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芍沒有多想,只想著把眼下的突然冒出來的男人打倒,然后在他們還沒有過來之前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男人的舌頭舔了過來,李芍惡心地扭過頭去,卻被男人用手往后一壓,將李芍整個的扭了過來。
而李芍就是趁著這個時候,顧不得身上的傷痛,腳上一踢去,在那男人扭身過來時正巧踢到了男人最為脆弱的地方,男人痛得直捂住嘴,臉部扭曲的抽搐著,做了愧心事,痛得都不敢叫喊出聲來,只能一手死捂住嘴巴,一手捂住那個地方滾在地上掙扎著。
李芍這一踢可是用盡了全力,沒有之前的力道,不能保證對方斷子絕孫,但也保他這段時間內會生不如死,做那事雄不起來。
李芍在那看不清面目的滾地身影上補上了一腳,那人見狀死死的捂住男人的性器官,免得又遭遇破壞。
李芍沒有多余的時間罰治這個男人,轉身就匆匆忙忙往著原來的路走回去,黑暗里只見她的身影像鬼魂一樣飄忽出去。
繞過回廊時,李芍遠遠的見一伙人往著祠堂前來,想都不想直接又轉頭抄著另一條路走去,搶在他們最后一步飛奔跳入了祠堂不高不低的圍墻。
祠堂內的人聽到身后傳來的跌落聲,驚得連忙回頭過去,吃驚的見到一拐一拐飛撲過來的李芍,張著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李芍身上沒有任何的傷痕,衣物也被她快速的整理干凈,在程媽媽和各位丫環(huán)要阻止李芍進入祠堂時,李芍一個拐身就偏過她們,狠狠的沖向那跪枕上,那力道沖擊過快,幾乎是弄得李芍要折了骨頭,痛得咧了咧嘴,額角汗水直冒出來。
旁邊認真跪著的連慕媱一臉震驚地看了李芍一眼,實在很難相信李芍竟然脫了身,自己這一計還是不成,當下恨恨的咬了咬牙。
程媽媽正要伸出手去拉回李芍時已經(jīng)來不及了,身后傳來了暴動的推門聲,顯得主人十分的不耐煩了。
李芍聽到這一聲,不禁噓了一口氣。
連赫帶著各房的姨娘,還有夫人一同出現(xiàn)在祠堂前,當看到兩個女兒乖乖的跪在那里時,額角不禁暴跳,臉色陰沉得可怕。
宰相的威嚴可不是鬧著玩的,看著他這個樣子,顯然剛剛有人通風報信說李芍在祠堂約會陌生男子了。
李芍暗自冷哼一聲,慢慢地平息著自個凌亂無絮的喘氣聲,等著好戲看。
“程媽媽,這是怎么一回事?剛剛有人報來說五小姐不顧你們的阻攔跟著陌生男人跑了,如今這又是怎么回事?程媽媽,你是不是該給個合理的解釋?”連赫低沉的聲音盡量壓制著自個的怒火。
這一夜接二連三的發(fā)生這種荒唐事,弄得人不能睡個安穩(wěn)覺,連赫剛剛在某個姨娘屋里正做著發(fā)情事件,突然有人急來打斷他的欲火,怎能不氣。臉色都黑得跟夜色一樣,嚇得眾人噤了聲,就連揚氏也沒敢出面調和。
“老,老爺……”程媽媽和各位守祠堂的丫環(huán)們都跟著戰(zhàn)戰(zhàn)兢兢大跪了下來,半天說不出一句解釋來。
連慕媱實在是不能就這么放過了李芍,跪著扭過頭去,眼底是滿滿的愧疚,“爹,都是女兒不好,應該拉住五妹妹的,就在剛剛,女兒已經(jīng)讓人將五妹妹拉了回來,如今那男人也跟著跑了,沒能擒住那幽會的男子,是女兒的錯……你千萬別怪五妹妹……”
李芍真想翻踹一腳過去,這種話也虧這個女人說得有聲有色,毫無一絲的臉紅,明明是自己的事情,倒過來反是李芍的過錯了,真行??!
李芍咬了咬牙,擠出幾滴眼淚水,很吃力地扭轉過身形,兩眼在月光和燭火下閃閃發(fā)亮,看著令人心疼不已。
連赫看著這個女兒,剛剛的怒火一下子也漸消了不少,眼里到是有些心疼之意。連拂柳一向是連赫喜愛的女兒,只是這個女兒性子太過于懦弱,又不愛說話,就連跟著自家人說句話都要埋著頭,紅著臉。
而連拂柳也是不會利用連赫那一份私心,什么都不說,什么都順著,自然而然的就變成那般了。
“爹,女兒絕對不敢做出這等事情來,我是爹的女兒,應該知道以女兒的性子不會做出這種事情來?!闭f著,李芍轉過頭去,兩眼滿是委屈地瞅著連慕媱:“四姐,你為什么要誣賴我,我一直都好好的跪在這里,縱使身上帶著重傷,但這是爹的懲罰,我也能尊守著規(guī)矩好好的跪在這兒了,沒想到四姐竟然偷偷的喚人去跟爹胡說了這樣的事。四姐,你要至于我何地啊?再者,爹在外頭累了一天,你突然三更半夜叫人去打擾,這不是……”
連慕媱臉色一變,顫抖著身體,再用顫抖的手指指著李芍,“你,你胡說,我怎么可能會冤枉自己的妹妹,五妹,四姐也是為了你好,你怎么就不知悔改?那個男人有什么好的?你已經(jīng)和臨王有了婚約,及了笄后還是要嫁過去的,怎么能做出這等茍且之事?!?br/>
連慕媱就是恨這一點,沒想到李芍破壞了那婚事后,那位受辱的臨王竟然還求著皇帝放過連拂柳,而還跟她訂了婚約,沒處死連拂柳,連慕媱心里邊極為不舒服。
當時連慕媱將連拂柳的畫像送到那荒淫無道的臨王面前時,那臨王見美人連大腦都沒有,二話不說,就應下了要娶親的話,本來就是讓連拂柳送死,可如何因為臨王的原因,家里的人不得不待好這個連拂柳,當真是氣極了人。
“四姐,柳兒真的沒有做出什么事,我一直在這里跪著,這一院的媽媽和丫環(huán)都一直盯著,爹若是不信大可以問問她們,我有沒有說謊?!崩钌肿詈髮I汪汪的雙眼投到臉色不佳的邊赫身上。
連赫臉色一沉,瞅著這個女兒的模樣,心有不忍,只好把怒氣轉移到程媽媽的身上,“程媽媽,這里都由你來負責,你就替兩位小姐說說,到底誰說的是真?!?br/>
這可是有關于宰相府名聲的問題,這事若是處理不好,對宰相府影響不好。
程媽媽一張臉扭曲得厲害,李芍瞅著她跪落的背影盯著。
程媽媽若說連慕媱說得是真的,這一屋子的人都得死,畢竟這可是有關于臨王的事,怎么能讓皇室的人知曉,連拂柳出軌的事情若是讓太后那邊知道了,定會扒了宰相府的皮不可。
但若是承認李芍說的話是真的,那遭殃的只會是四小姐,程媽媽是夫人的人,怎么能棄于不顧,這可就為難了程媽媽。
“程媽媽……”連赫的耐心用盡。
“是,是……”是了半天都沒是出個解釋出來。
李芍高高的挑著唇角,這會兒她到要看看這些人如何做,李芍沒想到那個傳說中的臨王這般好用,竟然能讓宰相府的人都害怕三分,還真是稀奇了。
但后邊想想也覺得這些人應該害怕的,畢竟那個傳言丑陋的男人倍受太后,皇上的喜愛,特別是太后的后臺特別的硬,就連連拂柳做出那等事情,臨王的一句話就能輕而易舉的擺平了,可見那男人有多么的受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