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那我就如你所愿
輕舞沒有想到事情竟然演變成這樣,心底開始發(fā)慌,沒了之前的洋洋得意,恐懼在一瞬間蔓延到心底。
云淺朝著輕舞走來,面上帶笑,明明是溫和的笑容,可看在輕舞眼中,卻宛若惡魔。
“你想干什么?離我遠(yuǎn)點(diǎn)?!痹茰\前一步,輕舞就退后一步。
她摸不清云淺到底是什么意思,只是那一瞬間的危險感襲來,讓她不受控制的警惕起來。
云淺眉眼彎彎,唇角泛起笑意,頑皮的模樣,似乎只是俏皮的小姑娘使壞而已,“為什么要離你遠(yuǎn)點(diǎn)?你長得這么美,本夫人當(dāng)然要就近來看看了,不然,怎么能確定你比我美呢!”
“什么意思?”輕舞不自在的開口,“難道你覺得我長得很丑么?”
輕舞自認(rèn)為自己美艷無雙,即便看到云淺的時候,也沒有改變這樣的想法。
云淺不施粉黛,偶有裝點(diǎn),也和沒有差不多的感覺,自認(rèn)為妖嬈能戰(zhàn)勝一切的輕舞,怎么會覺得云淺比自己還美還出色?
“丑倒是不至于,只是,不經(jīng)意間,會讓人聞到一股狐貍騷味呢!”云淺狀似不在意的笑,“你說,這是不是我的錯覺呢?你長得這般美艷妖嬈,而且極具風(fēng)情,是個男人,都要被你的風(fēng)情傾倒呢,只可惜啊……”
“可惜什么?”自己的美貌被質(zhì)疑,這是輕舞最不能容忍的事情,就連她剛剛說什么狐貍騷味,都直接被她給忽略過去了。
“你說,這世界上會不會有狐貍精這種生物?”云淺好似只是普通的詢問,卻看見輕舞的神色一怔,眼底閃過一抹掙扎之色。
沒有人會想到這的,更沒有人會直言說什么狐貍精不狐貍精的,即便有,也只是心有不甘,罵人而已。
可云淺這般篤定的表情,讓輕舞不敢確定了。
在心底寬慰自己,好一會兒,輕舞才道,“鳳夫人說的當(dāng)然存在,現(xiàn)在不是好多人都被稱為狐貍精么?一些女人抓不住自己男人的心,就對著抓住男人心的女人大吼大叫,罵人家是狐貍精呢,既然被這么稱呼,定是因為那女人十分出色,讓人嫉恨吧,要知道,想要當(dāng)狐貍精的條件,可是很苛刻的呢?!?br/>
“說的也是,有些人想搶我夫君,卻沒有成功,也暗地說本夫人是狐貍精什么的呢?!痹茰\狀似認(rèn)同的點(diǎn)頭,眼波流轉(zhuǎn)間又問,“你這說法我贊同,但是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身上的狐騷味是怎么來的么?”
輕舞心底的怒氣再一次涌上來,眼神冒火,恨不得直接把云淺給掐死。
可太多人在,她根本就不敢有什么大動作,“鳳夫人說不定是鼻子出問題了,不知道在哪里聞到了不好的味道,硬是栽贓在輕舞的身上呢?!?br/>
“你說的也是。”云淺轉(zhuǎn)頭,又看向旁邊死掉了的小丫頭,“你來看看,她這死前的模樣,是不是非常的可怕?那眼神,死不瞑目,你說她是懼怕的呢,還是想要復(fù)仇呢?”
見時機(jī)差不多了,云淺一手抓住輕舞的手腕,拉著她往旁邊走。
輕舞想要掙脫,卻根本掙脫不開。
一個女人的力氣竟然如此之大,這是她從未想過的。
云淺看著弱弱的,可那力道,卻大的出奇。
連她……
都奈何不了她半分。
聽著云淺的話,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去,輕舞的眼神一瞬間渙散,隨即眸中的顏色紅了,艷了。
想起之前那瘋狂的一幕,輕舞的心在顫抖。
不要看,不要看,不要看……
心底一個聲音不住的在提醒她,她努力的想要移開視線。
不要看,也不能看……
再看下去,她自己都不知道會出什么事情。
她在趙恒身邊潛伏了那么多年,沒有人懷疑過她,也從來都沒有露出一絲端倪,可是現(xiàn)在……
她體內(nèi)的血就好像控制不住一樣沸騰起來,被積壓起來的欲望,一瞬間即將決堤。
“?。〔灰f了,不要說了!”輕舞大叫出聲,全身的力氣積聚在手臂上,她猛地甩開云淺的手,眼底紅芒越來越濃,“我不要看,好可怕,好可怕……”
“可怕么?你竟然也會覺得可怕啊?!痹茰\似是喟嘆一聲,沖著輕舞搖頭,下一刻卻語出驚人,“可是你殺死她的時候,怎么就沒有覺得你自己可怕呢?你說,你現(xiàn)在是看到她覺得可怕,還是她在死亡之前看你的目光更為可怕?她是多么害怕啊,好好的一個人,就被你活生生的殺死,這樣的絕望,有幾個能經(jīng)歷的道?”
“你胡說什么?人怎么可能是我殺的?”輕舞條件反射的直接反駁,“你不要污蔑我,我知道你看我不順眼,但是你也不能把這個罪名安在我的身上!我不服氣!”
“鳳夫人,你是不是搞錯了,輕舞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趙恒不敢置信的看著云淺,又憐惜的看了輕舞一眼,“她平日里連一只螞蟻都不敢踩死,怎么可能去殺人?這一定是哪里搞錯了!我不信!”
“螞蟻都不敢踩死?”云淺似是聽到了什么笑話,冷不丁的來了一句,“正常情況下,只要你走路不是刻意要碾死什么東西的話,螞蟻這么小的生物,根本就踩不死的……畢竟腳底可是有不少空隙,能讓螞蟻躲避一下的?!?br/>
一句話,把眾人噎的半死,卻也無力反駁。
“證據(jù)呢?你把證據(jù)拿出來,不然我不信!”趙恒喘著粗氣,直勾勾的看著云淺,一字一頓的道。
云淺揚(yáng)起小臉,抬高下巴,“要證據(jù)是么?好,那我就如你所愿?!?br/>
一時間眾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里,他們都想看看,云淺說的證據(jù),到底是什么。
輕舞抿著嘴唇,怔怔的看著云淺,證據(jù)么?
呵,不可能的,她什么都沒有留下,根本就不可能有證據(jù)的!
她剛剛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只覺得全身的血液上涌,讓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然后她稍稍放縱了自己,意識陷入一陣渾沌之中,等她回過神來,事情就已經(jīng)變成了這樣。
她不想的,真的不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