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唉!”我怕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默默接過了這個證件和手牌,然后又道,“白柔她也想加入玉石門,等以后學了道行,再加入民隱局吧,你再給她搞一枚手牌來?!?br/>
秦小潔點頭,又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本巴掌大小的小冊子,道:“這是民隱局的紀律條例,你看看吧,還有民隱局成員等級和工資待遇的劃分,以及我們所對口的任務范圍?!?br/>
“這……怎么還有工資待遇,還發(fā)工資嗎?”我愕然。
“當然發(fā),一月五千,隨著等級的提高工資會相應提升,此外,還會有任務提成。”
“……”這次我徹底無語了,加入民隱局和給國企打工有什么區(qū)別啊,整個一多勞多得嘛,不過想想也對,畢竟靈異局屬于國家部門,跟國企也沒多大的區(qū)別,有工資也正常的,只不過這工資是不是少了點,因為民隱局成員們可都是拿命在玩啊。
“好了,以后再有什么問題就再問我吧,以后我們就是同事兼同門了,師弟。”秦小潔說著,轉(zhuǎn)身就走,不再理他,但是剛一轉(zhuǎn)身,她的眼神中就閃過了一絲捉狹。
“什么?師弟?”我自語,這稱呼怎么這么別扭,不過隨即反應過來這是秦小潔在占自己便宜呢,自己跟他拜不拜同一個師傅還不知道呢,為什么要喊她師姐,而且,他壓根也沒想拜什么師傅,自己就靠自己就行了,扯別人沒用。
當然,這也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人家哪個人不上趕著想找一位好師傅來教自己呢。
“哎喲,還師弟,她成了你師姐了,倆人還真是酸啊?!卑兹岬穆曇繇懫?,像是醋壇子打翻了,充滿了酸意,似乎被秦小潔的那一聲師弟刺激了。
“我可沒喊她師姐?!蔽野档啦幻?,急忙解釋。
“還說沒喊,現(xiàn)在不是在喊嗎?”白柔伸手就又掐住了我腰部的肉,使勁地揉捏,痛得我呲牙咧嘴,卻又無可奈何。
“好了好了,大不了以后守著你我不喊她師姐就成了?!?br/>
“什么?守著我不喊,暗地里喊個痛快嗎?”白柔的臉色又是一變,手上再次發(fā)力。
“哎喲!!”
這片小廣場上,頓時充滿了我的慘呼聲,一個個路過的同學都對他投來了同情加可憐的目光。
……
晚上,我躺在床上,拿著秦小潔給他的那個小冊子認真地看著。
我現(xiàn)在晚上已經(jīng)不在學校里住了,而是在賓館里陪著白柔,怕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會不安全。
這期間,老二來找了他一趟,說了兩句話就急匆匆地要走。雖然沒有再提昨晚的事,可他現(xiàn)在看起來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了。
“真是沒心沒肺,審美觀還有問題!”我暗罵他,但還是問,“這么急著走干什么?有事情?”
“我大媳婦發(fā)現(xiàn)我腳踏三只船的事情了,要跟我鬧分手呢,我必須趕快去跟學校里那兩個女生分手,要不就保不住我大媳婦了。”老二低著頭解釋道。
“那有什么,跟你大媳婦分了,去跟那兩個小女生好唄?!蔽覞M臉的不在乎,這小子平日里到處招蜂引蝶,總算是遇到事了吧,該!
“你這是什么話!我大媳婦她在我最危難的時候都沒有離我而去,我怎么會辜負她!以后,我只會對她一個人好!如若再犯,我特么……”
“怎樣?”
“天打雷劈!”
“轟!轟!”
沒想到,他話音剛落,外面真的傳來了一陣打雷的聲音,震得房間都在微微顫動。
“呃……”我呆住了。
老二則是身軀猛地一顫,差點一個趔趄摔在了地上。
“總之信不信由你!我以后指定只專心對我大媳婦一個人!”良久,他才回過神來,口吃著說道,然后頭也不回地向外面跑去。
“哎!老二!我開玩笑呢,外面這么黑了,而且要下雨,你真去學校啊,不怕再遇上鬼了?”我見老二真要去學校,趕緊喊他明天再去,可他已經(jīng)跑的沒有人影了。
我也只好拿著那本小冊子看了起來。
“外面又要下雨了嗎,剛才我聽到打雷聲了?”白柔從衛(wèi)生間里洗完了澡出來,一邊擦著濕濕的頭發(fā)一邊說道。
“嗯,對啊?!蔽尹c頭,可抬頭看到此時的白柔,頓時再也沒有了看那小冊子的心了。
只見白柔剛剛洗完澡,只圍了一件剛好遮住臀部的浴巾,上半身則只勉強遮住了肩膀以下的部位,那兩座白皙溫軟的山峰若隱若現(xiàn),十分具有誘惑力。
“你看什么呢?”白柔發(fā)現(xiàn)了他在盯著自己,急忙將雙手捂在了胸前。
“沒……沒看什么?!蔽毅攸c頭,心里暗道捂什么捂啊,昨晚還不是被我抓過來遍了。
“哼!流氓!色狼!”白柔害羞地罵道,卻也拿他沒辦法。
我只好嘿嘿地干笑。
“剛才老二來了嗎?怎么這么快就走了?”白柔眼中閃過一絲捉狹,然后說著將擦頭發(fā)的毛巾放在了桌子上,一下跳到了床上,鉆進了被窩里,快速地脫下浴巾將其扔到了一旁,緊緊地依偎在也在被窩里的我身上。
“他……你……”一股醉人的香氣撲鼻而來,我正想回答,突然被她這一系列舉動驚住了,身上很明顯地傳來了從白柔身上散發(fā)出的柔軟。
但是,正當他要翻身行動的時候,手機鈴聲突然急促地響了起來。
“臥槽!”
仿佛被猛地澆了一盆冷水,他只好暗罵一聲,拿起了手機。
“喂,我,我好像真的又遇到鬼了?!彪娫捘嵌藗鱽砹死隙穆曇?,語氣有些捉摸不定,不知他在開玩笑還是怎么。
“說什么呢,大晚上的,你可別嚇人!”我心里抱怨他打擾了自己的好事,不滿地說道。
白柔臉色通紅,聽到我的話,馬上安靜了下來,在我的身下乖乖地聽著。
“我說真的,剛才我去找我的二媳婦,也就是小麗,你也認識的,今天上午我還和她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