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抵達熒光甜品店時,店里已是一片狼藉。
蘇小粟總是束起的頭發(fā)此刻凌亂的披散著,站在秦慧媛的對面,眼眶泛著淚,卻固執(zhí)的不肯掉下來。許莎卻是被秦慧媛狠狠推了一把后摔在了地上,尾椎骨痛的讓她難以起身。
而秦慧媛依舊一副要和小三對抗到底的視死如歸的模樣,各種各樣污穢的罵語不停的從她口中出現(xiàn),鉆進蘇小粟的耳朵里。
楊世言見此場景,心里痛的像是被人硬生生的刺了一刀,邁著大步走向秦慧媛與蘇小粟之間,擋住秦慧媛那張在他看來簡直和潑婦一模一樣的嘴臉,一把將蘇小粟攬入懷中:“小粟,別怕,我來了。”這并不是一句浮夸的甜言蜜語,也不是多深情的表白,僅僅只是因為疼惜而不由自主說出口的話語,剎那間打破了蘇小粟所有偽裝的堅強,蘇小粟在這一刻,將所有的恐懼與難過發(fā)泄在了楊世言懷中。
不是大哭,更沒有罵聲,只是抽噎著落淚。楊世言看著懷中的蘇小粟,只覺得心臟被人撕扯著的痛。
蘇梓銘也急忙扶起許莎:“媽,你這是干什么!”語氣之中的憤怒顯而易見。
“梓銘,原來你也知道你爸跟她買了這個店,好阿,你也被這個小狐貍勾了魂是吧!”秦慧媛對于兒子的出現(xiàn)感覺意料之外,她現(xiàn)在憤怒的大腦里,只覺得自己被欺騙了,甚至被背叛被拋棄了。
“蘇小粟你真狠阿,把你媽那幾招都學會了還用在我們家梓銘身上了,是怎么樣,準備對我們家梓銘以身相許再名正言順的進我們蘇家來?”秦慧媛此刻已經(jīng)氣的口不擇言。
“他只是哥哥阿…”蘇小粟的聲音從楊世言的懷中發(fā)出,帶著無盡的無奈,與無從解釋的無助。
“喲喲喲,還哥哥類,你看有沒有人承認你是妹妹,你還真是,比你媽都不要臉噢?!鼻鼗坻碌哪樕下冻鱿訍旱谋砬椤?br/>
“媽你有完沒完!”蘇梓銘忍無可忍,沖著秦慧媛大吼。
“哼,蘇梓銘。你就幫著這個小妖精,我看以后她不把你玩的團團轉!”秦慧媛又把怒氣遷到了蘇梓銘身上。
蘇小粟只覺得心中難過,她最怕被人誤會,偏偏秦慧媛硬是對她的誤解深到難以捉摸的地步。
蘇小粟輕輕推開楊世言,擦干了眼淚,又一次與秦慧媛面對面。楊世言擔憂的摟住她的肩,讓蘇小粟還在自己可以保護的范圍內(nèi)。
“阿姨,我真的只把梓銘當哥哥,沒有一丁點別的想法,況且那是和我有血緣關系的哥哥阿,我怎么可能對他有其他想法?!闭f著說著,又委屈的落下淚來,蘇小粟急忙抬手擦掉:“阿姨其實不用你說,我知道都是我媽的錯,當初是她硬要插足你和爸爸之間,這一點我一直以來都特別明白所以從來沒有說對你有意見或是怎樣,只是我真的不是那樣的人?!碧K小粟又想起秦慧媛那些不堪入耳的話語,眼淚止不住。
“嗬,你境界比你媽高多了。你媽就知道不管不顧的鬧,要錢要名分,你現(xiàn)在是又要當表子,還要立牌坊阿?”秦慧媛也顧不得身邊全部都是晚輩,話說的越來越過火。
“阿姨拜托你不要說這樣的話?!碧K小粟完全沒有對峙的能力。
“我說什么話還需要你來管?你就是個表子,你跟林芳蛾都是表子!”秦慧媛越說越火大,最后突然伸出手,準備狠狠打蘇小粟一耳光,手被楊世言突然握住:“阿姨,說歸說,您不要動手?!睏钍姥缘恼Z氣里沒有任何情緒。
“秦慧媛!你這是在干什么!”蘇鵬的出現(xiàn)很合時宜,他一直在擔心秦慧媛會找蘇小粟的麻煩,所以總是一直派人盯著秦慧媛和蘇小粟的店,今天剛下飛機就聽林秘書說秦慧媛去了蘇小粟的店里,馬不停蹄的就趕來了。
一進店,看著店里的東西都東倒西歪,破的破,碎的碎,又看見楊世言正握著秦慧媛?lián)P起的手腕,更加清楚的看見自己一直以來最疼愛的寶貝女兒哭的上氣不接下氣,心中的怒火猛然間燒了起來。
楊世言見著蘇鵬的到來,狠狠甩開了秦慧媛的手。
“我干什么,這個小妖精不說是我們梓銘的妹妹嗎。那我也算她半個媽了,我教育教育她,是不是也有錯?”秦慧媛見到蘇鵬,深感意外,卻又不肯在蘇小粟面前失了面子,狠話一直從嘴巴里蹦出來。
“哼,半個媽?你要是動她一下,我讓你連最后半個媽都當不上!”蘇鵬覺得忍無可忍?!澳悻F(xiàn)在跟我回家,不然你以后都不要回來。”說罷,轉身就向店外走。
秦慧媛當然要跟著蘇鵬回家,偏偏嘴上又不肯善罷甘休,臨走前還對著蘇小粟放下狠話:“小妖精,你等著,我非得讓你不得安寧!”
蘇鵬隔的并不遠,秦慧媛的話清清楚楚的傳進自己的耳朵。突然轉過身操起手邊的凳子就向秦慧媛的方向扔了過去:“秦慧媛!梓銘從小我就教他長幼有序,今天我希望你管好你的嘴巴,不要逼我讓你在晚輩面前下跪磕頭道歉!”
凳子砸在了秦慧媛的腳邊,秦慧媛嚇了一哆嗦,只得一聲不吭的跟在蘇鵬身后,坐上了停在門口的卡宴。
車內(nèi)一片寂靜,而店里,在經(jīng)歷了秦慧媛近三個小時的謾罵后,蘇小粟在這一片沉默中,擦干了眼淚,對著楊世言撐出笑臉:“對不起,讓你見笑了?!?br/>
楊世言對蘇小粟這句突如其來的道歉反應不過來,那邊蘇梓銘關懷的話語落入耳中:“好點沒,還是那么疼嗎,去醫(yī)院看看吧?!碧K小粟轉過頭,看見蘇梓銘對許莎的緊張模樣,打趣地說:“喂,不要在我這里秀恩愛!”
蘇梓銘看了看表,給醫(yī)院打電話請了假:“世言。你今天要不要去公司?”轉過頭來問楊世言。
“不用?!睏钍姥詫τ谔K梓銘的暗示了然于心:“咱們把這里收拾收拾吧,不然怎么開門?!?br/>
說罷,也不等蘇小粟拒絕,就自顧自的收拾了起來。
蘇小粟對于今天早晨發(fā)生的一切都覺得像是夢境,秦慧媛的突然來訪,楊世言的擁抱,以及從不肯在人前落淚的她今天竟哭的稀里嘩啦。
“謝謝你在?!碧K小粟看見正彎腰收拾凳子的楊世言,走在他身邊,輕聲感謝。
“傻妞。”楊世言的心突然柔軟的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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