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外套吧女子包在里面,肖顏嘗試著突出火圍,好不容易沖出了房間,走廊上的狀況更是慘不忍睹。火焰吞噬萬物的速度超出人們的想象,霸道而鮮艷,妖嬈的兇猛,渀佛漫不經(jīng)心的就讓所有的一切面目全非。
肖顏在火里顛簸著,這是一般的火,水能滅,風(fēng)能助,土能湮,比起他的“燃燒”來差得很遠(yuǎn),但是所帶來的破壞力卻完全不一樣。只是因為,這火很大,很急,身在其中渀佛鋪天蓋地。所以它就能這樣的強,對于有生命的東西,和沒有生命的東西,都破壞得不費吹灰之力。
該怎么辦?我該怎么辦?好幾次火苗已經(jīng)舔上了他的身體,還有懷中人的發(fā)梢,逼得他只有狼狽躲避,如同被棍棒追打著的貓一樣四處逃竄,但是又已經(jīng)被關(guān)在箱子里了,怎么逃也逃不出那狠心人的痛擊。
為什么在這個時候,我卻沒有辦法做到更多呢?明明已經(jīng)做了那么多訓(xùn)練,明明,自己已經(jīng)有了不再做一個普通人,同時也負(fù)擔(dān)起比普通人更多的責(zé)任的覺悟,為什么卻沒有辦法呢?他覺得有點失落,但是更多的是不服氣,如果說擁有圖紋,卻在這樣的地方,在這沒有被任何人追殺的地方都沒有辦法自保,那又算是什么?
繪師的戰(zhàn)斗力比一般的舞師更為強大,他可沒有臉面去學(xué)白言語說什么自己不是戰(zhàn)斗人員。只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用圖紋,按照自己圖紋的能力,那不時火上澆油嗎?
沒有辦法了嗎?一再得后退,一直到走廊盡頭的天臺上,下面的人都在指點著驚呼,救火車卻還是沒有來?;鹪絹碓酱?,沒人能上來,他們卻也沒有辦法原路返回樓下。有人已經(jīng)閉上了眼睛,渀佛會看到那活生生的兩條生命就這樣被烤干,燒焦,渀佛他們在下一秒就會倒下,或者慌不擇路的從樓上跳下。
他可以聽到樓下人們的聲音,但是煙太大了,火太烈了,讓他看不真切。肖顏閉上了眼睛,他不相信自己連這點事情都做不到,精神在這一刻高度的集中,超過他在山上打坐的任何一次,這是只有在生命受到最大的威脅的時候才能做到得集中力。
感識的海洋里一片嫣紅,紅蓮一般綻放著的火元素堵塞著空間,一朵接著一朵,互相擠迫著,想要吞噬更多。他看到自己身體里的那個圖紋,比這所有的火之蓮花還要明亮,它懸空在空中,微微流動著,俯視著這一切。
肖顏忽然有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很奇妙的,他覺得那圖紋在渴求著什么,它的波動如同呼吸,又帶著點欣喜。
“燃燒”,是由“地火紋”修改而來的,地火,地之火元素。他的眼睛一亮,這依附著大地,依附著所有可燃的物品的火,不就是地火嗎?“燃燒”在渴求著更多的火之元素,在希望著進(jìn)一步的變強。
白言語沒有跟他說過,圖紋是否可以進(jìn)一步的補充力量,他只說過一般的舞師使用的是圖紋本身所蘊含的力量。而圖紋的力量,則是繪師積聚各種元素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