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魂到下現(xiàn)在還一瘸一瘸的,哼了哼,“天雷勾地火也不可能讓那個恩將仇報的浮神看去,我是要她以后都沒臉再見執(zhí)法?!?br/>
“你每次都把自己要的分這么清楚,累不累?”
白君上前扶著她,一跳一跳出了素宮,他還沒見過哪個女子吃醋還能找到重點的。
“嗨,我又不是年事已高,自己要的都分不清楚,那不是傻嗎?白君,你在想什么呢,怎么,女子在你眼里,都應(yīng)該是糊涂蟲么?”
“倒不是,只是你這么清醒,讓執(zhí)法怎么相信你是真的喜歡他?”
纖魂不說話,把他這句話好生琢磨了一番,“我、還是沒怎么明白你的意思,是他喜歡糊涂蛋呢,還是說喜歡誰就必須胡攪蠻纏才能算真的喜歡?”
白君挑眉,“好了,還擔(dān)心你陷得太深,無法自拔會痛苦,看樣子你不會痛苦了,自己進(jìn)去吧?!?br/>
纖魂笑了,向前跳了幾步,回頭看白君。
“白君,無法自拔當(dāng)然痛苦了,我現(xiàn)在面對的又不是無法自拔,不能把我的態(tài)度混為一談,我……?!?br/>
“嗯?”
“我進(jìn)去了,等會見?!?br/>
纖魂轉(zhuǎn)身走了,方才她想本來想說,她之所以堅強(qiáng),把事情理清楚,不胡攪蠻纏,是因為白君你說了,執(zhí)法最討厭麻煩,所以我怎么能做他最討厭的事?
白君也看出她方才欲言又止,可她不愿意說,就不必再去追問。
但是,戲,還是要看的,跟上去……
……
執(zhí)法殿。
浮神正在執(zhí)法面前徘徊,似乎還在說笑。
纖魂一瘸一拐的走看出去,纖白素手碰了碰額頭,病秧子的模樣楚楚可憐。
浮神正背對著她,執(zhí)法看到了她,幾日而已,她就這幅病秧子模樣了,“沒用藥嗎?”
纖魂不說話,在浮神聞聲轉(zhuǎn)身過來時,跌坐在了執(zhí)法的懷里,然后……
“你是誰?”
浮神的臉色頃刻間,難看到極致。
纖魂抱住執(zhí)法的脖子,趴在他懷里,抬眼,“他問我是誰?我覺得心好涼?!?br/>
執(zhí)法的手隔著衣物磨砂在她的細(xì)腰上,看著她微白的小臉,柔的帶了陰氣,低頭下去,吻合了她的嫣紅小口,滾燙的舌堂而皇之的纏過去,將她的呼吸弄出了熱度。
他掠奪的很深,纏著她,迷亂的嗦吻,從沒見他這樣過。
慢慢的,她的爪子亂抓,捏住了他的衣襟,不受控制的抓出皺紋。
浮神:“……”
他們在做什么?這個女子難道就是纖魂?
一番深吻,纖魂的小臉氣色紅潤了幾分,趴在他懷里喘著氣,他勾唇,又吻她的額側(cè),清冽滾燙的呼吸鋪了她一臉。
纖魂瞇著魅惑的眼眸,貓兒似的哼一聲,咬了他的下顎一下。
然后,她這才慢慢側(cè)臉看向浮神,“浮神,你送了這么些天的謝禮,全部都沒送到我這里來,你的救命恩人可是我啊。”
看著她水波蕩漾的眼眸,浮神咬牙,“放肆!你即便是救了我的命,以你鬼差的身份,豈能與我這般說話?”
其實,浮神不是什么神職很高的神明,但她手里掌著她父親留下的神權(quán),不大不小,可這也足夠她在冥界瞧不起鬼差了。
執(zhí)法救她一命,只是因為她父親在世時,來執(zhí)法殿跪著求了他,找到浮神的輪回,搭救她一次,讓她回到冥界,而他答應(yīng)了。
纖魂打量這個浮神,嘁一聲,“你要死的時候,怎么沒這么硬氣?要不是我,你還在這里跟我說放肆?”
說完,一巴掌打在執(zhí)法的肩上,瞪他。
“你什么眼神啊?冥界缺這樣的鬼神嗎?本來我還覺得自己深明大義了一次,結(jié)果救的是這么個女人,知道我在追你,她還來膈應(yīng)我,給重傷的救命恩人送禮,不看我就算了,還一臉喜慶的在這里對著我喜歡的男子笑,還要以身相許,我死了啊?我不知道自己許啊?要她幫我許?也不照照鏡子!”
“你放肆!”浮神咬牙,這個女子真是伶牙俐齒的很。
“放肆放肆,我這么放肆你又不能把我怎么樣,執(zhí)法殿的一只蒼蠅你都不敢動,跟我說什么放肆?”
纖魂從執(zhí)法懷里掙扎著起身,一瘸一拐的走了,身形單薄,氣色也不好,蹙著黛眉離開的樣子很是可憐。
執(zhí)法跟著起身了,跟著上去將她抓住,拉回了自己懷里。
“放開我!”
她掙扎,但又沒用力,勾的他心癢癢。
“浮神,你該走了?!?br/>
執(zhí)法低著頭掐纖魂的小臉,還有臉生氣。
浮神:“……”
怎么她有一種被利用的感覺?這幾天執(zhí)法沒回答也沒拒絕,這個女子一來,執(zhí)法就要卸磨?是不是她再來,他就要殺驢了?
“執(zhí)法,我……。”
沒等她在說什么,執(zhí)法就俯身抱起了纖魂,并沒離開,而是坐回了麒麟椅上。
纖魂像是被他捧在手心的寵兒,坐在他腿上,不高興的窩在他懷里,他偏頭去吻她眉心,修長白皙的大手捏住了她的小爪子,寵愛中的旖旎,看的格外惹眼。
她故意躲開,執(zhí)法順著就吻到了她的頸間,浮神:“……”
轉(zhuǎn)身,氣沖沖的走,卻撞到了墨君,“滾……墨君,冒犯你了!”
本來想說滾,結(jié)果一抬頭,看見了冰冷的墨君,浮神不敢放肆,上神身旁的左右手,都是官拜一二品,神權(quán)不小,她不能得罪。
墨君沒說話,只是一垂眸,就把浮神嚇得快速的離開了。
纖魂也是個過河拆橋的,浮神氣走了,立馬就從執(zhí)法懷里出來了,前一刻的嬌羞一下就沒了,跟墨君招手。
“哎呀,墨君你帥慘了!”
墨君看執(zhí)法不善的視線,嘆氣搖頭。
啪啪啪……
掌聲從另外一邊響起,白君走了出來,看著纖魂,幾分崇拜,她還真是個尤|物,纏的執(zhí)法都能心神蕩漾。
“纖魂,你還真是有點兒本事,不止證實了你的親測,還趕走了那個妖艷賤貨。”
“白君,你這話就沒說對了哦?!?br/>
纖魂一瘸一拐的下去,坐下,得意的端起茶杯。
白君問她,“哪里不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