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翔自從計劃了要對付夏氏,就準備了萬全的計劃,早在5年前,他安排的人就已經(jīng)進入了夏氏,而且他找到的一個股神團隊也都準備就緒,只等夏氏無人駐守的時候,一擊道破。
如今的夏氏正是好時候,凌翔自然不會放過,他跟沈俊文說了,有事情需要出國一趟,沈俊文想起張老的話,有些為難的道,“最近工作也挺多,你現(xiàn)在突然有事要離開,我也沒法找到代替你的人啊,能不能讓別人代替你去。”沈俊文知道他是什么事情,但是他現(xiàn)在卻不能讓他出國。
“這是私事,也麻煩不了別人,只是去兩周左右,很快就回來了?!敝老氖戏驄D在中國會等到夏正凡結(jié)婚后才回去,凌翔自然是要成全他們的婚禮的,但是他也不能讓這個好機會白白浪費掉,自然會先做好準備,然后只等夏正凡婚禮一結(jié)束,夏氏夫婦就收到美國的夏氏破產(chǎn)的消息,真希望那個時候能夏氏夫婦喜悲交替,那種感覺應(yīng)該還不錯吧,想當年,自己一家人被夏家害得父母雙亡,從小他跟妹妹顛沛流離,想到終于能為自己的父母報仇了,凌翔還是有些欣慰的,不管怎么樣,他一定要做。
“翔子,你是知道的,沈氏剛剛經(jīng)歷了些什么,這個時候你也不能離開啊。”沈俊文的語氣中帶著淡淡的哀求,自然是不希望凌翔離開的意思,這個時候雖然表露兄弟同心得不是時候,但是沈俊文知道,凌翔的身份已經(jīng)是出不了國了,如果凌翔發(fā)現(xiàn)這個事情,那么他就會知道,當年的事情已經(jīng)被查清楚了,而他給張老的保證是,他在等凌翔的大手筆,一個能讓凌翔從此在監(jiān)獄里度過一生的大手筆,當年的事情雖說已經(jīng)尋了很多證據(jù),但是畢竟已經(jīng)時隔多年,就算是真的量刑,也會酌輕了判,而沈俊文不單單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陳靜雅,陳靜雅如果知道當年的事情是凌翔所為,而自己卻一直都不所為,只怕是在再贏回她上舔一堵墻。
“俊文,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你瞞著我啊?!绷柘柚?,沈俊文就不是會留人的人,而且他的語氣有些生硬,對于了解沈俊文的人來說,這卻是不是他的作風,那么就是沈俊文有其他的打算。
“我們之間終究是生疏了。”沈俊文不去說什么,只用了這一句話就帶過了,他很清楚凌翔了解自己,如果再繼續(xù)下去,只怕他就要開始懷疑什么了。伸手拍了拍凌翔的肩膀,凌翔站著沒動,沈俊文轉(zhuǎn)身就要準備離開,凌翔的心思太沉,而且最重要的是凌翔了解他。
“是嗎?”看著已經(jīng)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沈俊文,凌翔的眼睛瞇了瞇,雖然不知道沈俊文是為什么留著自己,但是想來此刻沈俊文應(yīng)該是最希望自己離開的人,卻留住自己,到底是因為什么呢,他都知道了什么,又做了什么,凌翔的心中有些不安,這種不安一直到第二天依然還在持續(xù)擴大。
沈俊文沒有一個電話是避開自己說的,而且沒有一個會議是避開自己開的,好像一切都回到了從前,他們并肩作戰(zhàn)的時候,那時候沈俊文跟自己都是意氣風發(fā),而且兩個人都有著驕傲,做什么事情都習慣性拼搏一下,任何事情,都不愿意輸給對方,總是對什么事情都充滿了熱忱。
那么多年過去了,他跟沈俊文已經(jīng)背道而馳了,商人之間,好像一直都是一樣,沒有永遠的兄弟,也沒有永遠的仇人,例如現(xiàn)在他們的關(guān)系,曾經(jīng)最好的兄弟,最信任的兄弟,但是兩個人當選擇了一條路后,就再也回不去,凌翔有時候想想,如果當初自己不是堅持走這一條路會怎么樣,也許他跟沈俊文會是最好的兄弟,他們能在人生中做最長久的伙伴,可是他選擇了不歸路,最好的情況是別人找不到證據(jù),他能永享富貴,從此高枕無憂,最差的情況是,他鋃鐺入獄,被處以終生監(jiān)禁,不管是怎么樣,他都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只是這些他不能告訴凌薇,怕薇薇因為擔心而壞了他的事情,他也不能放任父母的仇恨不管。
“俊文,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凌翔還是有些云里霧里,知道沈俊文也不會告訴他些什么,但是他還是想從沈俊文這里,找出一些蛛絲馬跡,看能不能知道些什么。
“沒什么事情,只是覺得這么些年,我終究是虧待你了,前段時間公司出事情后,我也非常后悔,如果不是我一意孤行,也許,我們之間也不會走到這一步,現(xiàn)在我跟薇薇結(jié)婚了,我們是一家人,以后更加應(yīng)該相互幫助不是嗎?”其實沈俊文更希望凌翔能去自首,這樣的話,自己所有的準備雖說白準備了,但是起碼收獲了一顆人心,而且看在凌翔的面上,沈俊文也不會怎么為難凌薇。
“沒什么,也許有些路,注定是我要走的,我不能退?!绷柘璧倪@話說得很真,他發(fā)自內(nèi)心的,他別無其他的辦法。
“翔子,你知道嗎,我前段時間想了很久,一個人,一輩子,什么人生,是自己去走,決定,是自己去做,決定做什么,決定怎么做,都是在自己手中的,得看自己怎么做?!鄙蚩∥牡脑捚鋵嵰彩窍肓撕芫玫?,他心中雖說有些恨凌翔,但是畢竟那么多年的兄弟,兄弟情誼自然假不了,他不希望凌翔走這條路,如果凌翔執(zhí)意,那么也別怪自己無情了。
“俊文,我想知道,當初的時候,你知道你父母是被陳震夫婦害死的時候,你的心情是什么樣的。”凌翔的一句話幾乎將沈俊文整個隱忍的性子爆發(fā),他當然知道凌翔的意思,可是當年如果不是凌翔,他也不會認為是陳震的父母害死了自己的父母,更不會出手對付陳震,沈俊文握緊了的拳頭重新松開。
“那都是已經(jīng)過去了的事情了?!鄙蚩∥牡坏男χ?,他覺得自己這一番的勸說凌翔倒顯得真的枉然,凌翔想必已經(jīng)做了是定了。
“是嗎?已經(jīng)過去了嗎?”凌翔笑道,“俊文,真的已經(jīng)過去了嗎、”凌翔的笑容讓沈俊文覺得不舒服,可是他還是隱忍不發(fā),他想,有些東西,已經(jīng)努力了,就不必再仁慈了。
“我先走了,今天晚上答應(yīng)了陪薇薇吃飯?!鄙蚩∥倪@么說的意思也是為了提醒凌翔,你還有一個妹妹,你真的決定走這條路的時候,可想起你那個妹妹。
“恩,薇薇應(yīng)該很高興?!绷柘璧?,他想,這番可能是沈俊文最后一次勸自己了,這是最后的情誼了,看來沈俊文早已經(jīng)知道了些什么,既然已經(jīng)知道了,就不能不防著了,他們都太了解對方了。
“走了。。?!鄙蚩∥臑t灑的轉(zhuǎn)身,只是在轉(zhuǎn)身后,臉上的笑容瞬間被遮蓋,他知道凌翔的意思,只是凌翔卻忘記了,是他這個做哥哥的把妹妹推到這個位置上的,而今,他做哥哥的卻要拋棄這個妹妹了,不知道凌薇知道會是什么想法。
凌翔看著沈俊文的背影,冷目中帶著些計較,“沈俊文,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呢.”
沈俊文也沒真的跟凌薇在一起,他只是想知道在凌翔心中,到底凌薇占了多大的位置,他以為他做了那么多事情后,他還能像曾經(jīng)一樣待凌薇嗎?他本就不愛凌薇,若不是為了凌翔能放松警惕,他也不可能去做這樣的事情,對凌薇,他一開始沒打算傷害,可是凌薇知道凌翔的事情,卻默認了凌翔的事情,算是個幫兇,所以,沈俊文覺得自己利用她也是情理之中。
“老頭,你在想什么?”陳忘文看著沈俊文,雖說,他很生氣沈俊文以這樣的方式讓他在身邊了,心中總也有些不高興,但是,其實他覺得沈俊文也挺可憐的,跟一個不愛的人結(jié)婚,心中也滿是苦悶。
“沒想什么,你媽媽要跟你夏叔叔結(jié)婚了,你高興嗎?”沈俊文知道陳忘文心中肯定是希望他們結(jié)婚的,因為陳忘文覺得他媽媽只有跟夏正凡在一起的時候才開心,但是心中煩悶,怎么也無法紓解,只能跟陳忘文一遍又一遍的廢話。
“恩,挺好的,夏叔叔對媽媽好?!标愅钠鋵嵰蠛芎唵危绻莻€人是老頭他會更高興的,可是他知道,大人的世界里有很多的不耐,不知道媽媽愛不愛夏叔叔,但是他知道,媽媽跟夏叔叔在一起開心,只要媽媽開心,他就覺得是好的。
“看來他們是真的能得到祝福,幸福的在一起了?!鄙蚩∥泥哉Z,上次見到陳靜雅,陳靜雅的態(tài)度已經(jīng)說明了一切。
看著沈俊文憂傷的神情,陳忘文不知道到底大人的世界是怎樣的,老頭明明那么愛著媽媽,為什么卻不能給媽媽快樂呢,為什么老頭不給媽媽解釋清楚呢,這樣他們不是一家三口可以在一切生活了嗎,陳忘文的相反何嘗不是沈俊文的想法,無奈,他現(xiàn)在卻什么都不能做,嘆了一口,看著坐在身邊的陳忘文也在嘆氣,兩人相視一笑。