕冥,他感受著喉嚨處的寒意,緩緩抓起了紙張。
他知道,啟絕冥說的對,不說,當場就死,說了,還有些活命的機會。
沒有人愿意去死,為了活下去,他只能這么做。
劉野在紙上緩緩的寫著。
“城門口處的廢棄礦洞口?!?br/>
啟絕冥略有所思。
城門處的廢棄礦洞,和曲泉鎮(zhèn)與曲泉山之間的郊區(qū),剛剛是一個對立的兩邊。
“你還知道其它可能放有令牌的地方嗎?”
劉野無力的搖頭,在紙上寫到。
“這件事情舅父說是一個機密,他只告訴了我應(yīng)該要去做什么,并沒有說其它有關(guān)的細節(jié)?!?br/>
“今日之后,曲泉鎮(zhèn)將有進無出,我也不知道舅父想要干什么”
“該說的我都說了,放過我吧?!?br/>
啟絕冥的神色越發(fā)的沉重,他收起了長劍。
不知道是何種類型的符文,批量生產(chǎn)的令牌,分批散落在各個地方,有進無出的城鎮(zhèn)......
他知道滄瀾之牙行事肆意妄為,泯滅人性。
如果啟絕冥沒有猜錯他們的預(yù)謀,這就太過于瘋狂了吧。
“滾吧!”
他已經(jīng)沒有心思再理劉野了,他想要知道的已經(jīng)都知道了,啟絕冥收好了令牌,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朝著廢棄礦洞的方向狂奔而去。
劉野如釋大赦,拼盡自己的全力點頭,隨著啟絕冥的離開,他將手中的紙筆一扔,搖搖晃晃的站起身來。
如今的他必須盡早離開,他必須要在自己舅父發(fā)現(xiàn)這件事情前逃的遠遠的,否則將難逃一死。
遠處,看見劉野被暴揍然后躲在一旁的李老二看見啟絕冥走了,立馬沖上前去,攙扶住了路都走不穩(wěn)的劉野。
“劉哥......你怎么被打成這樣了......接下來,我們要......?”
看著劉野腫成豬頭一樣,還滿臉鮮血的臉,李老二又看了眼自己已經(jīng)斷了的右手,突然感覺到一陣慶幸。
“鄒!梨口這過地方,就上休弟們濤,別軀走黑頭子咯!”(走!離開這個地方,叫上兄弟們逃,別去追黑坨子了?。?br/>
“好,我們這就去找上其它兄弟們!”
李老二似懂非懂的不斷點頭,一路攙扶著劉野朝著小鎮(zhèn)外走去。
此時,曲泉鎮(zhèn)口,廢棄的礦洞口。
啟絕冥如同一陣風(fēng)般出現(xiàn)在了洞口處,掀起了一些地面厚重的灰塵。
據(jù)說在幾百年以前,這塊位置發(fā)現(xiàn)了萬斤多的血銅礦脈,滄瀾之牙設(shè)立了礦洞挖采,在開采最后一批礦物時,卻惹怒了一只在礦脈邊歇息的八階玄脈獸,導(dǎo)致瀾之牙的人死傷無數(shù),最終更是驚動了滄瀾之牙的堡主,玄脈獸被其斬殺在了礦脈的深處,此后,這片位置便成了廢棄礦洞。
傳聞礦洞的深處還留有未挖完的血銅礦脈和魔獸遺留的獸血殘尸,期間不斷的有人前去尋覓,想要發(fā)上一比橫財,卻都一無所獲。
啟絕冥看著這已經(jīng)布滿了灰塵的洞口地面,斑駁爬滿銹跡的金屬大門,眼眸中散發(fā)出一絲光亮。
這個地方最少已經(jīng)有五十年沒有人來過了。
啟絕冥朝著地面吹口氣,地面都可以掀起一層灰土。
啟絕冥眼神在不斷的朝著四周看去,廢棄的提燈,大碎石塊,破碎的木板,任何一個細小的角落都沒有放過,似乎在尋找寫什么。
待到他把所有的地方都尋找了一遍,愣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不可能沒有啊!”
啟絕冥喃喃自語著,旋即把目光看向了礦洞內(nèi)部。
外面的陽光只能照入礦洞內(nèi)十幾米,石質(zhì)的臺階的在不斷的往下延伸,不知道會通往什么地方。
只是猶豫了片刻,啟絕冥朝著礦洞內(nèi)飛馳而去。
呼嘯的風(fēng)聲在啟絕冥的耳邊響起,啟絕冥飛速的深入洞中。
他的內(nèi)心還是希望是自己想錯了,但是,現(xiàn)實哪里還容的下那么多的僥幸?
滄瀾之牙要借著這次宴會血祭整個城鎮(zhèn)的人!簡直是喪心病狂到了極點!
他必須要做一些什么,否則后果根本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