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朵紅著眼睛,發(fā)梢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盯著顧子言的眼神幽怨又怨恨。
可惜男人卻不看她,徑直朝我走過來,抬手扔了一條干凈的毛巾給我,“幫我擦頭發(fā)!”
“哦!”我應了一聲,他便大爺一樣在沙發(fā)邊緣的地方坐下來,身子一倒,腦袋就枕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推了推他,“起來,你這樣要把我褲子弄濕了?!痹僬f,這樣我也沒法擦啊。
男人抬了抬頭,我往一邊坐了點,拿著毛巾托住他的腦袋,開始仔細擦拭起來。
一邊擦,一邊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米小姐很喜歡圍觀人家夫妻的相處日常?”
“你不用在我面前炫耀,”米朵清冷的道,“你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你,你的炫耀在我眼里就跟我今天來找你一樣滑稽可笑。”
我聞言笑了起來,“既然知道自己滑稽可笑,又為什么非要來自取其辱一下呢?乖乖消失在我們的世界里不好嗎?非要讓場面變得這么難看?”
米朵無視我的話,“既然你說你跟傅清之間沒什么,我就當你真的沒什么。慕雨菲,不要讓我知道有下次,否則我不會讓你好過!”
“顧子言,”我無語的閉了下眼睛,煩躁的將他的腦袋推開,不耐煩的指著門口那個,“我餓了,沒心情應付,你自己去,把你那些爛桃花都給我收拾好。五分鐘之后我要吃飯,否則也我不會讓你好過!”
最后一句,學了米朵的話,只是沒有她那么咬牙切齒,玩笑的調(diào)子居多。
男人被我推得腦袋晃了一下,腦袋上頂著毛巾爬起來,陰郁暴躁的目光看向門口,沉了聲,“你是不是以為我真的不會把你怎么樣?”
“是她一而再、再而三gouyin我的男人,我現(xiàn)在連質(zhì)問一句的資格都沒有了嗎?”米朵抬手揉著自己的長發(fā),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依舊沒能忍得住,幾乎是在嘶聲尖叫,“我知道所有人都怕你,不敢得罪你,就算你老婆真的在外面干了什么也不敢到你面前來嚼舌根??墒穷欁友?,我都已經(jīng)放棄不再糾纏你了,她憑什么還要來糾纏我的男人?我知道她是想報復,可是你呢,你又是為什么?”
我聽著她一口一句的指責,心里面的火氣真是壓都壓不?。?br/>
蹭地從沙發(fā)上站起來,怒目而視的瞪著她,“米朵,以前你沒什么身份背景就是個孤兒院出來的孤女,自卑點看社會陰暗一點我覺得可以理解。你現(xiàn)在好歹也是知名服裝設計師,眼光和思想能不能別像以前一樣狹隘?只要跟你男人有接觸就是糾纏gouyin他了?那他身邊見天來來往往那么多女人,你每一個都要沖過去質(zhì)問斥責一番?”
“別的誰我都不在意,但是你,慕雨菲,就不行!”
呵,感情她撬了我不止一次墻角,我就一定得撬一次回來才能讓她安心,就算不撬,她也覺得我隨時都會撬?
這種奇葩邏輯,我還真是開了眼了。
雙手環(huán)胸,嘴角掛著冷漠入骨的笑,“你這么一說,我不做點什么好像都對不起你的懷疑?!?br/>
“你承認了!”米朵刷地伸手指著我,目光帶著扭曲的興奮,“顧子言,你聽
到了,她承認呃……”
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把箍住了脖子,力道之大,讓她嬌俏清秀的臉蛋瞬間泛起了青白,“再胡說八道一句,信不信我讓你永遠開不了口?”他皺了下眉,目光冷厲得如同實質(zhì)的刀劍一樣,“你想知道她有沒有糾纏傅清,簡單,我把他叫來親口跟你說!”
米朵抓著他的手,試圖掰開,聞言眸子睜了睜,透出一股驚恐來。
然而顧子言卻沒理會她,直接掏出手機撥了個電話出去,言辭冷漠,“姓傅的,自己女人自己看好,別放出來隨便咬人!”
說完,手下用力將她往房間里一扔,順手把房門帶上,瞇起眼眸淡聲道,“在這兒好好待著,跑一步,斷了你的腿!”
一句話,將掙扎的米朵釘在原地,不敢置信的望著他。
顧子言已經(jīng)轉(zhuǎn)身回頭,朝我走過來,一坐下就摟了我的肩膀把我抓過去狠狠吻了一遍,在我即將窒息的時候才將我放開,“你下次再敢胡亂承認這些亂七八糟的,看我怎么收拾你!”
“你……”
我瞪他,想辯解,話一出口就又讓男人狠狠封住,又啃又咬的折騰了一番,氣得我狠狠捶了他好幾拳,“顧子唔……”
又被封,嘴唇都差點被他啃得腫起來了。
男人黑眸沒有任何情緒,連波動都沒有,一字一句,“回答錯誤!”
“你……”男人又要壓過來,我立刻雙手一擋,蒙住自己的嘴巴,含糊不清,“我說一句,就一句……”
小心翼翼的伸出一根手指,覷著他,眼睛里透著一股誠惶誠恐。
這男人寵你的時候溫柔如春水,一旦真的發(fā)了狠化身禽獸,也是分分鐘讓你驚恐萬分無從招架!
每當這個時候,你能做的也就只有認慫。
“說?!蹦腥怂煽冢劬镄钪?。
我還是不放心,依舊捂著嘴,“剛剛我就是被逼急了,才會那么說的。而且我跟傅清是工作,純粹工作,你明明知道的!”
“嗯。”男人點點頭,身子往后拉了點。
我松了口氣,放下手,正準備再說點什么,誰知道眼前黑影又猝然壓了下來,唇被堵住,牙關被男人靈活撬開,糾纏著我的舌頭狠狠吮吸輾轉(zhuǎn)。
很快,我就被他高超的吻技弄得渾身發(fā)軟,半推半就的胳膊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也顧不得米朵還在了,跟他忘我的親熱起來。
好在他還知道分寸,沒有太過分,也就只是吻一下而已。等到放開的時候,我的衣服還很完好整潔。
男人眼睛里多了一絲笑,“說好的一句!”
我,“……”
真是從來沒見過這么小氣的男人,一句話的虧都不肯吃。還說什么女人心海底針,我看男人心才是比針尖都不如。
顧子言看著我忿忿不平的樣子,薄唇勾起一絲笑模樣,低懶的開口,“這里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我讓酒店送點吃的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