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接下來的資料,其實很簡單,就是關于吳濤離開別墅后的行程,以及案發(fā)現(xiàn)場拍攝的全部照片。
對于吳濤離開后的行程,我其實也沒太在意,要知道別野外的攝像頭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吳濤在離開后直到第二天早上根本就沒有回來過,既然是這樣,我也就簡單的看了下從吳濤那些同伴那收集到的資料。
從那些同伴所有的證明中,可以確定吳濤是在8點左右來到的ktv和同伴集合,至于在ktv娛樂的過程中,在場的所有人非常確定吳濤除了中途去過幾趟衛(wèi)生間外,不可能有時間離開ktv去干其它的事情,這點彪子從ktv門口的攝像頭也確定了這點,在中途根本沒有拍攝到過吳濤離開ktv,這樣的情況持續(xù)到半夜1點,那時大家也玩累了,才一起決定回家休息,至于分開后吳濤接下來的行程大家就不清楚。
倒是彪子在后面的資料寫明了,吳濤因為是開車到的ktv,和其他人分開后,就回到了自己車上睡在了里面,這由ktv留在停車場的攝像頭可以完全證明這點,直到早6點10左右,吳濤才開著汽車離開了ktv。
不過在這些證據(jù)里還有一個情況引起了我的注意,在彪子隨后從柜臺那了解情況時,發(fā)現(xiàn)吳濤居然在ktv里開的是兩個包廂。對于這點我有點好奇,只不過在資料上面沒有寫出吳濤開兩個包廂的用途,看來只能隨后找彪子了解下情況了。
在吳濤的行程上,除了引起我注意的兩個包廂這點外,我實在無法在看出什么來了,剩下的我也就只能期待那些案發(fā)現(xiàn)場拍攝的照片能給我些其它線索以及啟發(fā)了。
不過明顯我要失望了,在這些照片和照片旁的說明中,我只看出了胡志安是如何自殺外,其它我一時也無法去看出什么來了。
在所有照片中,我主要關注了五張照片,我可以確定也正是這五張照片讓警察確定了胡志安應該是自殺的。
第一張照片是案發(fā)現(xiàn)場書房整體照片,在上面我看到了一根用窗簾做成的繩子掛在了房間的正中間的掛鉤上,照片的旁邊寫明了掛鉤原本是用來掛老式的吊扇的,不過后來因為書房中裝了空調(diào)后,吊扇也就被拆除了,不過掛鉤留了下來。
第二張照片正是窗臺位置的照片,這張照片中明確了吊繩的來處,警方隨后也對吊繩上指紋進行了鑒定,在上面一共出現(xiàn)了林姨和胡志安兩人的指紋,不過林姨的指紋只出現(xiàn)在了窗簾一固定的位置,至于胡志安的指紋則胡亂的出現(xiàn)在了窗簾各個部位。
第三張正是出現(xiàn)在書桌上裁剪所使用的剪刀,照片旁寫明了這把剪刀在隨后調(diào)查中,由林姨確定正是家中她常用來清理食材所使用的,警方也只在上面找到了胡志安一人的指紋。
第四張正是胡志安的手機,手機被胡志安放在了書桌上,警察在上面的指紋中也只找到了胡志安一人的指紋。
接下來就是最后一張照片,正是警方對房間中地板上腳印的探查,照片中警方在地板上只找到了二人的腳印,正是林姨和胡志安的腳印,兩人的腳印在房間地板上隨處可見,而且非常的凌亂。
資料看完后,我閉眼開始回憶資料上我能找到的所有線索來,想看看是否有被我遺漏掉的細節(jié),不過思索了一會,我也只能放棄了,線索對我來說真的有點少,從眼前的線索來看,胡志安自殺的可能性真的非常的大,也難怪警方會認為胡志安是自殺的。
至于手機中打到電臺和死亡時間不符的電話,我也就只能等彪子把重新鑒定的死亡時間告訴我了,不過按照我的猜想等報告出來估計得明天了吧,要知道這可不是從尸體外部僵硬程度來確定尸體死亡時間那么簡單了,這可是需要對尸體進行解剖的。
既然已經(jīng)看完了資料,我想也不需要再留著這些資料了,拿出了電話打給了彪子,電話很快被接聽了,彪子的聲音先從那邊傳了過來。
“資料看完了?有什么發(fā)現(xiàn)沒?”
“并沒有什么重要的發(fā)現(xiàn),資料太少了,可以的話我想去現(xiàn)場看一下,下午你幫我安排下,讓我去現(xiàn)場看看?!?br/>
“這個我們等會說,我這得到了新的證據(jù)了,我馬上讓人過來告訴你,至于看完的資料你一會讓他帶回來就行,你知道的這些資料暫時不能外泄的?!?br/>
“你們的規(guī)矩我懂,我打你電話就是讓你來拿資料的,對了,你說有新的證據(jù)?到底是什么證據(jù),讓你這么開心。”
從彪子的聲音中,我明顯聽出了喜悅,看來剛得到的證據(jù)一定讓他對案件有了進一步的發(fā)現(xiàn)和肯定。
“是一份錄音,一會我讓來人跟你說明的,現(xiàn)在我這邊還有事要忙,就先掛了。”
還沒等我說話,彪子就掛斷了電話,看到彪子這樣,就讓我現(xiàn)在非常好奇那是怎么樣的一份錄音了。
這次我并沒有等太久,就看到一個穿著警查服的年輕警察出現(xiàn)在了茶館,年輕警察在茶館中四望了下后,就把目光留在了我的身上,并走到了我的面前。
“您是楠哥對吧?我現(xiàn)在終于看到真人了?!?br/>
年輕警察的話讓我有些摸不著頭腦,從他的話中明顯對我有非常崇敬。
“你知道我?”
“當然,大隊長常在我們耳邊說起你,把你從前幫他分析案情的事跡告訴我們,現(xiàn)在我們警隊里很多人對你可是非常的好奇與崇敬,可惜一直無法見到您的真人?!?br/>
“見到我后,沒讓你失望吧?!?br/>
我實在沒想到會是這樣,自己從前的卻幫過彪子分析案情,不過那還是自己在醫(yī)生上班時的事,那時每次彪子查案遇到難題總會想到我,次次拿著資料過來叫我?guī)退治鰞词值淖靼傅膭訖C和方法,也正是這樣讓我愛上了解開案情時那種快感。
“楠哥,您這說的,我們可是對你每次都能準確把握住兇犯的動機和心理非常的佩服,隊長可說了,每次棘手的案件他只要拿到你面前,你總能幫他找到突破口,要不是你,他從前破案也不能那么神速了?!?br/>
“好了,你就別夸我了,先坐下來把彪子叫你帶的話先說給我聽聽吧?!?br/>
在我的話下,年輕警察在我邊上坐了下來,開始把彪子剛說的錄音之事告訴了我。
原來就在剛才彪子回到警局不久,胡志安的兒子吳濤來到了警局詢問何時可以把胡志安的尸體領回去,他可是準備明天幫胡志安安排喪事并火化的。對于這點彪子肯定是不同意的,要知道他可是懷疑這是一件謀殺案件來著,要是這么快就把尸體讓吳濤帶回去火化,這對他破案肯定有影響,讓他如何能同意,而且現(xiàn)在尸體可是在法醫(yī)那進行解剖,重新鑒定死亡時間來著。在這樣的情況下,彪子也就把自己的懷疑以及尸體正在被重新做死亡時間鑒定這事和吳濤給明確說明了。
面對彪子的懷疑,吳濤臉上當時并沒有過多吃驚神色,反而非常平靜的把自己當時帶在身上的鋼筆遞給了彪子,面對吳濤的行為,彪子好奇的拿起了鋼筆,拿到手后,多年的刑偵經(jīng)驗告訴彪子手中的是一只錄音筆。
面對這樣的情況,彪子向吳濤詢問起錄音筆的內(nèi)容和來處,原來自從自己母親以及外公全家死后,吳濤就對自己的父親起了懷疑和戒心,就這樣特意去電子市場買了兩只錄音筆分別放在了自己父親的書房和臥室,希望能得到父親殺死自己母親和外公一家的證據(jù),只不過讓他沒想到的是,他并沒有得到父親殺死母親和外公全家的證據(jù),反而有了另外的收貨,也是這意外的收貨,讓彪子對于這次的案情有了新的突破方向。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