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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 屄好癢 這個消息是從

    這個消息是從露娜那里聽來的。

    自從露娜在湖邊被喬星南忽悠,看清了尼爾那個腳踏兩條船的渣男多么不值得她上心之后,她和潔西雅就對這個自稱帝王的男人滿心崇拜。

    兩人覺得,那樣心善的人不會是莊園們口中的騙子,她們相信,喬星南就是一位高貴耀眼的帝王。

    尼爾離開莊園后,露娜就跟一個女仆換了班,負責給喬星南送餐。

    聽到露娜說帝王剛剛回到莊園時,喬星南才用過晚飯,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滿眼不可置信,暴君這么快就來了?!

    不是說是明天下午到嗎?

    喬星南握了握拳頭,讓自己努力保持冷靜,他面容冷淡,聲音里似乎有些疑惑:“你們的王不是明天才到嗎?”

    “抱歉殿下,我也不太清楚。”

    露娜是偶然間聽到其他女仆談論這件事情的,想著這位殿下一直在等待她們的王,若是能得到陛下來莊園的消息,一定很開心,她就忍不住告訴了他。

    聽到露娜這么說,喬星南嗯了一聲,態(tài)度平淡,似乎覺得這是不值得一提的小事,實際上他一直在竭盡全力壓制內(nèi)心的慌亂。

    不能慌,不能慌,自己要是亂了陣腳,零和斯特叔怎么整?

    等露娜走了之后,喬星南深呼吸了一下,沉重地對著零和斯特道:“等下我們可能要加戲了?!?br/>
    先不說暴君極有可能已經(jīng)知道原身的經(jīng)歷,準備來到莊園后收拾自己,就說憑著自己這兩天在莊園的表現(xiàn),管家和伊利爾估計非常樂意看他的熱鬧,期待他能被暴君收拾一頓。

    喬星南覺得,那兩人一旦見到暴君,絕對會馬不停蹄地告訴對方自己一直在等他。

    “既然知道暴君來了莊園,我猜,很快就會有人來通知我們了,畢竟我之前那么期待帝王的到來?!?br/>
    喬星南說到最后,有些咬牙切齒。

    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暴君來的再慢一點。

    看著零和斯特,喬星南琢磨著接下來的劇本,片刻后,他深呼吸了一下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今天晚上的重任交到零的手上?!?br/>
    他抬手拍了拍零的胳膊,又看向斯特:“當然,斯特叔你的責任也很重要?!?br/>
    零雖然懵懂,不過他一向是主人說什么就是什么。

    斯特依舊是那副笑容,看上去優(yōu)雅極了,他點了點頭溫聲道:“如您所愿。”

    喬星南笑了笑,抓緊時間跟兩人說了說晚上大致應該怎么辦。

    門外的約爾和赫里克一直在值守著,消息沒有露娜靈通,但很快他們就看到了被管家派來傳信的人。

    帝王要傳喚門內(nèi)的這位。

    “王回來了?”約爾有些驚訝,“不是說明天下午才回來嗎?”

    傳信的人噤若寒蟬,似乎是有些事情不好開口,他搖了搖頭:“別問了,快去叫里面那位,王今天的心情可不是很好?!?br/>
    一聽到王的心情不好,約爾立馬不說話了,他示意赫里克跟他一起去敲門。

    自從斯特來到莊園,約爾就很不想一個人去敲門,那位說話實在是太噎人了。

    約爾敲了門,意料之中的是斯特開門,他的身邊還站著白袍人。

    “請問有什么事情呢?”斯特手里的黑檀木手杖輕輕一磕,蔚藍色的眼睛里滿是溫和。

    約爾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來傳信的人:“我們的王回來了,想見見閣下。”

    斯特笑瞇瞇地,看上去很慈祥,眼里閃過一絲明顯的涼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們王應該是明天到?”

    約爾點了點頭,“原本是這樣…”

    “真是一位失禮的帝王,他再一次沒有遵守約定!”斯特打斷了約爾的話,手杖再次磕了一下地,似乎有些不悅:“你們的王不守承諾,我的王卻秉持著帝王的責任,恪守著諾言,一直等待明天的到來,甚至為了以示尊敬,提早入睡,用最好的一面來見你們的王?!?br/>
    “請回去告訴你們的王,我們殿下已經(jīng)入睡,任何人都不能打擾他休息?!?br/>
    斯特刻意壓低了聲音,似乎擔心吵醒里面的人,任誰都能聽出他的不滿。

    這話一出不只是約爾和赫里克,就連旁邊傳話的人心里咯噔一下。

    帝王現(xiàn)在心情不好,要是自己辦事不利沒把這位叫過去,等待自己的絕不是什么好事。

    “這位閣下,我們王也是事出有因,聽說有位偉大的帝王來到了莊園,一來到莊園,就提出了見面說邀請,請您寬恕一下,盡快通報這件事?!眰髟挼娜祟~頭緊張得直流汗,他現(xiàn)在不管不顧了,只要對方能過去,什么瞎話也能說出口。

    斯特臉上的笑容不變:“我們王也是這個意思,天色已晚,明天再促膝相談?!?br/>
    就在傳話的人臉色慘白覺得自己請不去人,要完蛋的時候,斯特輕輕嘆了口氣,妥協(xié)道:“也罷,讓我們的騎士長走一趟。”

    話音一落,白袍人向前走了一步,寬大的兜帽遮住臉,只能看見棱角分明有些凌厲的下頜線。

    傳話的人心瞬間一松,只要有人能跟著過去也好,他忍不住感激地看向斯特:“多謝閣下寬容。”

    屋內(nèi),借用零的身體,喬星南坐在桌邊,手指在桌面上輕點,雖然早有猜測,暴君來到莊園會立刻見自己,但猜測成真,讓喬星南不免有些無奈。

    他的人設是高傲的帝王。

    試想,高傲的帝王屈尊降貴地等了這么久,暴君一聲不吭就提前來了莊園,還讓人大晚上去見他,按照自己的人設怎么看都不會乖乖聽話。

    派最信賴的騎士長去看一下,已經(jīng)是對暴君最大的尊重了。

    當然,之所以不去,還有個重要原因,喬星南對暴君的脾氣還沒摸清,趁機觀察一下,也是為明天見面做個準備。

    喬星南借著零的眼睛,觀察四周。

    莊園的人很多,往日沒什么人的小道上,現(xiàn)在每隔幾步就有一個身著銀甲的騎士,他們周身的氣質(zhì)明顯跟莊園的騎士不一樣,這是經(jīng)歷過很多場廝殺,見過血的人才有的那種氣場。

    喬星南金色的眸子微瞇,手指輕點,控制著零在這些人的視線中依舊閑庭信步,態(tài)度從容。

    很快白袍人跟在對方的身后來到了重兵把守的房間。

    屋外除了站著一堆銀甲騎士,喬星南還看見了老熟人伊利爾,他的身邊站著一個身著金甲的騎士,男人目光凌厲,面容嚴肅,看上去就不太好相處。

    伊利爾看見來的是白袍人而不是喬星南,他皺了皺眉,走過去:“閣下,你們王怎么沒有過來?”他還想看看那位底細不明的人,在他們王的面前,能不能撐得起王的身份。

    “王,休息了?!卑着廴死淅涞鼗亓艘痪?。

    才用過飯就睡覺?

    伊利爾腹誹了一句,但是面對面前這個強大的閣下,伊利爾態(tài)度還挺好,他主動要帶著白袍人去見王。

    “閣下,請跟我來?!?br/>
    白袍人的兜帽微微一動,隨后不緊不慢地跟在伊利爾的后面。

    金甲騎士棕色的眸子微瞇,手放在劍柄上,他注意到這位跟在自家弟弟身后的閣下,邁出的每一步仿佛測量好的一般,都是一樣的距離,顯然,這個人對自己的身體掌控到了可怖的程度。

    喬星南手指輕點的動作一頓,在經(jīng)過那位金甲騎士的時候,他感覺到對方看著零的視線帶著審視,以及一股濃烈的戰(zhàn)意。

    這可真不是個好消息,喬星南垂下眼眸,白皙的手指在桌子上輕輕點著。

    白袍人仿佛沒有注意到金甲騎士虎視眈眈的眼神,腳步從容地走進了屋里。

    等到門被關(guān)上,喬星南回神看向房內(nèi),下一秒,整個人一激靈,寒毛全部豎了起來。

    艸,這什么血腥場景。

    大理石的地板上正躺著一個中年男人,白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全是血。

    喬星南頭一次知道自己還暈血。

    男人坐在上位,手上的匕首一下下地滴答著血珠,臉上還沾著一點血,似乎被癱倒在地上的人的血濺上去的,他的眼神毫無波動,里面沒有殺意,抬眸時,碧綠冰冷的眸子讓人心里直發(fā)寒。

    一條金色的蟒蛇游走在他的胳膊上,冰冷的鱗片,偶爾吐出來的蛇信,綠色的獸瞳里是和男人如出一轍的冷血。

    “帶下去吧?!?br/>
    男人似乎有些無趣,隨手將匕首扔在地上,發(fā)出清脆的響聲,他接過旁邊管家遞上來的手巾擦了擦手,漫不經(jīng)心地朝白袍人這邊看來。

    “你是他的屬下?”

    男人偏了偏頭,隨意的態(tài)度在這種氛圍下更加顯得有些怪異。

    白袍人冷淡地嗯了一聲,似乎對這個場景司空見慣。

    見到他這樣的態(tài)度,男人生出了幾分趣味,屬下這樣的表現(xiàn),不知道那個所謂的主人見到這一幕,又是個什么反應。

    房間內(nèi),喬星南一邊控制著零,一邊看著那位臉上沾著血跡的暴君,手指輕顫,內(nèi)心不斷握草。

    艸,真牛逼。

    這一幕比電視劇還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