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在場唯一一個無關(guān)人士睡去,朱蒂也就將臉上的人皮面具摘下。
一頭淺色系的長發(fā)垂下,柔軟的似乎能夠畫出月亮的弧度,在月光下,微卷的長發(fā)已經(jīng)透露出淡淡的銀色。
她走到了貝爾摩德身邊,揉著自己不加粉黛的面龐,吐槽到:“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隨心所欲,要是早猜出我的身份,我就不用在這里賣笑了?!?br/>
貝爾摩德苦笑一聲,緋里奈又轉(zhuǎn)頭看向赤井秀一。
“金菲士?!背嗑阋坏臉尶谝恢睂χ丛冞^。
緋里奈雙手插兜,絲毫不在意,反而輕松地提醒到:“記得瞄準(zhǔn)腦袋,我其他地方都做好了非常完美的防御措施……”
“我瞄準(zhǔn)的一直都是你的腦袋?!背嗑阋患m正到,兩人目光交匯,“我不會犯和那個女人一樣的錯誤?!?br/>
要知道,如果剛才貝爾摩德射擊的是她的頭,她可就不會像現(xiàn)在這樣得意了。
緋里奈點頭,道:“也是?!?br/>
“不過你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為好,赤井秀一先生?!彼?,聲音卻剛好可以讓眾人聽得到。
“記得三年前在九州碼頭的事情嗎?”
聽到這里,貝爾摩德和赤井秀一都愣住了。
喂喂喂!你又要炸碼頭了?
貝爾摩德喘著氣。
場面再次陷入僵持,直到遠(yuǎn)處突然響起的警笛聲。
緋里奈回過頭,看向灰原。
“你報警了?”
灰原搖頭,目光中帶著疑惑。
“金菲士,”貝爾摩德忍痛咬著下唇,叫到:“走!”
緋里奈面對著赤井秀一,對他做了幾個手勢,貝爾摩德一個翻身,將已經(jīng)被麻醉的柯南一把摟上了車。
赤井秀一立刻上前幾步,卻被緋里奈從袋子里拿出的東西給制止在了原地。
“站住別動。”她抓著引爆器,目光寒冷,“貝爾摩德,你先離開?!?br/>
貝爾摩德回頭,還想說什么。
緋里奈又補(bǔ)充到:“那只正太記得完完整整地帶回來!”
貝爾摩德低頭看著自己懷里的柯南,露出神秘的笑容,轉(zhuǎn)而一踩油門,揚長而去。
還真是不管她了。
緋里奈暗自腹誹,等到貝爾摩德的車開遠(yuǎn)了,她才松下引爆器,吐槽到:“也不想想,我怎么會閑的沒事天天拿炸彈。”
赤井秀一也放下槍,指了指自己的車,問到:“要不先把那位小姐送上車?晚風(fēng)有點涼?!?br/>
緋里奈回頭看著毛利蘭,苦惱地?fù)现约旱南掳汀?br/>
“這要解釋起來就麻煩了,我本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的?!彼龂@氣,“還要去找貝爾摩德商量一下呢?,F(xiàn)在一來,我已經(jīng)成為和宮野志保串通的叛徒了?!?br/>
灰原瞪大眼睛,看著兩個人,內(nèi)心各種情感最終只能化成兩個字:“你們……”
緋里奈朝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隨后才說到:“處理后事就麻煩師父你了,現(xiàn)在我還要把另外一只小孩子綁回來?!?br/>
“如果覺得自己要暴露,就提早來找我?!背嗑阋灰矅诟赖剑半m然說格蘭德讓你再潛伏一段時間,但是你怎么說也是我們的人。”
聽到這話,緋里奈朝赤井秀一眨了眨眼,打著響指,隨后朝灰原一指。
“蘿莉歸你,我去找正太去?!?br/>
她露出一抹淺笑,赤井秀一也上前幾步,拍了拍她的肩膀,臉上滿是贊許和滿意。
“辛苦了?!彼p聲說到,“很快就會結(jié)束的?!?br/>
肩膀處傳來的溫暖讓緋里奈感到異常的安心,她低下頭,整理著自己的衣服,突然低聲問到:“一切結(jié)束之后,我可以保釋組織成員嗎?”
赤井秀一明顯是沒想到緋里奈會問這個問題,他看著她莫名有點躲閃的目光,似乎明白了什么。
原來工藤緋里奈也到了這個年紀(jì)了。
可是……
“這種事情,你再想想?!彼矅@氣了?!澳阋_定自己的立場,緋里奈?!?br/>
“就算你最后選擇了那邊,我也可以理解?!彼詈竺嗣p里奈的腦袋,低頭看著小徒弟?!爸皇?,千萬不要讓自己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