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施一行人居住的地方時當?shù)毓賳T給他們安排的別院,院子內(nèi)有一座湖心亭,池中飼養(yǎng)著各色的金魚。
第二天一大早,施夷光剛一起床,就看見這里竟然有一汪清澈見底的水,還有游動的金魚,大呼漂亮,馬上找來魚料,就要飼養(yǎng)池子中的魚兒。
喂魚喂得正起興的施夷光并未發(fā)現(xiàn)有人站在遠處,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眼中飽含著無盡的柔情。
“有人嗎?我們要見一見……”
“對,我們要……”
“讓我們進去……”
……
施夷光被一波又一波的吵鬧聲轉(zhuǎn)移了注意力,看向了大門的方向,恰好也看見了那個癡癡的看著他的人。心中頓時有點小開心,但是表面上還是裝作惱怒的樣子。
“范公子,怎么一大早就偷偷站在人家背后?你準備偷看到什么時候?。俊?br/>
“這怎么會是偷看呢?我這是可是正大光明的,這只能怪你做事太入神了,一點都沒注意到我!”
西施還想反駁他幾句話來著,結(jié)果門外的聲音越來越大,直到把他們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她才移開了狠狠盯著他的眼睛。
“怎么外面一大早就這么鬧?。俊笔┮墓庥悬c懊惱,撇過頭去,專心于喂養(yǎng)湖里的魚兒,盡量不去理睬那些聲音。
范蠡笑著走到施夷光的旁邊,看著她,臉上那抹笑意中竟然帶著一絲哀愁,不過隨即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暗含深意的笑容:“去湖心喂魚吧,那是個好位置!等會有好戲看!”
這里還會有戲看?施夷光心中不禁腹誹。不過她還是照他話渠道了湖心坐著,她倒要看看他能搞出什么名堂!
吵鬧的大門外,有著一大群衣著光鮮的公子哥以及滿滿一條街的看熱鬧的人。他們都被府上的家丁阻攔在門外,不讓得他們進入,期間還引起了不小的爭執(zhí)。
“讓我們進去,我們都是仰慕西施的人!我們要見一見她!”
“對啊,讓我們進去!”
“我可是諸暨城王家公子,你們吃了雄心豹子膽?敢阻攔于我?”
一個管家墨陽的人,一聽此人大有來頭,趕忙配上笑臉:“王公子,對不住啊,這里是新來的主,我們得罪不起!”
“喲,這主還不小的架子。那我更要看看是那里來的!”自報姓王的公子哥說完就要往里進去,管家一看這可不得了,兩邊都是有勢力的主,得罪那一個也不行,正左右搖擺不定,為難之時,只聽見背后傳來一個爽朗的聲音:“想見美女也可!可這美女也不能想見就見啊!你說是吧?這位王公子?”
王姓公子見來人氣宇軒昂,頗有一股才子氣概,與他的不拘小節(jié)格格不入,頓時心中不爽:“那難不成你想金屋藏嬌?信不信我讓你們出不了城?我還不信這越國第一美人的吸引力還不把這個諸暨城堵得水泄不通!”
范蠡并沒有因為王的狂言而生氣,反而以非常之爽朗語氣承認道:“我當然信,所以我這就是出來給大家一個見美人的機會!好滿足大家的好奇曖昧之心?!狈扼煌蝗辉掍h一轉(zhuǎn):“只是……”
王姓公子的胃口被吊了起來,不知竟然隨了范蠡的思路,不耐煩:“不過什么?快說啊!”
范蠡對于他的不耐煩也不在意:“只是佳人多日的長途奔波疲倦,不可能讓如此眾多的人一一得見,所謂看戲要收取票價,我這看美人當然是不能少了這一說了!所以我決定讓你們付出一點代價?!闭f完指著旁邊一個家丁模樣的人,此時他正在墻上貼著的告示。
街道上的人一聽說可以進去瞻仰越國第一美人的芳顏,全都心花怒放,朝著告示一擁而上。
王姓公子一合紙扇,拿著扇子指著范蠡質(zhì)問他:“你搞什么名堂?”
范蠡這這告示:“進去看戲的辦法。”
欲見美女者,付金錢1文。
告示于同一時間開始貼往諸暨城內(nèi)的各處重要角落,一時引起了極大的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