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弟這秘籍很厲害?”李莫愁好奇問道。
“不,這秘籍很邪門,正如這位兄弟所說需要焚毀?!崩顡p說著將五毒秘籍收入袖中。
“這…”
陸展元當(dāng)即一愣,不知李損居然這般不要臉,直接把他的秘籍占為己有。
李損對準(zhǔn)陸展元拍了兩下,道:“這位兄臺,秘籍交給我,你就不必再為此操心了。”
“你…”陸展元吃痛,根本說不出話來。
李損見此連忙說道:“師姐,我先帶這位仁兄,去后山木屋養(yǎng)傷,你們先回去吧?!?br/>
“好?!崩钅顩]有多想,與小龍女商量一番返回古墓。
陸展元望著,猶如仙子的兩位美人離去,心里隱隱有些不舍。
但見李損已經(jīng)邁步離開,他也只好咬咬牙跟上:“兄臺,不知大名,剛才還沒有多謝你的救命之人。”
李損淡淡地看了眼陸展元,冷笑道:“我叫李損,損人利己的損?!?br/>
“李損?”
陸展元微微一愣,天底下還有這般古怪的名字。
而且還把損人利己,說的如此這般清新脫俗。
“呵呵,沒錯!”
李損淡淡一笑,指著不遠(yuǎn)處的一個木屋,道:“你先去那里休息,我去給你采些止血草?!?br/>
陸展元一聽,露出欣喜的表情,感激道:“多謝,李兄!”
李損冷冷地看了眼陸展元,沒有廢話轉(zhuǎn)身離去。
陸展元心中一涼,不知道為何。
他總是覺得,李損似乎對他有著深仇大恨。
但二人分明第一次相見,完全沒有任何矛盾。
“陸展元此人留不得,必須死!”李損心中暗暗說道。
隨即,才想起來,今日是他第一殺人。
讓他生出一種似乎很難形容的感覺。
…
另一邊,先前那些逃走的五毒教眾,沒有離開終南山。
而是,放出了幾頭毒蛛向四面八方散去。
很快,一個皮膚干枯,頭發(fā)灰紫的老者,從林邊走了出來。
“我等參見烏長老!”
烏長老聲如枯鴉,張嘴問道:“大頭呢?”
“回烏長老,大頭被一個黑衣小子殺了!”教眾們一人一句,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給烏長老聽。
烏長老面色陰沉道:“什么古墓派?也敢與我五仙教為敵,你們可下了追蹤的手段?”
“下了,我們早就在陸展元的小子身上,下了香粉?!苯瘫娺B忙說道。
“好,帶我去找他們,奪回我五仙教的鎮(zhèn)派秘籍!”烏長老冷笑幾聲,佝僂著身子跟著教眾離去。
后山木屋中。
李損采好了止血草,為陸展元簡單地包扎完畢,搖頭道:
“陸兄,你身上的傷中,帶著微毒,若是不及時解掉,恐怕性命難保。”
“五毒教那群人渣,當(dāng)真卑鄙,居然在武器上萃毒?!标懻乖莺菖南虼笸龋l(fā)出“啪”的一聲。
李損倒是好奇道:“你怎么會和五毒教產(chǎn)生瓜葛?!?br/>
陸展元看了李損故作沉默,幾息后嘆氣道:“哎,說來話長?!?br/>
在很多年前,五毒教的鎮(zhèn)派秘籍被人偷走,流落在江湖之中。
被一個叫天機(jī)樓的勢力找到,將其放入了拍賣場中拍賣。
五毒教花了很多錢,又把秘籍買回來。
奈何,他們行事太過毒辣被有心人士伏擊。
陸展元就是在這個時候,湊巧搶到的秘籍。
“原來如此?!崩顡p默默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對了,李中,那門秘籍十分危險,不如你將他給…”陸展元試著想要從李損那里討回秘籍。
哪想到話還沒有說完,李損淡淡的說道:“陸兄放心,我都已經(jīng)燒了?!?br/>
“燒了?!”陸展元略顯激動的問道。
“隨手挖了個坑燒的。”李損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那…那好吧,你也算是為江湖做了一件好事。”陸展元咬了咬牙很是不甘。
這可是五毒秘籍啊!
早知道,說什么也不給這個敗家子拿去了。
忽然,李損耳中傳來聲響,提醒道:“有人來了!”
“肯定是五毒教不死心,去而復(fù)返?!标懻乖闹袚?dān)憂,生怕李損丟下他跑掉。
“走,我們出去看看。”
李損嘴上說出去看看,心中卻是冷笑:五毒教的要是不回來,我又怎么好意思把你弄死?
“烏長老就是他,殺了我們大頭?”教眾看到李損出來,紛紛提醒道。
陸展元看見那個烏長老,嚇了一跳,道:“李兄,千萬小心,這位烏長老不簡單,是先天巔峰境。”
“一把年紀(jì)了,才是先天巔峰之境?”李損瞥了我佝僂的烏長老,鄙視道。
“這…”陸展元一時語塞,不知道怎么解釋。
先天巔峰在武林之中,足以鎮(zhèn)壓一派。
怎么到了李損嘴里,好像很是不堪的樣子?
“哪里來的小子,如此囂張,給我死來!”烏長老長喝一聲朝著李損殺去。
一旁的教眾見此,得意地“嘀咕”起來。
“敢得罪我們五仙教,怕是死字不知道怎么寫的。”
“嘿嘿,烏長老折磨人的手段,非比尋常,到時候,還不如死了?!?br/>
“我要是他,趁著能動馬上自殺算了?!?br/>
…
陸展元聽到眾人的議論,雙腿忍不住打顫。
早知道五毒教這么難纏,他就不一時腦熱去偷秘籍了。
“呵呵,年輕人,怎么不狂了,一味躲避老夫就不信你能堅持多久。”烏長老雙手發(fā)紅,化為利爪攻向李損“迎香”、“承位”、“人中”三處大穴道。
出手之快、認(rèn)位之準(zhǔn),實(shí)是武林中第一流功夫。
李損面色冷凝,腳尖點(diǎn)地,飄逸輕靈,忽來忽去,盡是游斗。
反倒是烏長老越戰(zhàn)越是心急,心中暗暗稱奇:如此少年是何人所授,光是這份輕松已經(jīng)不在我之下。
萬一,他的師門長輩出來,我豈不是危險?
想到這里,烏長老對著其他教眾吼道:“還站著做什么,快去抓住陸展元!”
陸展元見教眾過來,暗道不妙,對方一定是以為秘籍還在自己身上。
只是,此時他想解釋,也沒有了機(jī)會,五毒教眾向他殺去。
李損見狀眼神變得更加凌厲無比,揮劍直劈烏長老。
老狗,想拿一個廢物威脅我。
癡心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