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爾福家的小少爺出生了,不過因為早產而身體虛弱。
鉑金貴族瞪著預言家日報上關于未出生的孩子沒有罪的聲淚俱下的描述一直冷笑。
在這篇文章中馬爾福家的繼承人被描述為一個在三到四個純血家族爭奪黑魔王寵信下的無辜犧牲品,涉及面之廣挖掘度之深都是非常罕見的。
署名當然是預言家日報頭牌記者麗塔·斯基特。
可以想象不是么?
魔藥大師一手夾著四五只不同顏色的營養(yǎng)劑走過來抽走鉑金貴族手中的報紙,略帶粗魯的將營養(yǎng)劑塞給他。
“拿去,”他用種挑釁的態(tài)度說,“各種口味的營養(yǎng)劑,現在沒什么比照顧我教子更重要的事情了?!?br/>
“我是小龍的父親……”鉑金貴族臉上的冷笑瞬間消失,換成一種哀怨的臉色。
“把時間浪費在這種三流報道上的人沒資格做父親?!蹦幋髱熀敛涣羟榈闹S刺回去。
“好吧,西弗勒斯,你說的總是對的。”鉑金貴族無可奈何的說,隨后站起身來,“這個周日我們會去給小龍洗禮,他的身體真的很虛弱,我希望他能少受一些罪?!?br/>
“你不會因為新的研究而遲到吧?”鉑金貴族盯著好友黑色的眼睛。
“哼,”魔藥大師不屑的冷哼一聲,“你認為我是個分不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的人么?”
鉑金貴族心滿意足的向著嬰兒房走去——納西莎和小龍都被接回了馬爾福莊園,半巫妖則是天天呆在地下室,不過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當終于成為父親的盧修斯興沖沖的抱著自己可愛的孩子打算向半巫妖炫耀時發(fā)現,只要靠近希梅內斯方圓二十米之內,他的小龍就會號啕大哭——第一次的時候他不知道原因而手忙腳亂的安慰著向半巫妖越靠越近,結果孩子幾乎窒息,連哭聲都發(fā)不出來,幸好半巫妖主動自覺的離開了。
摸著孩子漲的發(fā)青的小臉盧修斯心痛懊悔了一晚上。
地下室?不管有沒有半巫妖在他都不敢讓小龍靠近一步。
半巫妖對此沒有任何解釋,只保證不會接近孩子。
納西莎則好多了,據她說原來面對半巫妖的不適感已經一點兒不剩。
然后鉑金貴族開始沾沾自喜,我家的小龍真是個敏銳的孩子!至于為什么敏銳?他自己也不太清楚,但起碼他能感到希梅內斯的不同不是么?
第二天魔法部頒發(fā)了一條關于記者自由采訪權的界定和解釋條律,對于私人采訪的條件作了重點標明,與此同時麗塔斯基特失蹤了一小段時間,然后安全的在魔法部規(guī)定的失蹤期限內回來了,除了精神有點萎靡不振外沒有任何問題。
馬爾福莊園開始準備一場盛大的舞會來慶賀繼承人的出生,食死徒們對馬爾福家的神秘賓客充滿了好奇,不過看著黑魔王糾結的臉色沒人敢表現出來。
天氣晴朗的周六。
魔藥大師的臉色難看的無法形容,身邊的冷空氣颼颼的席卷了半個馬爾福莊園,邊上停著一只僵硬的貓頭鷹。
鉑金貴族的臉色也很差,他盯著魔藥大師手里的一封信,信上繪著霍格沃茲的標志,獨一無二。
尊敬的斯內普先生
您的求職請求已經被接納,請于六月八日(星期日)下午兩點半前往霍格沃茲進行教授資格的面試。
副校長:米娜娃·麥格
1980.6.7
“該死!”魔藥大師手上的羊皮紙已經變得皺皺巴巴。
“西弗勒斯,主人的任務是優(yōu)先的,”鉑金貴族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而且小龍是在下午六點的那臺彌撒受洗,我相信你能趕得回來?!?br/>
魔藥大師狠狠的抿住嘴唇,眼睛里閃著狂風暴雨般的情緒。
“你說得對,盧修斯?!彼K于開了口,“我會盡快的趕過來。”
然后他大步的走出去,為明天的面試準備些需要的東西。
六月八日,霍格沃茲。
在門廳里魔藥大師意外的發(fā)現了小巴蒂克勞奇,對方沖他虛偽的笑了一下,露出不太整齊的牙齒。
魔藥大師覺得心里好像有什么危險的情緒要爆發(fā)出來,但是走過來的鄧布利多讓他打消了這個想法。
“哦,兩位先生,”白發(fā)白須的老人熱情的說,“時間過得真是飛快,我還記得你們在這里學習的樣子,一轉眼你們就可以來教導新的孩子們啦。”
他一臉快活的笑容,“請跟我來,先生們,我們需要好好的交流一下。”
魔藥大師不置可否的跟上去,他注意到小克勞奇的狀態(tài)似乎不太對勁。
我可沒時間浪費在一個一事無成的蠢材身上,魔藥大師陰郁的想著,隨后決定不再關心這家伙的所作所為。
小克勞奇申請的是占卜學的教授職位,魔藥大師聽見他說出這個目的后再次發(fā)出不屑的冷哼,可沒聽說過克勞奇家還有預言的血統(tǒng)!
經過一番漫長的交談和互相試探后,面試總算是告一段落,老人的眼睛慢慢的眨著,看起來像是在猶豫不決。
魔藥大師注意到他抬頭看了三次墻壁上的表。
我比你更焦急。
他緊緊的閉著嘴唇,等著面前的老校長做出決定。
“孩子們,很抱歉,”老人終于開了口,而魔藥大師則因為這個稱呼皺了下眉頭,“小克勞奇先生,關于占卜課的申請者其實有兩人,我想你知道她,西比爾·特里勞妮,但是她還沒有到?!?br/>
然后他停下來像是觀察著面前這兩個人的反應,旁邊的鳳凰清脆的鳴叫了一聲。
“所以現在我還不能作出決定,”老人說,“也許你們愿意過幾天再收到通知?”
魔藥大師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我認為連申請時間都能錯過的人沒有資格教導任何學生,守時是基本的美德?!?br/>
小克勞奇的眼睛散發(fā)著驚人的光亮,“您是說特里勞妮?那個偉大預言家的后裔?”
“是的,小克勞奇先生,”老人微笑著回答他,隨后看向魔藥大師,“我們對于非常的人總要寬容一些?!?br/>
魔藥大師不再說話,既然小克勞奇本人看起來沒有反對的意思,他也樂得早點結束。
“當然,校長,當然,”小克勞奇興奮起來,“我不愿意在競爭者沒到場的情況下得到榮耀,我能跟您一起在這里等特里勞妮女士么?”
好斗的傻瓜。魔藥大師輕蔑的看了他一眼,主人交付與你任務不是讓你表現你的騎士精神的。
“這恐怕不行,小克勞奇先生,”老人微笑著拒絕,“我想我必須要去找她一次,我知道她在哪里,但……一名女士總是不愿意讓太多人看見她不那么優(yōu)雅的一面的?!?br/>
誰都知道這個偉大的預言家后裔現在甚至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窮困潦倒的樣子看來也算是不優(yōu)雅的一種。
魔藥大師不再看小克勞奇怪異的表情,他站起來準備告辭。
“校長,原諒我失禮的離去,誠摯的等待您的消息。”隨后他就拉開門出去了。
一條走廊還沒有走完的時候小克勞奇就從后面追了上來。
“斯內普,我知道鄧布利多要去哪里了,他要去霍格莫德,”小克勞奇的臉上有一種不正常的狂熱,“我們必須跟上去,那是主人交代的任務!”
“主人并沒有要我完成這樣的任務,我只要進入霍格沃茲就可以了?!蹦幋髱煵荒蜔┑募涌觳椒ィ欠N異樣的神情讓他的從心底排斥。
“你想違背主人的命令么?斯內普!”小克勞奇抽出了魔杖指著魔藥大師的側面,臉頰上的肌肉古怪的抽動。
魔藥大師僵硬了一下,然后克制著自己也抽出魔杖的**,“你瘋了!”他低聲但咬牙切齒的說,“你想讓我們在鄧布利多的地盤上被送去阿茲卡班么?”
“那就跟我走,斯內普!”小克勞奇并沒有放下魔杖,而是一步步的進逼過來,“我們去霍格莫德,聽聽那個老混蛋要干什么!”他把魔杖緊緊的抵在魔藥大師的肋骨上。
斯內普咬著牙走出城堡,走出大門,走向霍格莫德。
期間他肋骨上的魔杖沒有一絲顫抖。
小克勞奇幾乎是推著他走向豬頭酒吧,然后給他們兩人都變出一個深深地兜帽藏住臉龐。
開門進去后魔藥大師立刻用眼睛找到了鄧布利多,他的對面坐著一個穿著寬大陳舊彩色披肩的女人,一副比需要的尺寸大得多的眼鏡掛在她的臉上。
小克勞奇按著他在斜前方的桌子上坐下,隨便要了杯啤酒后茫然的聽著。
魔藥大師看著小克勞奇皺了皺眉,他并不是能干出這種事情的人,就算是貝拉特里克斯,也不會這么不計后果的跟在鄧布利多身后。
這是怎么回事?難道他父親的選擇整個改變了他?
隨后一聲輕輕擔憂的呼喚響起,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西比爾?”老人慈愛的聲音響起。
隨后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抬起頭來的魔藥大師看見了對面小克勞奇的臉。
小克勞奇看起來可怕極了,臉上的肌肉不停的抽動,眼睛亮得驚人,好像下一刻就會凸出來一樣。
魔藥大師茫然的回了下頭,然后他看見巨大鏡片后的眼睛里一片茫然。
喑啞的嗓音傳來,帶著飄渺卻令人信服的力量。
“擁有征服黑魔頭能量的人走進了……出生在一個三次擊敗黑魔頭的家庭……出生于第七個月月末……”
然后身邊發(fā)出一聲巨響,小克勞奇猛的站了起來,帶倒了身后的椅子。
一直用陰冷神色盯著這邊的老板迅速的出現在桌子旁。
“我們這里不歡迎你這樣的客人,”他用兇狠的聲音說著,“你已經打擾到了別人,現在給我出去?!?br/>
隨后他將張牙舞爪的小克勞奇利落的丟出了門。
“如果我是你的話,先生,”他轉頭看向斯內普,“在同伴被趕出去之后就不會再待在這兒?!?br/>
清晰的讀到他眼睛里的威脅,斯內普匆匆的站起來點了下頭離開了——沒忘記向桌子上放幾個西可。
他還聽見了一點兒更多的東西,在小克勞奇發(fā)出那么大的聲響的時候,特里勞妮也沒有停止她的話。
“黑魔頭標記他為勁敵……但他擁有黑魔頭所不了解的能量……一個必須死在另一個手上……”
像是夢一樣的聲音。
作者有話要說:我是存稿箱……各位大人晚上好,鞠躬——
因為匆匆忙忙的緣故,這一章沒有校對,估計有些錯別字什么的……
請見諒m(-_-)m,于是我晚上會回復大家~
祝大人們有個美好愉快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